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鸾台察事司的无音牢,连风声都像是被墙壁上的特殊夯土吞吃殆尽。

这里没有烙铁,没有水鞭,甚至连一根缚人的绳索都没有。

空旷的石室中央,只摆着两张矮凳,一张小几,和一壶尚在冒着热气的温茶。

惊蛰为对面的尉迟灼斟满一杯,青瓷杯中,茶汤澄澈,映着他布满血丝的双眼。

他自被捕后便一言不发,双手被镣铐锁在身前,只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那枚藏在掌心的玉簪,仿佛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凭依。

惊蛰将茶杯轻轻推到他面前,开口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叙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你妹妹叫林骁,代号‘夜莺’,死于北境第七号据点爆炸。出事前一天,她替你递了请假条,所以那天本该轮休的人,是你。”

“哐当”一声,是镣铐撞击桌案的闷响。

尉迟灼猛然抬头,那双死寂的眼眸中瞬间燃起燎原的恨火,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石磨过:“你知道?那你为什么能活下来!”

惊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那目光里的质问像淬毒的刀,但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疼痛。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从火场里逃出来的人。”她平静地回应,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我的背上,有她最后推我的一个掌印。”

说着,她侧过身,解开领口最上方的两枚盘扣,将衣襟向旁拉开,露出肩胛骨处一片陈旧的疤痕。

那疤痕形状不规则,颜色比周围的肌肤略深,像一块永远无法抹去的印记。

“你要验吗?”

尉迟灼的视线死死钉在那道疤痕上,身体僵直如石,眼中疯狂的恨意与滔天的悲恸剧烈交战,最终,那股撑着他的疯劲寸寸碎裂。

他僵坐了许久,久到茶水的热气都已散尽,才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荒诞的信念:“我找遍了所有关于轮回转生的传说,西域的僧人说,执念不灭,灵魂不死。我一路追踪那个消失的魂印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让她看见——那个背叛了她的人,那个踩着她尸骨活下来的人,也尝到了失去至亲的滋味。”

他以为,武曌就是惊蛰这一世的“至亲”。

惊蛰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无人能懂的悲悯。

“真正害死她的,不是我,是一份被篡改的任务密档。”她从袖中取出一份早已备好的、泛黄的卷宗副本,推到他面前,“密档上写着‘接头人已叛变’,所以她才会不顾一切地提前现身,引开所有火力,为我争取撤退的时间。”

她指着卷宗上一个名字,“这是我后来拼出来的真相——泄密者是当时的情报副官韩九章,事发后他被秘密收押,不到三年,就暴毙狱中。”

尉迟灼的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枚被他视若性命的玉簪从指间滑落,在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又凄凉的声响。

偏室内,御膳监厨头赵五郎抖得像风中的筛糠。

惊蛰没有审问他毒药的来源,反而从卷宗袋里抽出另一张纸,那是一幅用炭笔勾勒的肖像画,画上是一个虎头虎脑的男童。

“你儿子今年七岁,最爱吃甜水坊的枣泥糕,每天散学后,都会绕到铺子门口站上一会儿,闻闻味儿再回家。”

赵五郎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双腿一软,猛然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砖上,痛哭失声。

那是他被挟为人质的独子,是他不能言说的软肋。

惊蛰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却又带着一丝冰冷的逻辑:“你说不出口,是因为他们威胁你,若敢泄露半个字,就要当着你的面,剁下他一根手指。可你想过没有,你现在不说,等‘寒髓散’的案子彻底爆发,陛下震怒之下,追查起来,一个‘同谋刺驾’的罪名,就足以让你全家连坐,到时候,谁也活不了。”

一根手指,和全家的性命,孰轻孰重,这道题并不难选。

赵五郎的哭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哽咽。

他终于崩溃,断断续续地吐露了一切:幕后之人是前朝余党组成的“清霜会”,他们以家人的性命为要挟,逼迫他在上元宴前,将一种特制的助燃毒粉混入为女帝温酒的熏炉炭火之中。

惊蛰让书记郎岑寂进来,誊录口供。

她口述着赵五郎的证词,语速却刻意放缓,当说到关键信息时,她的唇形变得格外清晰:“胁迫始于腊月初七,首笔赎金,交付于西市棺材铺。”

退庭后,惊蛰唤来小黄门阿萤。

她将一枚刻着“寅七”字样的铜牌交给他,这是她前世在卧底小组最初的代号。

她又取来一张纸条,用火烛燎了边角,写上六个字:“鸢折翼,魂未归。”

“把这个,”她指了指铜牌,“放进今晚要送去浣衣局的脏衣篮里。这张纸条,夹在铜牌下面。”

阿萤无声地点头,接过东西,像一道影子般消失在门外。

惊蛰要让那些躲在幕后的操盘手们相信:他们布下的棋子尉迟灼已经失败,但他们想要猎杀的真正目标——那个来自异世的亡魂,才刚刚开始反击。

深夜,月凉如水。

惊蛰独自坐在院中的石阶上,翻阅着从尉迟灼身上搜出的随身物品清单。

除了那枚玉簪,几张西域通行的凭引,便是一本磨损严重的琵琶曲谱。

她一页页地翻着,指尖忽然触到一处小小的凸起。

她小心地揭开黏连的书页,一张对折的、发黄的残纸掉了出来。

那竟是半张童年时的合影。

照片上,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女孩,穿着干净的连衣裙,怯生生地站在一个中年男人身旁。

而在他们身后,是一块模糊的木制匾额,上面用遒劲的楷书写着三个字——惊蛰堂。

那是她前世父亲开的武馆的名字。

而那个小女孩,就是林骁。

惊蛰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一阵剧烈的、迟来的痛意席卷了全身。

这不是巧合,是命运环环相扣的咬合。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尉迟灼会选择那只断翅的纸鸢作为刺杀失败后的信号——因为在那个世界,她林惊蛰,是林骁最信任的师姐。

她死死握住怀中那枚温润的骨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黑暗中,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声自语:“我不是凶手……但我欠你们一个交代。”

檐下的风忽然一动,一片枯叶悠悠飘落,不偏不倚,正好盖住了那张残破照片上,女孩天真烂漫的笑容。

蛰缓缓站起身,将那半张照片与岑寂誊录的口供、赵五郎画押的罪状、以及那份伪造的“韩九章密档”一一叠好,整齐地放进一个黑漆木盒中。

所有的碎片,终于拼凑出了一幅通往真相的地图。

紫宸殿的灯火,彻夜未熄。

她抱着木盒,一步步踏出庭院,走向那座象征着大周最高权力的宫殿。

夜风吹起她的衣角,猎猎作响,她的眼神却前所未有的坚定。

今夜,她要呈给女帝的,不仅仅是一桩刺杀案的证据,更是一份跨越了两世的沉重债务。

而清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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