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看出这是托词,但生意场上不宜点破。
对旁人或许这么说,但在七爷面前不敢隐瞒。
今日实在不巧,改日再向您请教。
何雨柱坦然回应。
白景琦递过一张亲笔写下的地址给何雨柱:拿着这个,若有意随时可来,我家美酒佳肴永远备着。
白家正如俗话所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即便产业充公,祖上积累的财富仍远胜寻常药铺。
多亏有白景琦这位睿智家主和其孙白占元保驾护航——这位年轻时就随军进京的区长,虽历经 ** 却始终身居高位。
在爷孙俩运筹帷幄下,白家虽渐衰落却始终衣食无忧。
值得一提的是,白景琦直至百岁高龄才离世。
目送何雨柱远去时,白景琦身旁有人不解道:七爷何必如此费心?
这事儿啊...白景琦眯起眼睛。
人活八十本该知足,但面对延寿的 ** ,纵使是他亦难抗拒。
他误将何雨柱身上巨熊血脉带来的旺盛生命力视作延年秘法,反倒对年轻人不卑不亢的态度愈发欣赏——若对方阿谀奉承,他倒要怀疑自己看走了眼。
何雨柱则单纯把这段交情看作买卖门路。
揣着卖熊胆的丰厚收入,他带着妹妹和两位姑娘直奔王府井百货。
当何雨水提议买布料自制衣物更划算时,一直安静的李安馨忽然轻声道:大哥...我会些针线活。
你姐姐的手艺真是精湛!李安怡笑盈盈地称赞道。
不如我们买些布料和棉花,自己动手做衣裳吧。
何雨柱提议道,对这位未来儿媳的贤惠倍感欣慰。
逛百货时,何雨水忽然提醒:哥,咱们别买太多东西,不然待会儿去便宜坊吃烤鸭就提不动了。
也好,先看看别的。
何雨柱从善如流,带着三位姑娘继续闲逛。
尽管商场里商品琳琅满目,最后他们却只买了几件小物件。
原来是何雨水坚持节俭,李安馨也温婉相劝,这般持家有道的品性让何雨柱越看越欢喜。
转完王府井,一行人来到东安市场。
何雨柱记挂着买书的事,径直带着她们走进新华书店。
望着架上即将在特殊时期被销毁的珍贵书籍,他心中隐隐作痛。
握着卖熊胆得来的一千二百元巨款,何雨柱开始尽情选购:《道德经》《五禽戏》《八段锦》《八极拳》《形意拳》《八卦掌》《太极拳》,还有那本繁体版的《医学入门十大步骤》和《中医中药图书目录》,统统收入囊中。
李安馨正想着要买布料自制衣物,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第一次进百货大楼,不由有些恍神。
你会做衣服?何雨柱饶有兴趣地问。
会一些。
李安馨轻声答道。
我姐姐手艺可好了!李安怡骄傲地补充。
何雨水却又担心起烤鸭:哥,东西买多了待会儿怎么拿得动烤鸭呀?
那就先不买了。
何雨柱爽快地应允。
离开百货大楼时他们只带着些针头线脑。
看着节俭持家的李安馨,何雨柱眼中满是赞赏。
转到东安市场的新华书店,望着那些即将消失的书籍,他不禁叹息着开始了疯狂购书。
何雨柱庆幸之前卖熊胆赚了一千二百元,这笔钱在当下足够他两年不愁吃穿。
兜里有钱让他底气十足,径直走向书店对应的区域开始挑选想要的书籍。
他并非不想直接拿走,只是背包空间有限,不同类别的书需要分开放置,再加上同行的三位女生,零散购买实在不便。
《道德经》?正好试试能否参透些特殊能力,买!
《五禽戏》?华佗传下的古老健身秘术,岂能错过!
八卦掌、太极拳、形意拳这些内家功夫秘籍,统统打包带走!
……
《学医十步法》?繁体字印刷,五十五年前的老版本,难得一见,必须收下!
《中医中药图书目录》?这目录里说不定藏着好东西,拿下!
“车是从厂里借的,不是我家买的。”
马华咧嘴笑着,没解释一个小徒弟为何能随便动用公家自行车。
何雨柱也没多问,顺势说道:“正好,先把书放你家,再帮我挑张便宜桌子。
中午我请师姐妹吃烤鸭,你也一起。”
“烤鸭?!”
马华眼睛发亮,差点流出口水,“真的吗?”
“少啰嗦,赶紧办事。”
何雨柱顺手敲了下他的脑袋。
多亏昨夜在副本空间适应了身体变化,否则这一下恐怕得让马华疼得跳起来。
“哎哟!”
