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浪书院 通过搜索各大小说站为您自动抓取各类小说的最快更新供您阅读!

破庙门口,那两个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的陌生汉子,像两座冰冷的石雕,堵死了我们唯一的生路。庙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们粗壮的身形和脸上硬朗的线条,他们的目光没有任何温度,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缓缓扫过瘫坐在地、面无人色的韩婶,最后,定格在我因狂奔和惊惧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我怀里紧紧搂着的那几包草药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江风穿过破庙的呜咽声、狗娃微弱痛苦的呻吟、还有我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混杂在一起,敲打着死寂的空气。韩婶的呼吸几乎停止,眼睛瞪得极大,瞳孔里倒映着那两人的身影,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索命的无常。她下意识地将昏睡的狗娃更紧地搂向怀里,用自己单薄的后背对着门口,形成一个徒劳的保护姿态。

我僵在原地,手里攥着的草药包几乎要被汗水浸湿。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冰冷的绝望。是曹经历的余孽?是府衙的暗探?还是……冯经历派来“善后”的人?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灭顶之灾。我甚至能感觉到怀里那几块碎银冰冷的触感,它们此刻不再是希望,而是催命的符咒。

就在我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时候,站在稍前那个脸上带有一道浅疤的汉子,却并没有立刻动手。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又扫了一眼韩婶和她怀里的孩子,最后落在我手中的草药包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孩子病的?”

我喉咙发紧,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汉子没再问话,对身后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后者默不作声地侧身让开了一点空间,但目光依旧如同鹰隼般锁定着我们。带疤的汉子迈步走进了破庙,他的脚步很轻,落在地上几乎听不见声音,却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径直走向韩婶和狗娃。韩婶吓得浑身一颤,死死抱住孩子,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那汉子在几步外停下,并没有靠近,只是借着昏暗的光线,仔细看了看狗娃潮红的小脸和急促的呼吸,又瞥了一眼角落里那个空空如也、连滴水都没有的破瓦罐。

“痧症入里,再拖就悬了。”他忽然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却让我和韩婶的心同时揪紧。他转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药抓了?方子给我看看。”

我完全懵了,下意识地将手里攥得皱巴巴的草药包递了过去,结结巴巴地重复了一遍药铺伙计说的煎服方法。那汉子接过药包,并没有打开,只是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手指捻了捻药包的质地,随即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嗤:“赤芍分量不足,麻黄更是劣品,镇上的郎中就这水平?吊命都难。”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刚刚因买到药而升起的一丝微弱希望。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荒谬感。这些人……到底是谁?是来杀我们的,还是……?

那汉子不再看我,对门口的同伴简短吩咐:“生火,烧水。”门口的汉子一言不发,转身走出庙门,片刻后,不知从哪儿找来几根干柴和一个破旧的铁皮水壶,在庙内避风的角落熟练地架起一个小火堆,用火折子点燃。橘红色的火苗蹿起,带来一丝微弱的光和热,却丝毫驱散不了庙内凝重的寒意和我们心中的冰冷。

带疤的汉子从自己随身的褡裢里取出一个扁平的皮质小包,打开,里面是几排用油纸分装好的、看起来精致得多的药材。他熟练地挑出几样,又拿出一个更小的瓷瓶,倒出些粉末,混合在一起,用一张干净的油纸重新包好,递给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我:“用文火,三碗水煎成一碗,趁热喂下。这瓶里的药粉,分三次兑入。记住,水温要烫口,但不能滚沸。”

我机械地接过新的药包和瓷瓶,触手冰凉。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诡异,让我完全无法思考。他们不是来杀我们的?那他们是……?

“你们……”我终于鼓起勇气,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是谁?”

那带疤的汉子抬起眼皮,目光锐利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深邃得像是能看穿我所有的恐惧和疑惑,但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淡淡地说:“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说完,他不再理会我们,转身走到庙门口,和另一个汉子低声交谈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我一个字也听不清。然后,两人便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退到了庙外的阴影里,仿佛融入了暮色之中,但我知道,他们一定还在附近。

庙内,只剩下我们三人,以及那堆噼啪作响的小火苗。韩婶惊魂未定,看看我,又看看门外,声音抖得不成调:“石头……他们……他们是谁啊?想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心中乱成一团麻。看着手里那包来历不明却似乎更“专业”的药材,再看看角落里那个正在烧水的破水壶,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笼罩了我。恐惧依旧存在,但其中混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弱的希望。这些人,似乎……在救狗娃?

我不敢怠慢,按照那汉子的吩咐,小心翼翼地用破瓦罐煎药。苦涩而带着奇异清香的药味渐渐弥漫开来,与破庙的霉味混合在一起。韩婶紧紧抱着狗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手中的动作,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药煎好了,我小心地滤出药汁,兑入那神秘的药粉,药汤呈现出一种深褐色。韩婶颤抖着手,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滚烫的药汁喂进狗娃嘴里。孩子被呛得咳嗽,哭闹,但或许是药力发作,或许是折腾累了,喂完药后不久,他的呼吸似乎稍微平稳了一些,虽然依旧滚烫,但那种令人心焦的急促感减弱了些许,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看到这一幕,韩婶一直紧绷的神经似乎稍稍松弛了一点点,她瘫坐在地上,无声地流着泪,但眼神中多少恢复了一丝生气。

我却没有丝毫放松。庙外那两个人的存在,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他们是谁派来的?冯经历?如果是,为何如此鬼祟?如果不是,那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仅仅是为了救一个病重的孩子?这绝无可能!

