这话说得真不要脸:“你们怎么办关我屁事?”
“国外的生产线,从海外运到国内最快的要三个月。就这么一台,你弄走了,我们还得等很长时间。”
我就无语了,那又怎么样?
“郑阳!你不是答应给我们进生产线吗?这个给我们。”
草!“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你嘴真大。”
我拿过笔签下自己的名字,转头对赛琳娜说道:
“联系货车,把生产线提走。”
“等等!”唐占握着手机来到我跟前,可他一遍遍的打,对方根本不接。
童老二媳妇和童菲菲都很着急,看样子他们急着要这条生产线。
“菲菲!你快想想办法啊?这生产线对咱们家很重要的。”
童老二媳妇虽然没明说,可意思就是让童菲菲求我。
童菲菲一脸为难,她相信我对她还有感情,为他们买生产线就是证明。
可怎么求我?复合吗?
唐占还在旁边。
现在唐占已经放下手机,就看童菲菲怎么选择了。
童菲菲那为难的样子,我看得很爽,押错宝的滋味儿不好受吧?
童老二媳妇急得直晃童菲菲胳膊,可童菲菲只懂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以为我还会心软吗?
“别费那个劲了,你自己跑到医院说你不用我的生产线。我已经答应把生产线给赛琳娜了。”
赛琳娜露出了笑容,拿出手机联系货车。
这里本来就是他们装卸货物的地方,一个电话,货车、叉车、人员,立马到位。
看着我们这边忙碌地把生产线装车,童老二媳妇儿一屁股坐在地上,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吧!
“郑阳!你刚从医院出来,这里就别看着了,我们回京都。”
“嗯!”的确不用我们看着,还是赶紧把人家账结了。
回到京都,赛琳娜就把钱转到了劳拉那边,我转了一圈儿,一下赚了五百万。
等赛琳娜问我要做什么电脑的时候,我才想起,电脑和旺财还都在警察局呢!
还有,我还要扒了那个警察的皮。
我是受害人,让他关了一宿,最让我咬牙的是,他竟然让我被尿憋晕了过去,还尿了裤子。
我拿出电话联系国警总司的陈司长。
客气两句,我把昨天的情况一说,就听那边“轰”一声:
“简直无法无天了。郑总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接你。”
“哦!我在梅尔集团。”
陈司长顿了一下,然后说道:“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用赛琳娜的电脑把设计图下载到她那里。
我不管什么资料都在网盘里,其实用哪台电脑并没什么区别。
“这么复杂的设计图你是怎么设计出来的?软件你厉害也就罢了,硬件还这么厉害,简直不给人留活路。”
我能感觉到赛琳娜更加重视我,眼里的那种浓情都能滴出水来。
“别开玩笑了,比我厉害的人多了。”
“算了吧!比你厉害的,我倒现在都没见过。哎?这设计图这么给我,你不怕我盗版啊?”
这个我还真不怕,匹配的程序恐怕他们还设计不出来,谁能想到这是个要兼容光刻机和许多其他接口的程序呢?
“盗完别忘了给我点专利费。”
“哼!”
别说,赛琳娜那俏皮的样子,还真挺可爱。
陈司长来得挺快,是他的专车。
我从梅尔集团出来的时候,看到陈司长,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既有可惜又有无奈。
“你最近跟梅尔集团走得很近?”
“哦!做了笔生意。不过我现在可是没参与什么国家的机密计划,跟国外的企业合作不违规。”
陈司长叹了口气,晃晃脑袋也不再说了。
……
人到底还是得有点身份地位,我来了,他们敢把我锁在椅子上一宿,再看看人陈司长。
他来了,警察局上上下下全部出来迎接。
我一眼就看到了昨天审我的警察,看我从陈司长车里出来,这家伙吓得腿都软了。
要不是抓着旁边的同事,估计得坐地上。
“陈司长!您能来指导工作,我们……”
不等局长说完,陈司长就低吼道:
“闭嘴!我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光了。你!还有昨天处理外籍人员盗窃案的人,全跟我去会议室。”
“是是!”
这么几秒钟的功夫,局长的汗都下来了。
我跟着他们一起到了会议室,陈司长拉了把椅子,让我坐在他身边。
局长带着昨晚审我的警察,还有一起出警的两个,就站在那里,头都不敢抬。
我看了他们一眼:“不对吧?昨天审我的,还有个穿西装的,人呢?”
审我的警察登时一哆嗦。
局长朝后面看了一眼:“龚组长!哪个穿西装的?”
就那个审我的,已经开始打摆子了:
“局……局长!那是……那是……”
“那是什么!说!”
“那是我请的专家,来……来参加审查……审查郑阳程序的。我们怀疑郑阳的机器狗就是用来害人的。”
陈司长气得都开骂了:“放你娘的屁!你们怀疑,你们怀疑就能找个外人审案子?”
“恐怕不只是怀疑吧?昨天你们审我的目的,明显是要我把技术交出来。
我的程序害人,你有什么证据?我都不认识那个贼,我为什么害他?”
龚组长连头都不敢抬,局长杵了他一下:“把那个什么专家的给我找来。”
“跑、跑了!”
“你说什么?”局长没一口血喷出来。
我是白眼都不够翻的,跑了?
“龚组长!那我就得问问了,他为什么跑?”
“他……”龚组长看看陈司长:“他可能是知道你是陈司长朋友,怕惹上事,跑、跑了。”
我是真服这龚组长的借口:
“龚组长!你不觉得这理由太荒谬了吗?我认识陈司长他就跑,我要是认识国家一把手他是不是还得自杀啊?
再说,他有什么罪就跑?他在害怕什么?”
我发现这个龚组长真挺有意思,吓得脸都白了,还在这儿敷衍。
陈司长又是一拍桌子:“你是觉得郑总傻,还是觉得我傻?来人!先把这个人给我抓起来。
开始我还以为是过度执法,现在看来,他这是里通外敌。我不能让这颗老鼠屎坏了满锅粥。
查!不查个子丑寅卯,这事就不算完。”
立即有警察进来,龚组长是铐走的,其他人也被带进了审讯室。
会议室就剩陈司长、我,还有这个分局的局长。
陈司长站在窗口直叹气:“我们是什么?人民警察!可看看现在的警察是怎么对待人民的?
他们有没有把公仆二字记在心里?”
局长抹了把汗:
“司长!是我管教不严,出来这么个害群之马。但我保证,除了他,我们局里大部分都是克己奉公的好警察。”
“这一个还不够丢人的吗?郑总把昨晚的审讯经过一说,我就差没爆血管啦!”
这事我也插不上嘴,那局长是不是冤枉我不知道,不过陈司长这么大岁数了不能老这么激动不是?
“局长!我的电脑和狗该还我了吧?”
我就是打个岔缓和一下气氛。
“我这就让人把东西拿来。”
局长拿出电话说了两句,接着整个人僵在那里。
陈司长一皱眉:“又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