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是不是该想方设法的让我师弟多见见世面,此时他对李寒衣也就只是有些念想,还不到不能割舍的地步,若是真是他的死劫应在李寒衣身上,那可真的是糟糕透顶了啊,”
“你不是说你师弟关系望城山八成气运?若他出事,望城山什么结果?”
王一行脱口而出,“逐渐没落,”
“那到时候最大的城,会是哪个?毕竟现在这天外天东征之战可是雪月城的百里东君代表解决的,堪称武林盟主的角色,他背后的雪月城本来经过这次就该一飞冲天了吧,”真不是她阴谋论,就合情合理推测一下。
王一行愣住,“还,还真,可能,”
“哎,可见你这也不是神算啊,”安宁摇摇头,“连这都算不到?”
王一行解释到:“实际上,算自己算不准,而跟自己最亲的人能算,但也不是非常的明确,”
“那,你们不会互相算吗?”
王一行表示自然是可以,但是有些事情不能总算,而且有些事情又是算到了也不能随便说的,所以就造成了他师父知道很多事,而他也知道一些,但两人沟通上消息不对称,反正他有时候问师父,师父是会玄之又玄的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的。
安宁反正对这个没什么兴趣,所以就准备开始吃饭。但她想到王一行之前委屈巴巴的嫉妒苏昌河有酒,她就取出两坛酒放在了王一行面前。
王一行瞬间回神,抱着酒就笑,“给我的,”
“不是,还回来,”
“别啊 ,我知道是给我的,”王一行笑呵呵,当即就决定这顿就喝一坛。这种酒就是小小一坛的,对于爱酒,且能喝酒但不贪杯的人来说一坛刚刚好。
他先尝一口,眼前不由一亮,“好酒,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烈,醇而不妖,这酒叫什么?”
“天子笑,”
“我倒是从未喝到过,总觉得比天启城的雕镂小筑的秋露白还胜三分,”
安宁微笑,“有的喝就喝,别问那么多,”
“好的,”王一行从善如流,就不问了,而是开开心心喝酒。她本就仙子一般,有些仙人仙术也正常,他又何必急于知道呢,也许未来她自己就说了,此时不说,要不就是不想说,那他不强求,要不就是不能说,那他就更加不该问。
安宁和王一行一路回北离中原,而在路上,他们见到了一帮人把一个小孩儿交给了一个老和尚。
王一行皱着眉,“我怎么记得,苏昌河是说过叶鼎之死前把孩子托付给了百里东君,”
“所以?”
“他现在却交给了寒水寺的忘忧大师,”
安宁呵呵了,“世间哪儿有绝对的可靠,即便是发小,即便是面对临终托孤,百里东君也是人,”
“但我是知道他和叶鼎之的关系有多好的,”所以王一行不太能理解并且接受啊,百里东君现在贵为雪月城大城主,在武林的威望达到了顶峰,以至于连他和玥瑶的过往都没人再去说,这时候他是可以把叶安世接到雪月城去照顾的,即便是说让那孩子做质子,但也不用让他去寺庙里当和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