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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总想着他们老的老小的小,处处忍让。
结果养成了他们理所当然的心态,倒像是我欠了他们。
如今不给反倒成了我的不是......
蓝将军斩钉截铁地说:
小玄做得对!这种人就得给点教训。
既然事出有因,之前的事就此揭过。
你的人品我信得过。
这些图纸没问题吧?
何雨柱答道:
材料问题早解决了,只要按我的设计来,绝对万无一失。
不用留我,我刚下火车就赶过来,得回去看看奶奶。
老人家年纪大了,不能让她操心。”
蓝将军颔首道:
轧钢厂既然停产了,要不要我给你安排其他单位?
以你的才能,到哪里都能大展拳脚。”
何雨柱婉拒:
厂里还管着三四万人的生计,更别说那些劳动改造的人员。
要是我走了,这些人怎么办?
蓝将军肃然起敬:
既如此,我也不勉强。
日后若想换个环境搞科研,
随时来找我,只要我还在,这个承诺永远有效。”
何雨柱真诚道谢:
多谢将军!
他真正感激的是将军此前的相助。
如今他只求平安度过这场 ,
奈何树欲静而风不止。
迫不得已,他只得拿出部分科研成果换取庇护。
这步棋走对了——现在谁想动他,都得先掂量会不会被拉去枪毙。
虽然运动圈子里都知道何雨柱碰不得,但普通百姓并不知晓。
辞别蓝将军后,何雨柱驱车返家。
刚进门,慕晴雪便迎上来:
事情都解决了吗?
何雨柱点头:
妥了。
过两天风声过去,就把秋叶和秋楠接回来。”
慕晴雪柔声道:
那我们现在去看奶奶?
何雨柱不假思索:
必须去,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奶奶。”
慕晴雪转身准备:
好,我这就去收拾。”
慕晴雪明白此行必然麻烦不断,但她对何雨柱充满信任,相信他能妥善处理一切,因此并未多问,只是默默跟随他回到四合院。
何雨柱刚踏进四合院,街坊邻居便纷纷探头张望。
一大妈快步迎上前,满脸愧疚地说:柱子,真没想到老易会举报你,要早知道我肯定拦着他!
何雨柱淡然摆手:无妨,清者自清。
不过事已至此,恕我无能为力。”这话直接堵住了一大妈的求情之路。
秦淮茹突然冲出来指责:何雨柱!一大爷就犯这一次错,往日待你不薄,你怎能见死不救?还有没有良心?
何雨柱冷笑回应:良心?他若真为我好,会硬要把我和你凑作堆?秦淮茹,你一个带着仨孩子和恶婆婆的寡妇,配得上我吗?从前接济是看孩子可怜,你该不会误会什么了吧?就算我还是个厨子,也绝不会娶你这种算计人的寡妇。”
秦淮茹脸色惨白,泪流满面地咒骂:何雨柱,你 !
呵,要我当 养你们一家就不是 了?何雨柱讥讽道,其实槐花出生时我就知道你结扎了。
之所以继续帮衬,是可怜那没爹的孩子。
没想到好心养出仇来,更没想到你和一大爷那些龌龊勾当。
让开,我要去看老太太!
阎埠贵低头不语,心里却翻江倒海。
曾几何时这个院里最风光的何雨柱,如今更是让人望尘莫及。
更让他憋闷的是,从前对秦淮茹百般讨好的何雨柱,现在连正眼都不瞧她。
围观的住户们噤若寒蝉——如今的何厂长早已不是他们能用道德 的邻居,而是掌握着轧钢厂命脉的掌权者。
众人虽心有不满,却无人敢言。
何雨柱素来不屑与院中众人往来,若非念及老太太情分,他连这个院子都懒得踏进一步。
此刻他径直穿过前院,头也不回地往后院老太太住处走去。
前院众人面面相觑,纵有万般怨怼也只能憋在心里。
三大爷阎埠贵按捺不住,阴阳怪气地嘟囔:当年刘海中举报何雨柱,不也就开除完事?易中海平日多护着柱子,咱们为难柱子时都是老易帮着说话。
如今老易就犯这一回错,柱子竟往死里整——三年牢饭啊,这把年纪还出得来吗?
这番话虽说到众人心坎里,却无人敢应和。
唯独一大妈心如明镜:易中海那些,桩桩件件都是在给何雨柱下绊子。
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柱子何至于蹉跎到这般年纪才成家?所幸柱子如今总算开窍,甩开秦淮茹后事业蒸蒸日上。
至于易中海入狱这事,一大妈反倒觉得痛快——她早知丈夫与秦淮茹的腌臜事,那些见不得人的算计更是心知肚明,只是碍于颜面未曾点破。
这也解释了为何方才秦淮茹出面求情时,一大妈只是冷眼旁观。
阎埠贵见无人响应,悻悻地叹了口气。
如今他这臭老九说话再不如从前管用,眼见众人对何雨柱畏之如虎,只得收起那点算计的心思——连许大茂都躲着不敢露脸,他自问更不是何雨柱的对手。
后院屋里,何雨柱温声问候:奶奶,我回来了,您身子骨还硬朗?
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好着呢!你在外头可好?
