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的侍卫自然也听不到屋子里发生了什么,更何况,他们离的远,更加听不到了。
半个时辰后,陈俊拽着太医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可是却在推门的时候,陈俊慌了神。
陈俊是和顾宸玉一起学武的,虽然武功比不上顾宸玉,但是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屋子里的这点声音,还不至于被他给错过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顾大人都要……”那太医说着就要推开门进去。
陈俊看了,吓了一跳,快速的抓住了太医的手,把人往后拖去。
“这……要不我们还是再等等吧,爷……现在有事……”
陈俊脸红的看向屋子,爷这会正在做大事啊,若是被他打断了,只怕会……影响终身啊,他可不敢冒这种危险啊。
那太医看他神神叨叨,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低头一个,这家伙还抓着自己的手,他生气的甩开了陈俊的手,说:“拉拉扯扯,有辱斯文。”
那太医嫌弃的看了一眼陈俊,然后找了一个离他非常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顾大人毕竟是皇上的外甥,他不得不重视,但是他可是只喜欢女人的,这个陈俊虽然长的不错,也还年轻,可……那又怎么样了,他又不是女人。
陈俊一直在外面等着,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天都亮了,屋子里的声音还没停下来。
老天啊,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就连房事都这么厉害。
不过,到底是谁在屋子里啊,他倒是很好奇啊。
等到天大亮后,陈俊才听到屋子里传来衣服的摩擦声,想来是在穿衣服了,那等会是不是就可以进去了。
他可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这么厉害。
等门打开后,陈俊愣了,这怎么是?
陈俊一下子跑到何青柳的身边,一脸好奇的看向她,屋子里应该没有别人了才是啊。
这下子岂不是水到渠来,看来,爷的愿望要实现了。
何青柳一开门就看到了陈俊,她心里很是烦躁,可是,这种事又不能对外人说起,就在陈俊要开口的时候,她坐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拉起他的手,在他的手心写上‘别说’,接着就离开了。
陈俊摸摸脑袋,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何姑娘不喜欢爷,爷是霸王硬上弓。
要不然,何姑娘为什么要让自己别说呢。
哼……若真的是这样,那爷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肯定要下降一大截了。
屋里静悄悄的,陈俊走了进来,屋里的味道很浓重,他小心的走了进来,将窗户打开,好让味道消散一些,然后走到床边,只见床上凌乱,被子都被折磨的不成形状了,他走了过去,从柜子里抱出干净的被子给替换上,那脏污的被子直接被她扔到角落里了。
等确定屋子没有问题,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后,陈俊这才让太医进来给顾宸玉看伤。
等太医检查完外伤后,这才对着陈俊说:“都伤成这样了,还要风流,真当是没日子风流了。”
这话虽然是顾宸玉的,可是一旁的陈俊听完还是觉得很可耻,尤其是这个太医叨叨叨叨叨个没完。
“仗着年轻,仗着身体好,就可劲的造,也不怕造坏了。”
“顾大人这样的绝色,什么样的女人不上赶着送,至于一夜九次郎吗?”
“改不会是这么多年禁欲积攒多了,所以一朝开荤就不可收拾了吧。”
“年轻人,还是太冲动了,要是……”
“太医,您诊治完了吗?爷他有没有问题啊?”陈俊敢说,只要自己不打断,这太医只怕会从早上念叨到晚上,仗着自己是太医就了不起吗?
那太医嫌弃的看了他一眼,说:“都是皮肉伤好好养着就行,至于身体内的魅香已经解了。”
“只是纵欲过多,这些日子还请清汤寡水的清养着吧。”
太医写了药方和调养的方子后,就回去了。
看太医走了,陈俊也跟着松了一口气,毕竟这可是太医,若是惹着了,只怕什么话都能往外说啊。
陈俊见顾宸玉还没醒,就拿着方子出去抓药了。
只是,在陈俊关上门的那一瞬,顾宸玉就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早就醒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何青柳,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两人之间的事,所以才假装没醒。
他对何青柳是有好感,可是还没到要成亲的地步。
原本,是想着趁着这几日空闲的时候,好好和青柳接触一下,再向她表明自己的心迹,若是她也有想法,两人就好好的相处,若是她没有想法,自己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可是,昨晚的事情发生了,把他的计划都给打乱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要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见她了。
原本对什么突变都得心应手的顾宸玉,第一次当起了缩头乌龟,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一个姑娘家来处理,他可真不是人啊。
等陈俊端了药进来,看到顾宸玉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吓了一跳。
“爷……你这是……”
看到顾宸玉没有理会自己,双眼无声的看向前方,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把手里的药给递了过去。
“先喝药吧,不管怎么说,都得要先把身体给养好。”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才一晚没见,何青柳就憔悴了好多,春禾见了很是心疼,把人扶回房间后,她还特地去厨房烧了热水端进去。
只是,何青柳精神疲倦,身体乏累,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春禾见状不忍心,拧了湿帕子过来给她擦拭,这一擦拭才发现,她身上有好多青紫,春禾也不是没经过人事的小姑娘,所以自然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不过,这事肯定是和顾大人有关。
“小姐,你怎么跟奴婢一样命苦啊……”
春禾一边给她擦拭,一边无声的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