马华捂着脑袋龇牙咧嘴。
“对了,”
何雨柱甩出五十块钱夹进书页,“五个人点五只鸭子。”
“哪用得了这么多钱——”
“废话,不得配菜?再来三斤米饭两斤馒头,凑足五斤粮票。”
何雨柱又抽出粮票拍上去。
许多人下馆子就因餐馆只收粮票不用肉票,既能解馋又不浪费家里的肉票配额。
“师傅,我带了钱和票的……”
“轮得到你掏?今天我请客。”
何雨柱瞪他一眼。
“呃……”
马华讪笑着缩了缩脖子。
“东西收好,别弄丢了。”
何雨柱挥手赶人,“骑车当心点。”
“放心吧师傅!”
马华一溜烟窜出门,还不忘回头喊:“师姑、师婶们,我先去张罗啦!”
“师什么婶……”
何雨柱暗自嘀咕,余光瞥见李安怡。
这姑娘瘦瘦小小,眼神却透着股倔强劲儿,活像只炸毛小兽。
往后不知哪个走运的能把这块宝捡回家。
(此处可能提及某样零食或特产)
他们逛着逛着,顺手买了些点心和糖果,路过副食店时总要带点甜嘴的。
走得乏了,便寻个茶水摊歇脚,捧起热茶暖手暖胃。
何雨柱本想买瓶冰镇北冰洋,可李安馨觉得白开水更实在,果然是个会过日子的姑娘。
喝完茶缓过劲,四人继续往前门东大街走。
刚到正阳门附近,何雨水突然扯住哥哥袖子:哥!绸缎庄!
何雨柱眯眼望去,门匾上果然写着正阳门绸缎庄,还没开口就听妹妹连声催促:去看嘛!百货大楼的料子说不定还不如这儿呢。
他刚点头,一阵车铃声脆生生 ** 来。
马华骑着自行车刹在跟前:师父!
来得正好。
何雨柱拍拍车后座,带我们去绸缎庄,回头还得劳你驮布料。
五个人踏进店铺,满目绫罗绸缎晃花了眼。
光滑的软纱像流水,鲜艳的杭缎泛着珍珠光,何雨水看得挪不开脚。
李家姐妹也是头回见识,两双眼睛忙不过来。
何雨柱却在看人——柜台边那位女同志。
叫她姑娘不太恰当,可那通身的气派实在扎眼。
这不是......他盯着那张鹅蛋脸愣神,恍然想起某部老电影里的旗袍 ** 。
陈雪茹刚送走客人,一转头就对上个直勾勾的目光。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来人:精壮的板儿爷,眉眼间透着股书卷气,倒比那些莽汉顺眼得多。
同志是头回来吧?她捏着绢帕走近,绸缎庄三个字在她唇齿间转得活色生香,别看招牌只写绸缎,四九城里要论布料齐全,我们这儿数这个。
葱白手指翘起,比出个俏生生的。
事情能顺利推进,多亏了陈雪茹八面玲珑的处事能力,更因她掌握着对外贸易关系网。
当时外汇对国家建设至关重要,进口设备都依赖外汇交易,这让她享有特殊便利。
我们就是想挑些布料做两套冬装。
何雨柱定了定神,上前接过话头:敢问您怎么称呼?
陈雪茹,是这家绸缎庄的掌柜。
她笑着自报家门。
原来是陈掌柜,久仰久仰。
何雨柱拱手时心想,正是她在《正阳门下小女人》里的风采,让徐慧真都稍逊三分。
我叫何雨柱,钢厂食堂掌勺的,这几位是家里人。
各位好。
陈雪茹扫过何雨珠她们,将马华直接略过,需要什么尽管说,我给诸位算便宜些。
那先谢过了。
这次想给全家人都置办两件棉袄,您看哪种料子合适?对了,店里可有现成棉花?何雨柱问道。
棉花自然有的。
陈雪茹眉眼带笑,我们还能量体裁衣,要不要现在量尺寸?
求之不得。
何雨柱忽然压低声音:就是布票这事......能否通融?
那年头买布都要凭票,城里人尚且按月领取定额,乡里人更是艰难,常要用鸡蛋家禽跟供销社置换。
看在何师傅面子上可以优惠,但这是公家的买卖...陈雪茹笑容里带着为难。
何雨柱觉得此女不凡,或许日后用得着,便试探道:借一步说话?
陈雪茹眼波微动,这个突然变得沉稳的厨子勾起了她的兴趣:那就里间详谈。
两人穿过雕花格栅的走廊时,何雨柱注意到办公室保留着民国时期的海派风情。
何师傅要商量什么?陈雪茹沏着茶问道。
实不相瞒,我手头虽缺布票,但有个猎户朋友村里闹野物。
何雨柱目光灼灼,若能以野味抵布票,您看如何?
当真打到野味了?茶壶在陈雪茹手上顿了一顿。
对,有新鲜的肉。
何雨柱笑着回答。
新鲜的?陈雪茹立刻追问。
作为家族企业的掌舵者,陈雪茹在商界颇有名望。
然而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即便财力雄厚,没有票证也难有所获。
像集市、 ** 这样的场所,她本不必亲临。
往常缺少食材也不会太在意,但如今连这些地方都鲜见肉类,难怪她如此急切。
确实是新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