夜色渐深,庙外的风声更紧了。我添了根柴火,让火堆维持着不灭。韩婶抱着狗娃,靠在墙角,似乎因为极度的疲惫和短暂的安心而昏睡过去。我却毫无睡意,耳朵竖着,警惕地捕捉着庙外的任何一丝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在火苗即将熄灭之际,庙门口人影一闪,那个带疤的汉子又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睡着的狗娃,探手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虽然依旧烫手,但已不像之前那样灼人。

“明日此时,我们会再来。”他留下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又看了一眼角落里所剩无几的干柴和空水壶,沉默片刻,从褡裢里取出一个小布袋,放在地上,“里面有米和盐巴,省着点用。”

说完,他再次转身,消失在门外的黑暗中。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那个小布袋,又看看怀里呼吸稍微平稳的狗娃,心中的疑云如同这庙外的夜色,更加浓重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这突如其来的、带着威胁的“善意”,比直接的刀剑更让人不安。我们仿佛成了落入蛛网的飞虫,被无形的丝线缠绕,看不清操纵者的面目,也不知最终的命运将会如何。

方浪书院推荐阅读:无敌小兵三国行这个书生不能惹名门医女三国:我吕布一口真气可灭万军开局十选三,召唤十神将称霸异世极限保卫捡到一只始皇帝帝国雄心穷不拉几的李二大唐双穿:小兕子是我的!大康:皇帝老儿非要我当驸马晚唐余晖在下首席谋士,只是有点缺德大乾憨婿从我的团长开始抗日砍不平三国江东霸主扛着AK闯大明悠闲王爷,太子的一生之敌大秦:殿下,天凉加件衣服吧都穿越了,谁还娶公主啊?造反!宋晋府录天下兴亡红楼之万人之上大明:舞弄乾坤三国:东归志!帝王战场:我朱厚照,就喜欢横推锦衣状元朱浩三国我为尊刘大耳的春天至尊神医之帝君要下嫁重生南宋,泼皮称帝传红楼:从今以后,我就是贾琏枌榆草木长朱元璋:咱大孙有帝王之姿从勃兰登堡到神圣罗马帝国天命玄鸟,华夏始焉惜芳时帝王霸宠:爱妃哪里逃!仙人只想躺着震惊,我居然穿越成了大唐小地主我是科技之王新妖孽兵王盛宠娇妃我是一个原始人穿越医女嫁贤夫干宋明末之从千户到辽东王大唐:迎娶毁容公主,我乐麻了!重生1926:开局深谷野人穿越成童生,靠摸鱼抓虾养活全家我真不是亮剑楚云飞
方浪书院搜藏榜:抗日之铁血狂兵大唐:误会了我不是你爹!万历四十八年疯鼠篮坛传奇崛起人在大隋,开局曝光穿越者身份皇帝直播间刺明大明:我真的不是皇长孙南明日不落穿越之我在流放中逆袭瀚海唐儿归吕布有扇穿越门劫貂蝉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篡儒大明:我朱雄英来了盛宠医妃刷视频给老祖宗们看新时代大明:朱元璋是我干爹恶明三造大汉,蜀之汗马特种兵穿越大明,抢座银山夺天下毕业后,忽悠大家去当雇佣兵凡尘如梦三国:我可以编辑剧本三国群雄乱舞大明:我的母亲把朱标揍惨了逼我去和亲,国库空了你哭啥?大宋河山三国:开局黄巾渠帅,阵斩关羽从靖康开始开局退婚后女帝要我做夫君藏武魂穿林冲,我化身杀神杀穿水浒汉鼎王妃想和离,王爷却是穿越人光荣使命1937我死后,给老朱直播大明烽烟再起德意志涅盘穿越之权御天下三国之汉室再兴弃妃种田:病娇王爷倾城宠替嫁之农门福妻特种兵之开局震惊唐心怡三国大曹贼,开局拯救杜夫人三国之开局偷袭孙策我真没想当阁老双穿门:被迫给女帝打工的那些年质子为王
方浪书院最新小说:明末特种兵:九芒星血怒逆时空北魏烽烟:南北朝乱世枭主大明:开局秦岭,打造最强军工!杏林霜华扶不起?朕直接一统九州逆风行:暗流醉连营痞官穿书之高冷太子爱上我大唐暗焌奋斗的石头白马银枪今犹在,又见常山赵子龙我穿越到大明成为打工人大夏人皇:开局攻略冰山皇后穿越成朱标,硬气朱标刘禅三造大汉大明:皇长孙,比洪武大帝更狠历史杂烩穿越后AI逼我搞文明升级只手覆明土匪冒充县令,在明末征战天下从流民到燕云王重生之从流民一路当皇帝建国澳大利亚,从袋鼠到巨龙红楼莽夫:开局退婚,暴打亲爹这个藩镇过于凶猛红妆断案:我与状元大人的探案日看故事悟人生三国:魂穿曹髦司马家你慌不慌?赘婿掌心娇九域雄皇开局迎娶双胞胎大明第一CEO重铸周魂:朕柴荣,不做短命天子明:开局造反,杀高起潜救卢象升特种兵王变扶苏:始皇帝懵了大明基建录穿越?我在大唐搞基建穿越朱元璋,率大明军队征伐天下庶子闲云志:穿回古代后只想躺平三国:开局北上求援,刘备我来了穿越古代,开局先娶三位敌国公主铁器时代:从零开始的工业革命幽冥帝阙:阴阳同仇录开局无敌:我在金营杀人如麻老子今朝,点检形骸大秦,让我魂牵梦绕大明,那个位置你坐到底!我等着汉阙孤臣我统一了战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