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一脸气愤:“滚,无耻!竟然扮鬼谋财害命!”
鬼新娘是鬼影寨大当家的秦昭昭,女承父业,已上任三年。
秦昭昭不以为然,上下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心中不由得增添了几分喜欢之情。
“公子,无耻什么!话不能这么说,这叫有缘千里来相会。
我知道公子要来,特来迎娶你。”
来人,把这些人带回山寨。
这个男人我看上了,今晚就要和他洞房。”
鬼婆劝着:“大小姐,您来真的?”
秦昭昭不以为然,冷哼一声:“我未嫁,有何不可!”
“可还不知人家有没有妻室!”鬼婆担心。
秦昭昭冷哼:“要是有,就直接杀了,没有更好。”
顾恒怒气上涌,威胁:“真是不知廉耻,快拿出解药,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他手中的长剑转动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尖指向鬼新娘。
秦昭昭不怒反笑,那笑声如鬼魅般阴冷,在夜色中回旋不绝。
她那张鬼面,愈发显得阴森恐怖。
她缓缓抬起手,扶了扶头上的凤冠。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想要解药,行啊!
只要你愿意成为我的夫君,与我共度余生,解药自然双手奉上。
否则,你就等着你的人头落地。
他们的生与死,全在你一念之间。”
顾恒眉眼中含着滔天的怒意:“你是真无耻,是嫁不出去了吗?”
秦昭昭声音冷了许多:“你知道骂我之人的结果吗?他们的坟头草已经长得很高了。
还以为你有多强,拿着剑,也只是吓唬人罢了。
你抬手试试,看看是否还有力气举起剑!”
顾恒想举起手中的剑,可此时剑似乎有千斤重,根本提不起来。
他面色骤然阴沉如铁,眸中寒光乍现,似淬了毒的冰刃。
怒视着秦昭昭:“没想到你的毒这么霸道!”
秦寨主不以为然:“现在知道了,乖乖地跟我上山寨吧。
对了,夫君,我还没告诉你,我叫秦昭昭。”
顾恒亮出家底,“秦昭昭,士可杀不可辱!
如果你想要银子,我们身上的银子都给你。”
大当家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本寨主不缺银子。
我今天高兴,鬼影寨正缺一位压寨夫君,就选你了!”
顾恒眉眼中更冷厉了几分,咆哮:“我可是护国公府之人,识相的赶紧放了我们。”
秦昭昭啧啧了几声:“还护国公府,你吓唬谁呢。
护国公府岂能有你们这么没用,这么容易就中毒。”
秦昭昭发号施令:“兄弟们,把货物带走,其他人全杀了,打道回府!”
上来两个山匪,要把顾恒架到马车上。
正在这时,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黄泉路上无归期,彼岸花开映幽冥!”
众人的目光一起看向远处。
走来两个人,两人的脸皆苍白如纸,长长的红舌头垂在胸前。
一人身着黑袍,头戴高帽,帽子纵向按顺序写着“天下太平”。
手中拿着一根锁链,每走一步,锁链都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另一人一身白袍,头戴白色高帽,上面也写着四个字“一生见财”,手中执着哭丧棒。
又一道声音传来:“阎王叫你三更死,不留你到五更天!”
那二人越来越近,只是眨眼之间,竟然在几丈开外。
鬼婆吓得大叫:“寨主,把真鬼给招来了,怎么办?
那二人一定是黑白无常,是地府负责勾魂的阴差。”
秦昭昭看向那两个人,心里也是一阵发毛。
嘴里念叨着:“完了,真是鬼,谁说世上无鬼,快跑!”
“那些人怎么办?”抬轿的人请示。
“别管了,我们都自身难保,哪有功夫管他们。”
秦昭昭声音急促。
鬼婆又问了句:“您的夫君带走吗?”
“不带,咱们逃命要紧!”
这伙人拼了命地往远处跑去。
顾恒被扔在地上,他笑了笑:“这是什么事,假鬼遇到真鬼,我的清白算是保住了。”
……
扮鬼之人正是暖暖和丫鬟青妍。
看到鬼新娘的接亲队伍,暖暖玩心大起。
她嘴角噙着诡异的笑,问丫鬟:“青妍,你说咱们也扮成鬼,他们会不会吓得半死。”
青妍也是个贪玩的,回应:“这叫鬼吓鬼,可是我们也没有鬼的衣服。”
暖暖一伸手,一黑一白两套衣服和道具出现在地面。
“这是我向娘亲要的,白衣服给你,黑衣服我穿。
你拿着哭丧棒,我拿着勾魂索,咱们今晚好好吓吓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她们又拿出一个极小的变声扩音器,调好声音,准备喊话。
……
秦昭昭她们飞快地向鬼影寨跑去。
实在累得扛不住了,回头看了看,看到没有人追上来,才放心。
秦昭昭弯着腰,一手拍着胸口,“这都什么事,扮了三年的鬼,竟然遇到了真鬼,可把他们甩掉了。”
鬼婆劝了句:“寨主,以后别再扮鬼,怕是地府的人知道了,来找咱们算账。
老婆子我还没活够,不想死啊!”
又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奈何桥上道奈何,是非不渡忘川河,三生石前无对错,望乡台边会孟婆。
收你们来啦!”
“又来了!”鬼婆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歇斯底里地喊着。
众人一起回头,刚才明明身后没有鬼追来,这两个鬼又出现了。”
鬼影寨的人又发了疯的往山寨跑……
直到快跑到山寨的门前时,秦昭昭才松了一口气,终于回家了。
她回头看到没有鬼追上来,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终于甩掉了,可吓死我了!”
待转身之际,山门前再次出现“黑白无常”。
她的大脑“嗡”的一下,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
“你们,你们怎么过来的!”
黑无常的声音响起:“秦昭昭,你带领鬼影寨杀人劫财,伤人无数,已遭天谴!
今晚要受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之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