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身堵住她破碎的呜咽声,炽热的唇舌将她所有的抗议都吞吃入腹。
“唔......”舞螟不过一会儿,她实在憋不住气,贝齿一合,又在百里东君的唇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喘......不上......气。你,还这样......嗯。”舞螟断断续续的说。
百里东君低笑一声,沙哑的嗓音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别用嘴。”话音刚落,他又一次封住了她的唇。这次他故意加重了力道,舌尖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肆意掠夺。
舞螟是真的不会换气,被吻得头晕目眩,情急之下又咬了他一口。这回百里东君早有防备,不仅没松口,反而叼住她的下唇轻轻厮磨。舞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被迫学会用鼻子换气,鼻翼急促地翕动着。
等她终于适应了这个深吻,百里东君却更加得寸进尺。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像一头饿极了的狼,终于逮住了心仪的猎物。大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在她背上留下灼热的温度。舞螟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融化在这个炽热的吻里。
雨过云歇。
百里东君擦下舞螟鬓角的湿发,指尖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爱怜的吻吻她的额头,却在触及她肌肤的那一刻又忍不住亲吻她,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他还是失控了……
舞螟疲惫不堪地蜷缩在百里东君怀里,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深深的阴影,两个明显的黑眼圈昭示着她彻夜未眠的倦意。她纤细的手指无力地搭在胸前,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百里东君餍足地勾起嘴角,眼中闪烁着意犹未尽的光芒。他俯身又想亲吻她娇嫩的唇瓣,却被舞螟突然抬起的手软绵绵地拍在脸上。她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巴掌轻得像羽毛拂过。
舞螟气若游丝地抗议,“我是人...不是一块肉骨头...经不住你这样...翻来覆去地吃...”
百里东君不需要下药都这样了,真药了,她估计得废在床上。
百里东君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看她还想不想用坏招,他已经很隐忍克制了。
舞螟扶着酸痛的腰,手指轻轻揉捏着发胀的小腿。铜镜中映出她略显憔悴的面容,唇瓣上几处细小的破皮格外显眼。她对着铜镜蹙起秀眉,突然提高声音喊道:“百里东君!”
声音里带着三分嗔怒七分羞恼。正在整理衣袍的百里东君闻声走来,他俯身凑近铜镜,温热的气息拂过舞螟的耳畔:“怎么了?”
“你是属狗的吗?”舞螟指着自己红肿的唇瓣,眼波流转间尽是埋怨。铜镜里映出两人紧贴的身影,一个气鼓鼓的,一个却笑得春风得意。
“我不属狗,我属于你!”百里东君在她旁边坐下,打开几个胭脂盒子,这些东西买回来,舞螟都没用过。百里东君随意闻闻,弄了点东西在手上看看色泽,基本就知道是怎么使用了。
舞螟嘟嘴,恨恨的盯着他。她这副样子怎么出门见人。
百里东君弄了点脂粉,将那明显的黑眼圈遮盖住。经他一番修饰,总算不那么夸张了。
可是,舞螟嘟起嘴巴,指指破皮的地方,都肿了。
都是你害的。
百里东君低笑一声,俯身在那处轻嘬了一下。舞螟立刻甩给他一记眼刀。
他无辜的也嘟嘴,他更夸张,嘴巴被舞螟咬的都出血了,肿就算了,还都咬烂了,他还得敷药。更加见不得人。
舞螟不自在的转身,“我......这不是没经验嘛!”
“说的好像我的经验就很多一样!”
“那你怎么......那么会?”舞螟突然转过身来,眼神犀利地盯着他,就像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太好看。
百里东君叹气:“我可是和你看一样的书,你说呢?”就知道蛮干,看书是学技巧的,她都看什么地方去了?
舞螟“歘”的一下,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他怎么知道的?天呐!太丢人了!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鹤淮!!!
她.....她以后再找她,她就是猪!!!
百里东君这几个月早就将这望月阁摸透了,有点什么东西,他都知道在哪里,他熟门熟路地找来一块轻薄的丝帕,轻轻覆在舞螟脸上。
舞螟只露出一双含春带魅的双眼。眼角还残留着些许红痕。百里东君不自觉地动了动喉结,耳边仿佛又响起昨夜舞螟低低的啜泣声。
舞螟一见他那炽热的目光,就知道这人又在想些不正经的事。她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招呼:“你敢想......”
百里东君眼疾手快地捉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柔荑按在自己脸上,嗓音低哑:“如何?”
舞螟憋红了脸,半晌才小声嘟囔:“等晚上......不行啊?”
百里东君闷笑出声,大手顺势抚上她的腰。舞螟顿时浑身一僵,那酸痛的肌肉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你还是先休息几天吧。”百里东君心疼地揉了揉她的腰肢,这腰都硬了,肯定酸疼的厉害。
失控不好,他还是先素一素吧,别把人给折腾出毛病来。
舞螟反倒是有点不乐意,但是这个身体条件不允许,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她是不是要努力练功了,说不定是境界问题,自在地境比不上逍遥天境,所以她才这么惨兮兮的。
百里东君一眼就看出她在想什么,随她去,她的境界努力修炼起来也是好事,就是这个目的让人有点哭笑不得。
他起身,轻柔的给舞螟梳理着如瀑的青丝,修长的手指在发间穿梭。那条原本戴在腕间的银质手链被他灵巧地拆解开来,缠绕在发髻上作为装饰。链子末端垂下的几枚小巧银铃正好垂落在她额前,恰到好处地遮住了那颗朱砂般的胭脂痣。
“这样倒是别致。”他退后两步打量着,今日的舞螟身着一袭绛紫色纱裙,腰间系着镶满宝石的腰带,配上这银铃头饰,确实透着几分西域女子的神秘韵味。
戴上面纱的话就不显得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