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岁”死死盯着镜子,不住地摇着头。
他声音颤抖,否认:“不是我,绝对不可能是我!”
似乎感觉到是自欺欺人,在极度的愤怒与绝望中,他猛地挥起拳头,一拳狠狠砸向试衣镜。
“啪”的一声脆响,镜面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陈绍的拳头上全是血。
他面上浮现出得意的神情:“那不是我,本公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怎么会成那副鬼样子。”
他感觉到额头有冷汗,伸出手,准备用手擦擦。
当看到那两只黑爪子时,他不得不承认,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他眼睛瞪得很大:“怎么会这样!”
南宫暖暖冷哼:“花太岁,这是怎么了?疯了?我这还没出手杀你呢。”
一句话点醒了陈绍,他眼底浮现出阴翳,带着满腔的怒意。
他手中的剑指向南宫暖暖,咆哮:“贱人,是你动的手脚,我要杀了你!”
泛着寒光的剑向暖暖刺去。
暖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吐出两个字:“找死!”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抬起手掌,五指张开,仿佛在凝聚天地间的灵气。
随后大喊一声:“乾坤逆转,斗转星移!”
在那一刻,周围的空气似乎瞬间凝结。
陈绍手中的剑像是接到指令,寒光一现,以闪电般的速度调转方向,直接向陈绍的心口用力扎去,剑尖从后背钻出。
“噗——”
“花太岁”的身体一躬,他低头看向扎在心口的剑。
紧接着,陈绍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他看向南宫暖暖:“你好·····狠!”
“扑通——”一声,陈绍倒地身亡。
“二当家的!”那些山匪齐呼。
有的山匪被眼前诡异的一幕吓得连连后退。
一个山匪声音很小:“赵二,你看清了吗?那把剑明明在二当家的手上,为何他还自杀了!”
赵二回应:“那个姑娘有些本事,像是会妖法,咱们风流寨这次怕是在劫难逃。”
“那怎么办?”
“兄弟,她太邪,咱们干不过她。逃跑,保命要紧!”
“二弟!”
这时,一道粗犷的声音响起。
暖暖抬眸看向来人。
来人一身湖蓝色的锦袍,鼻阔口方,腰间还挂着一个约半尺长的酒葫芦,手中拿着一把明晃晃的三尺大刀。
南宫璃眉头微蹙,开口:“高达来了,他有些本事。
要是把他扔战场上,会是一个很不错的守城将军,可惜做了山匪!”
南宫璃没再言语,一双狭长的凤眸紧紧盯着外面。
“你是何人,报上姓名!”暖暖声音豪横。
“我就是风流寨的当家人高达。”
高达在陈绍拔剑要杀暖暖的那一刻才赶到。
他虽然不知二弟是如何变成黑炭的,但可以证明的是,那个丫头有些邪门歪道的本事,不容小觑。
暖暖面色冰冷,声音中带着威压:“高达,原来是你!
上天有好生之德,本郡主也不想多造杀孽。
我看你山中也有不少兄弟,现在有两条路任你们选:
一是乖乖投降,给你们一条生路。
二是顽抗到底,你们全被炸死,无一人生还。
选吧!”
高达回头看了眼那些跟自己出生入死患难与共的兄弟,叹了口气。
他得到消息,云罗寨的山匪全都跑了,整个寨子都化为灰烬。
这次带兵围剿的是楚王百里玄夜和一个郡主,他们与以往的人不同,有些本事。
高达双手紧握大刀的刀柄,刀尖深深扎入泥土之中。
大当家的挺直身躯,声音低沉而坚定:“小姑娘,我会让兄弟们放下武器投降。
只希望你能说话算话,不要伤及他们的性命!”
宋明眉头紧锁,眼中闪烁着怒火,语气中带着决绝:“大当家的,我们绝不会投降!
兄弟们宁可战死,也绝不向他们低头。
人终有一死,再过二十年我们又是一条好汉。
咱们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誓必要与他们血战到底!”
又一人一脸激动,高声呐喊:“大当家的,士可杀不可辱。
咱们这一千多个兄弟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他们只有区区五十人,就算他们再厉害,也不足为惧!”
我们绝不投降,要与山寨共存亡!”
“对,我们与山寨共存亡!”
那些山匪士气高涨,一个个视死如归的模样。
大当家面上染着怒意:“住嘴,怎么,我的话也不听了。”
“不敢!”众人单膝跪下,低头。
高达清了清喉咙,声音干脆:“你们既然认我是大哥,就要听我的。
兄弟们,你们全都投降,这是一条明路。”
宋明劝着:“大哥,那你怎么办?”
高达苦笑一笑:“这你不用管了,宋明,你带着大家投降。”
宋明不得已,一挥手,来到暖暖的面前,单膝跪下,双手端着刀举在头上方。
“我风流寨所有山匪,愿诚心归降!”
暖暖手中拿着冲锋枪,看向众人,“你们是诚心的?”
“是!”
“你们到一侧等着!”
她一挥手,那些山匪后退了一百多米。
山匪一脸懵逼。
暖暖们看向高达:“高达,你不归降吗?”
高达拿起葫芦,喝了一口酒:“不归,除非你赢了我,咱们要一较高下。”
暖暖眸光流转,“比什么?比剑,你不是对手,我一剑能让你脑袋搬家。
比枪,你不够我几下哒哒的。”
暖宝看向高达的那个酒葫芦,眼睛一亮:“这样吧,既然你好喝酒,咱们比酒。
你手中有酒,我也酿了一些酒,看谁的酒烈如何?
我要是赢了,从今以后你要为我所用。
如果我输了,放了你,饶你不死。”
一谈酒,高达来了兴致,兄弟们都能活着,他也没什么遗憾的。
“比就比,我酒窖里有十几坛陈年佳酿,我就不信,比不过你!”
“来人,去我的酒窖搬两坛藏了十年的酒!”
他的话刚说完,宋明带着人向山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