噬魂派覆灭后,江安一行与林渡暂别——林渡需前往云台山整理噬魂派残留卷宗,江安则带着众人往东南方向行进,计划先送陈婆婆回故乡休养。行至第三日,途经一座名为“沉香镇”的古镇,镇口牌坊上刻着“香飘十里”四字,可踏入镇中,却不见半点人烟,只有满街紧闭的门窗和空气中弥漫的诡异异香,香中混着丝甜腻的气息,闻久了竟让人头晕目眩。
“这香味不对劲。”陈婆婆捂住口鼻,从药箱里取出特制的香囊分给众人,“里面掺了‘迷魂香’,长期吸入会让人陷入幻境,看来镇上的人怕是都被这香气困住了。”丫丫掏出镇灵罗盘,指针在镇中缓慢转动,顶端沾了层淡金色的粉末,凑近闻竟带着檀香的味道:“这香气里还裹着微弱的佛气,却又混着邪气,像是有人用佛香做引,炼制了能操控人心的‘香蛊’。”
众人沿着主街前行,路过一家名为“闻香阁”的香料铺时,门内突然传来“吱呀”一声轻响。江安推门而入,铺内货架上摆满了各式香料,柜台后却空无一人,只有一尊半尺高的铜制香薰炉,炉中还燃着香,异香正是从炉中散发出来的。刚靠近香薰炉,江安突然眼前一黑,陷入幻境——他看到镇上的人都围在香薰炉旁,眼神空洞地吸入香气,然后机械地回到家中,紧闭门窗,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江先生!快醒醒!”丫丫的声音将江安拉回现实,他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竟无意识地朝着香薰炉伸出手,指尖离炉口只有寸许。陈婆婆立刻将一张醒神符贴在他额头,“这香蛊的幻境太逼真,稍有不慎就会被操控,我们得尽快找到香蛊的源头,毁掉它。”
就在这时,街道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灰色僧袍的僧人缓步走来,僧人手持念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可眼底却没有丝毫温度:“几位施主,为何闯入我的‘沉香幻境’?”林渡的声音突然从众人身后传来:“因为你的‘幻境’,困了一镇的人。”
僧人看到林渡,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是你!云台山的林渡!你毁了噬魂派,还想来坏我的好事?”林渡白衣翻飞,腰间的“渡”字玉牌微微发烫:“你根本不是僧人,而是噬魂派的余孽,用佛香伪装,炼制香蛊控制村民,妄图重建噬魂派!”
僧人冷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个黑色的香囊,扔向空中,香囊裂开,无数细小的香虫飞出,在空中凝成一道香雾,直逼众人。林渡立刻布下“护阵”,淡青色的灵力将香雾挡住:“这香虫是香蛊的子蛊,只要吸入就会被操控,大家别呼吸!”
江安举起渡魂桨,阳气化作白光,击中僧人手中的念珠,念珠瞬间碎裂。僧人见状,从袖中掏出一把骨剑,朝着林渡砍来:“既然被你识破,那我就用你们的魂魄,炼制最强的香蛊!”林渡侧身避开,长剑出鞘,剑气直逼僧人胸口。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丫丫趁机用镇灵罗盘定位香蛊的源头,很快发现香气是从镇东的一座废弃寺庙传来的。“江先生,香蛊的母蛊应该在镇东的寺庙里!”江安立刻让周虎和老赵牵制僧人,自己则带着丫丫和陈婆婆赶往寺庙。
寺庙的门楣上刻着“沉香寺”三个字,院内杂草丛生,唯有大殿内的香炉还燃着香,炉中插着三根特制的香,香上缠绕着黑色的丝线——正是香蛊的母蛊。陈婆婆掏出一包“驱蛊粉”,撒向香炉,香虫瞬间从香上掉落,抽搐着死去。江安举起渡魂桨,阳气化作白光,击中香炉,香炉瞬间碎裂,香蛊的母蛊也随之化为灰烬。
随着母蛊被灭,镇上的异香渐渐消散,陷入幻境的村民也纷纷醒来,疑惑地走出家门。而另一边,林渡也成功制服了僧人,将其交给随后赶来的官府处置。
离开沉香镇时,村民们捧着自家做的点心和香料,非要送给江安等人。林渡望着渐渐恢复生机的古镇,轻声道:“没想到噬魂派还有这样的余孽,看来江湖上的邪祟,还需要我们慢慢清理。”江安点头,对众人道:“先送陈婆婆回故乡,之后我们再与林姑娘汇合,继续守护这片土地。”
队伍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镇外的小径上,而沉香镇的炊烟,又重新升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料气息,不再有之前的诡异,只余下满满的烟火气,守护着古镇往后的安宁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