都好。”何雨柱点头应着。
祖孙俩心照不宣地避开易中海的话题。
老太太虽知事情原委,却始终未加干涉——她清楚若自己开口,孙子定会网开一面。
但这次易中海确实做得太绝,若真让他得逞,此刻锒铛入狱的就是何雨柱了。
既存了害人之心,便该自食恶果。
这院子乌烟瘴气的,要不您搬去我那住?何雨柱提议。
老太太挥挥手杖笑道:他们敢算计你,可没胆子打我的主意!真要有人不长眼,看我不敲断他的腿!想到老太太的特殊身份,何雨柱不再坚持:那您随时想搬就言语一声,我亲自来接。”
老太太轻轻点头:
成,等我想去的时候准告诉你!
何雨柱露出笑容:
奶奶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吧?我这就给您做饭去。”
老太太眼睛笑成月牙:
多搁点肉啊,就馋你做的肉味儿。”
何雨柱系上围裙往厨房走:
您就擎好吧,保准让您吃够!
厨房里,何雨柱从游戏空间取出新鲜肉材。
锅铲翻飞间,饭菜香气很快飘满屋子。
摆好碗筷时,老太太忽然说:
去把老易家的叫来。”
何雨柱愣了下应道:这就去。”
一大妈正独坐发呆,见何雨柱进来忙抹了抹眼角。
柱子都做好饭了,老太太让您过去吃。”
你们吃吧,我...
何雨柱直接挽住她胳膊:家里现成的饭菜,有事儿咱边吃边说。”
一大妈叹口气锁好门窗,连仓房都上了两道锁。
这举动让躲在窗后的秦淮茹咬碎了牙——从前易中海在位时,那仓房可是她的小金库。
炕上的棒梗突然出声:妈!我明年就得下乡了!
这句话像盆冷水浇醒了秦淮茹。
她掰着手指盘算:易中海入狱、刘海中退休、阎埠贵扫大街、许大茂装孙子...转来转去,只剩何雨柱这根救命稻草。
老太太屋里,热汤正冒着白气。
老易家的,别把别人的错处往自己身上揽。”老太太盛了碗汤推过去。
何雨柱接话:就是,天大的事儿也得先吃饭。”
“一大妈,您别担心,我不会连累您的,您心地善良,跟一大爷不一样。
虽说你们是夫妻,但我不会因为易中海的事迁怒于您。
上回给您送最后一副药时,我就明白了——要是真想牵连您,
当时那剂救命的好药,我绝不会拿出来。
现在您身子骨都大好了吧?”
一大妈闻言一怔:“什么?那天你就……你急匆匆赶回家,是因为老易举报你的事?”
何雨柱听她直呼丈夫姓名,心里暗忖:看来这易中海连老伴儿都得罪透了。
他沉声道:“没错,那天我就知道了。
不光这个,我还清楚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勾当!”
一大妈手中的茶碗差点摔落:“这……这事你也晓得?”
“何止晓得!”
何雨柱冷笑,“我亲眼见过好几回,易中海想让秦淮茹给他生个孩子。
可惜他打错算盘了——秦淮茹生完小槐花就结扎了,任他怎么折腾也怀不上!”
一大妈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着。
何雨柱又添了把火:“更绝的是,易中海明知您生病,还专挑您最忌动怒的时候找茬。
要不是我暗中给您治病,您早被他气死了!老太太您别拦着——”
聋老太太刚想劝阻,一大妈却颤声打断:“老太太,柱子句句属实……这段日子老易变着法儿激我,要不是柱子给的药,我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本想着痊愈再告诉他,谁知他竟去举报柱子,还……”
话未说完已泪如雨下。
何雨柱转向老太太:“奶奶,这些话不是我瞎猜的。
秦淮茹和易中海密谋时,我亲耳听见的。
易中海每次吵完就等着看一大妈发病,这招借刀 ,您说毒不毒?”
聋老太太倒吸凉气:“老易真能狠心至此?”
何雨柱把问题抛给一大妈:“您觉得呢?”
“千真万确!”
一大妈攥紧衣角,“老太太,没有柱子我早没命了!”
何雨柱扶住她肩膀:“您放宽心,就算易中海死了您也长命百岁。
有我何雨柱一口吃的,就饿不着您。
至于易中海——”
他眼底闪过寒光,“从今往后,他是富贵还是讨饭,与我无关。”
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一大妈你饿着!
一大妈激动得热泪盈眶,她这些年尽心尽力照顾老太太,等的就是何雨柱这句话。
和易中海朝夕相处,一大妈怎会不清楚他的盘算?但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秦淮茹根本靠不住。
只有易中海自作聪明,想把鸡蛋分开放,既想让秦淮茹感恩,又想拿捏何雨柱。
一大妈却认定,何雨柱是个重情义的,只有把希望全押在他身上才靠谱。
如今终于等到这句话,她抹着眼泪说:柱子,对不起...老易举报你的事我真不知道,要是我晓得...
何雨柱摆摆手打断她:一大妈,我信你。
要不刚才也不会说那话。
放心吧,只要你们寿数没尽,我保你和奶奶长命百岁!
见识过何雨柱的医术——连她多年的顽疾都能一个月治好,一大妈对未来充满期待。
只要继续好好伺候老太太,何雨柱绝不会不管她。
以他的本事,根本不差多养两个人。
想通这点,一大妈下定决心:柱子,谢谢你。
老易做的事,让他自己担着吧!
老太太满意地点头:老易家的,这么做是狠心了点,但理儿没错。
犯了错就该受罚,虽然我也不愿看他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