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连抖音都骗人,你还信这个?”
“女的头发长见识短,别理她。”
可当第二波浪尖翻出白沫,第三层水幕遮住太阳时——
整个沙滩,静了三秒。
然后。
“啊啊啊——!!!”
“海啸真的来了!!!”
有人开始逃,有人跪地哭嚎,有人还攥着手机拍视频:“我死也要发条动态!!!”
可那浪,比高铁还快,比万吨巨轮还重,轰然砸下。
房子像纸糊的,人像被扫把一扫的蚂蚁。
“救命啊!!我妈还在屋子里!!”
“我还没去龙国杀人呢!!天照大神!给我一次机会!!!”
哭声、喊声、浪声——全被吞了。
几秒后,整片海滩,只剩下泥浆和残破的太阳伞。
可那还没完。
浪尖上,浮着一个东西。
百米长的漆黑躯体,皮肤泛着粘液的幽光,数十根肉质触手从嘴里甩出来,像吸面条一样,把还在挣扎的人卷住,“咔嚓咔嚓”地嚼着,汁水四溅。
它吃了三个,八个,二十个……
不满足。
它扭了扭身子,调转方向。
朝着核电站、朝着核废水池、朝着八嘎国最大的毒水储存罐——
游了过去。
咕噜。
一口吞了。
又一口。
再一口。
它吃饱了。
2027年7月29日。
异能生物波塞冬,扛着上百米高的海墙冲进东京湾,一浪拍下去,半个城直接没了,死的人连数都数不清。
八嘎国立马调兵,炮弹火箭弹跟不要钱似的往那玩意儿身上砸。
可你猜怎么着?炸得火星子四溅,那怪物连皮都没破,反倒乐呵了,张开大嘴,咕咚咕咚喝起核废水,一边喝,身子还一边往上涨,跟吹气球似的。
龙国。
西北战区,236院家属楼。
饭刚上桌,司优筷子还没伸出去,钱老的电话就打来了。
“司优,出大事了!东京半座城都废了,那玩意儿越吃越大,再这么下去,我怕它……”
“钱老,别慌,事儿都在咱手里攥着呢。”司优边说边夹了口菜。
“八嘎国自己闹腾,关咱啥事?他们不也没开口求救吗?”
电话那头一愣——对啊,八嘎国从头到尾没吱一声,上头连个屁都没放,平静得不像话。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咱们看戏就完了。”
“别老嘀咕那民族的德性!”司优语气一沉,“那堆核废水,他们能不知道?自己家烧的锅,自己咽的苦水,你管得着?”
钱老沉默几秒,点点头:“懂了。
我让人24小时盯着,只要它敢往咱们这边挪一寸,立马打回去!”
“辛苦您了,钱老。”
“嗨,说啥呢,应该的。”
挂了电话,父母、班雪蓉、班江锋全盯着他。
司优咧嘴一笑:“小场面,吃菜吃菜。”
梁红娟立马接话:“司优啊,你都多大了?妈跟雪蓉都聊好几回了,你们俩这婚到底什么时候办?”
班雪蓉脸红到耳根,低着头,眼睛却偷偷瞄了他一眼。
司优叹了口气:“我咋不想早点娶你过门?但……得等等。”
“等啥?”梁红娟直接炸了,“再等你都成老光棍了!雪蓉青春耗不起啊!她就盼着你单膝跪地那一句呢!”
他没答,抬头看了眼窗外:“等这场仗打完吧。”
司建国皱眉:“这年头哪来的仗?世界太平着呢!”
“快了,就这几天。”他转头,直视班雪蓉,声音轻得像风,“雪蓉,我想给你一场全世界都记住的婚礼。
你……愿意再等等我吗?”
班雪蓉笑了,眼里有光:“你这话傻不傻?咱俩早就是一家人了,结不结婚,谁也拆不开。”
“我知道,最近鹰酱动静不小,你想干啥就干吧。
龙国是你拼的命,也是我最放心的家。”
“嗯。”他点头,眼里有火。
……
西亚。
龙国一强,一带一路通了,这地儿才从血坑里爬出来,开始喘口气。
战后国家拼命搞经济,都想甩掉过去的烂摊子。
虽说这儿常年打得像群殴,但也有个例外——戴胜鸟国。
(懂的都懂,那年那兔里提过。
)
鹰酱亲儿子,科技、钱、武器全给堆到他头上,成了西亚一霸。
亲儿子嘛,骨子里也学坏了,动不动就踹东踢西。
可自从龙国坐上头把交椅,鹰酱收敛了,戴胜鸟也装起了孙子。
可这一天,天上云压得跟铁块似的。
忽然——地动山摇!
九级地震!整个国土像被巨锤砸裂!
首都郊区,一个百米宽的黑洞“轰”地张开,黄沙翻滚着喷天而起。
半小时,方圆百里,全部埋进沙海。
城市、村庄、人,全没了影儿。
接着,一头七八十米高的穿山甲怪,慢悠悠从沙堆里爬出来,背上的鳞片闪着死光。
不远处,鹰酱驻军少将瞪着血红的眼,嘴唇抖得不成样:“成了!博士说的‘地藏’醒了!”
他猛地一挥拳,嘶吼:“兄弟们,今天,咱们替鹰酱开疆拓土!历史会记住我们!”
“全军——前进!”
“杀——!”
战机腾空,坦克咆哮,机械兵列阵如潮。
黑云压沙,千军万马,直扑东方!
邻国?一个照面就成沙雕。
大军过境,大地枯黄,草木断根,人畜无存。
没人见过这阵仗——怪物和军队并肩行军,谁挡得住?
同一时间。
欧罗巴的阿尔卑斯山顶,突然雪崩如龙。
雪落之后,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山顶——
人们惊呆了。
那不是雪山。
那是一头百米高的猛犸象巨兽,毛发结霜,眼如冰湖。
它仰头一吼,整片天空黑云翻滚,雪花如刀,气温断崖式掉到零下三十度,还在降!
“是雪神!是我们的雪神!”欧罗巴高层齐刷刷跪倒,热泪盈眶。
鹰酱本土,指挥部。
一众将军看着实时卫星画面,没人说话。
屏幕上,波塞冬吞核,地藏掘地,雪神控雪。
三只庞然巨物,各自向东。
而地图上,它们的路线……
最终,都指向了——
龙国。
一条横跨千米、粗如山岭的巨蛇,慢悠悠地从峡谷深处爬了出来,腥臭的蛇信子一吞一吐,像烧红的铁棍一样在空气中乱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