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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山深处的茅屋静得出奇,只有灶膛里跳跃的火苗发出轻微的哔剥声。

关羽盘腿坐在草席上,那张曾令天下英雄闻风丧胆的枣红面庞,此刻已被岁月侵蚀得如同干裂的土地,唯独一双丹凤眼,在火光映照下,依旧藏着星辰大海。

自那朵“守心花”落入灶膛,化作一缕凡人不可见的青烟钻入鼻息,他便清晰地感觉到,某种维系了他七十年凡人身躯的古老契约正在失效。

丹田之内,那片积蓄了近千年的浩瀚修为,不再是沉寂的湖泊,而是化作了消融的春冰,顺着每一次呼吸,悄无声息地回归脚下这片厚重的蜀地。

这不是衰败,而是一场盛大的归还。

关脉的意志,那股流淌在血脉深处的忠义与守护之力,正在召回它散落在人间的最后一份力量。

它要去封印龙脉的最后一个节点,彻底断绝后世暴君窃用天下气运的可能。

关平侍立一旁,他虽未言语,却早已察觉到父亲气息的剧变。

那不再是沉稳如山,而是变得空灵、飘渺,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

他沉默地转身,踩上凳子,从屋梁一根熏得漆黑的横木上,取下一个油布包裹。

布包层层打开,露出的并非神兵利器,而是一把刀口卷曲、满是豁口的菜刀。

这便是青龙偃月刀最后的残片,当年麦城一役后,父子二人寻回断刃,将其熔了,铸成这把最寻常不过的厨刀。

三十年来,它斩过无数次的鸡鸭,剁过无数根的猪骨,一身的杀伐之气早已被柴米油盐磨砺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点微不可察的寒光。

关平没有丝毫犹豫,将菜刀稳稳地放入灶膛。

他没有看父亲,只是默默地添了一把干柴。

火焰舔舐着冰冷的钢铁,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在唤醒一段沉睡的记忆。

关羽见状,眼中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他没有阻止,只是缓缓起身,从墙角的一个木箱里,取出了家中唯一的一本书——一本边缘已经翻烂的《春秋》。

他没有诵读,而是将书页一页一页地撕下,平静地投入火中。

那些承载着他一生道义与准则的文字,在烈火中蜷曲、变黑,最终化为灰烬。

昔日,他以刀护道;今日,他以火焚执。

火光映照着父子二人深刻的轮廓,他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嘿,不等俺老周一把么?”伴随着一声苍老的咳嗽,周仓拄着一根磨得光滑的拐杖,蹒跚着走了进来。

他看着灶膛里熊熊的火焰,咧开嘴笑了,露出几颗摇摇欲坠的牙。

他二话不说,将自己用了整整一辈子的铁锄,连带着上面的泥土,一同扔进了灶膛。

“俺这把老骨头,也该歇歇了。”

菜刀、书页、铁锄,三件承载了他们一生执念的旧物在灶膛中同焚。

奇异的一幕发生了,火势猛地冲起三尺多高,却无半点烟尘,也没有一丝焦糊的气味。

一束纯粹的青金色光柱从茅屋的烟囱冲天而起,刺破夜幕,直入云霄,仿佛在向天地宣告一个时代的终结。

夜色更深,山风渐冷。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潜行至茅屋附近。

他是朝廷钦天监的修士,奉命追查“守心花”异象而来。

他循着那道冲天光柱的气息,最终锁定了这片偏僻的山村。

他隐匿在暗处,屏息观察,只见屋内三个老人围着一炉渐弱的炭火枯坐,气息平凡得如同路边的朽木,毫无半点修为在身。

他心中疑窦丛生,难道是自己追错了方向?

正当他准备悄然退去时,茅屋里那个白发垂暮的老者,头也未抬,用一种平淡无奇的语气轻声道:“你师父当年也来过,我让他带句话回去——‘英雄不在册,忠义在锅里’。”

修士如遭雷击,浑身剧震!

这句看似不伦不类的话,正是他师尊坐化前的最后一句遗言!

他师父一生追寻传说中的武圣踪迹,临终时却只留下这句疯话,成了钦天监百年来的一桩悬案。

原来,师父真的找到了!

他再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从阴影中走出,来到门前,双膝一软,恭恭敬敬地跪地叩首。

他此来,再无擒拿之心,只剩下了朝圣般的敬畏。

他嘴唇翕动,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沙哑的请求:“求……求老神仙,赐一勺米汤。”

关羽缓缓起身,从锅里舀了一勺清可见底的米汤,递到他面前的破碗里。

“喝完就忘了吧。”

修士双手颤抖地接过,一饮而尽。

那米汤入口,没有味道,却仿佛带着一股穿透神魂的力量。

他的意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阵阵涟漪,记忆的画面开始破碎、模糊,最终如沙漏般倾覆流逝。

当他再次醒来时,人已在数百里外的山脚官道上,手中紧紧攥着半块烧焦的木柴,上面用刀刻着三个模糊的古字——莫问归处。

那一夜过后,周仓的身体便垮了,咳嗽声中带着血丝。

他知道自己大限已至。

弥留之际,他唯一的愿望,是想再看一眼当年随关羽征战的旧战场。

关平二话不说,背起这个枯瘦如柴的老人,一步步登上附近最高的一处断崖。

断崖之下,正是当年吴军设下埋伏的谷地。

七十年过去,这里早已荒草萋萋,不见半点金戈铁马的痕迹。

周仓趴在关平宽厚的背上,望着下方被风吹拂的草浪,忽然咧嘴笑了,笑得无比畅快:“俺老周这辈子,杀过多少敌人早记不清了……最得意、最值得跟阎王爷吹嘘的,是跟着关将军,一辈子没抢过百姓一粒米!”

话音落下的瞬间,山谷中毫无征兆地狂风大作!

漫山遍野的野草,竟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语,齐刷刷地朝着断崖的方向深深弯下了腰,如同一支无边无际的大军,在为它们的老将军行最后的军礼。

周仓在那片草浪的朝拜中,满足地闭上了眼睛,脸上带着孩童般的笑容。

他的身体在关平的背上,一点点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阵清风,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执拗地朝着北方的天空飞去——那正是当年,他背着关羽,从麦城拼死突围的方向。

又一个清晨来临。

关羽独自一人立在屋前的田埂上,手中握着一根昨夜新削的竹锄。

晨光熹微,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深吸一口带着泥土芬芳的空气,手臂轻挥,竹锄的尖端在田地里划出一道笔直的犁沟。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泥土的翻涌,无数极其细小的金色符文从土壤中浮现出来,它们自行排列、组合,仿佛远古的铭文在自动书写着一部无人能懂的天地法典。

远处村庄的屋顶上,炊烟袅袅升起,孩童的嬉闹声顺着风,隐约传来。

关羽抬头望向天空,那片曾被青金光柱刺破的星河,肉眼看不见的宇宙沟壑,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开始愈合。

他收回目光,低头看着脚下的土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语道:“我不是神,也不是帝君……我只是个,还想再种一年地的人。”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竹锄毫无预兆地“咔嚓”一声,从中断裂。

断口处喷出的,并非青翠的竹汁,而是一道刺目耀眼的金色血液,尽数溅入脚下的土壤之中。

刹那间,整片田野金光暴涨,如同沉睡的洪荒巨兽,猛地睁开了它的眼睛。

泥土下的符文瞬间沸腾,一股磅礴到无法形容的意志从大地深处苏醒,沿着那道金血的轨迹,倒卷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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