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躲在帐子后头,跟做贼似的啃萧澈偷偷藏的温葡萄,果皮还没吐干净,就听见院儿里传来梓锐的脚步声,跟踩了甲方加急需求的警报似的,慌得差点把葡萄籽咽下去。
“公主!公主!出大事了!” 梓锐掀帘子进来,头发都跑乱了,手里的信纸皱得跟被甲方打回八次的方案似的,“边境急报!西境的山匪叛军反了!还占了三个驿站,说要‘清君侧’,其实就是想抢粮囤货,跟乙方违约卷款跑路似的!”
我嘴里的葡萄差点喷出来,萧澈手里的果盘 “哐当” 砸在床头柜上,跟被通知要连夜改十版 ppt 似的,瞬间坐直了:“怎么回事?前几天裴衍还说西境安稳,怎么突然反了?”
“说是叛军首领觉得玄月忙着照顾公主身孕,趁虚而入!” 梓锐急得直跺脚,“现在驿站断了,后勤物资运不过去,裴将军已经在朝堂上请战了,说要带新兵去平叛,还说要用您教的‘闪电战’,跟切甲方需求清单似的速战速决!”
我刚想掀开被子下床,张嬷嬷就跟掐着点似的冲进来,一把按住我:“三公主您疯了!怀着孕还想动?这要是闪了腰,比甲方撤资还严重!老奴刚去御膳房催燕窝粥,您倒好,还敢跟侍卫打听军务?”
“嬷嬷这都什么时候了!” 我急得拍床,“叛军都快把驿站拆了,再耽误下去,裴衍那队新兵得跟没准备 ppt 就见甲方似的慌神!”
正吵着,苏婉就提着裙摆进来了,脸上还带着朝堂上的紧迫感,却还是先安抚我:“妹妹别慌,裴衍已经点兵出发了,我跟母亲商量过,让他带了您之前改良的‘战术手册’,就是把‘包围突袭’改成‘分批次快攻’,跟职场卷王抢 KpI 似的,保证打叛军个措手不及。”
“二姐你确定裴衍能行?” 我还是有点担心,毕竟那队新兵里还有不少刚从男学塾拉来的 “小白”,上次练队列还能走反方向,“别跟上次军演似的,把‘西城’记成‘北城’,那可就成乙方送错方案现场了!”
苏婉忍不住笑:“放心吧,裴衍这次跟打了鸡血似的,还说要让叛军知道‘玄月的兵不是好惹的’,跟你怼青禾使者时一个架势。对了,萧澈已经让人把驿站的备用路线图送去了,还加了‘物资优先运输清单’,跟你做的后勤表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这才松了口气,靠在萧澈怀里啃剩下的葡萄,心里忍不住吐槽:这穿书剧情真是越来越离谱,前几天还在跟月子禁令斗智斗勇,今天就开始围观平叛大戏,比追连载小说还刺激,就是更新速度比甲方改需求还快,有点跟不上节奏。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跟等甲方反馈似的盼消息,还好梓锐每天都来报进度:“裴将军第一天就拿下了两个驿站!叛军跟没做预案的乙方似的,慌得连粮都没来得及带!”“第二天就把叛军首领困在山谷里了!用的是您教的‘断水断粮’计,跟掐甲方经费似的狠!”“今天早上传来的消息,叛军全投降了!裴将军没伤一兵一卒,还把抢的粮全运回来了!”
我听得眉飞色舞,刚想跟萧澈击个掌,就听见外面传来震天的欢呼声,跟项目上线成功似的热闹。梓锐蹦着进来:“公主!裴将军回来了!还被女帝封为‘镇国大将军’了!百姓们都在城外迎接,跟追星似的,扔的花瓣能堆成小山!”
“这么快?” 我惊得坐起来,“这效率比我以前赶项目还快,裴衍这是把‘闪电战’玩明白了啊,以后可以改名叫‘卷王将军’了!”
萧澈笑着帮我理了理头发:“想不想去看看?我跟母亲说好了,带你去城楼上看看,就看一眼,不吹风。”
我眼睛都亮了,跟甲方突然同意放假似的激动,赶紧点头:“去去去!我要看看裴大将军的威风样,顺便跟他要个平叛周边,比如叛军首领的刀,以后镇宅用!”
张嬷嬷在旁边急得跳脚:“三公主!您这是要把老奴气死啊!刚说不能出门,您就想上城楼?这要是吹了风,比方案出 bUG 还严重!”
“嬷嬷您放心,” 萧澈拿起披风给我裹上,跟哄甲方似的耐心,“我给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就站在城楼里,不露头,看完就回来,还能让她看看玄月的军队有多厉害,对胎儿也好不是?”
张嬷嬷没法子,只能跟着一起去。城楼上果然热闹,裴衍穿着新的将军铠甲,跟刚拿了甲方大奖似的,站在队伍最前面,士兵们喊着 “裴将军万岁”,声音震得城墙都快抖了。百姓们扔的花瓣飘到城楼上,我忍不住跟萧澈吐槽:“这阵仗比现代明星开演唱会还夸张,裴衍现在怕是玄月顶流了吧?”
萧澈刚想说话,就看见裴衍抬头往城楼这边看,还朝我们这边抱了抱拳。我赶紧挥手,差点把披风甩出去,萧澈赶紧拉住我:“小心点,别激动,以后有的是机会跟他庆祝。”
回到公主府,刚坐下没一会儿,裴衍就派人送了个盒子来,打开一看,是一把精致的弯刀,还有一封信,上面写着 “叛军首领所用兵器,赠予三公主,以谢战术之教”。我笑得合不拢嘴:“这战利品比甲方送的中秋月饼还实在,以后可以当摆件,跟别人说‘这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平叛拿的,厉害吧’!”
萧澈无奈地刮了刮我的鼻子:“你啊,就知道炫耀。对了,母亲说等你出了月子,要给裴衍办庆功宴,到时候让你坐主位,算是谢谢你教的战术。”
“真的?” 我眼睛更亮了,“那我得提前想想要吃什么,庆功宴上总不能还让我喝燕窝粥吧?我要吃烤羊腿,还要吃冰酪,把月子里没吃的都补回来!”
正说着,张嬷嬷端着安胎药进来了,脸黑得跟甲方不满意方案似的:“三公主!刚回来就想这些有的没的?先把药喝了!裴将军的庆功宴还有一个月呢,您急什么?”
我看着黑乎乎的药汁,跟看到甲方发来的 “再改一版” 似的绝望,萧澈赶紧接过药碗,递了颗蜜饯给我:“乖,喝了药给你吃蜜饯,比上次的甜,我让厨房加了桂花。”
我捏着鼻子把药喝了,嘴里的苦味还没散,就听见外面传来士兵的欢呼声,跟项目上线成功似的。我靠在萧澈怀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突然觉得,这穿书日子虽然离谱,又是月子禁令又是叛军叛乱的,但有这么多人护着,好像也挺不错的 —— 就是不知道以后这小祖宗出生了,会不会跟他爹一样,是个 “护妻狂魔”,还是跟我一样,是个 “月子里偷吃东西的小调皮”。
萧澈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摸了摸我的肚子,笑得温柔:“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随你,要是像你一样能怼人,以后就能帮你对付那些想搞事的老臣;要是像我,就能帮你管驿站搞经济,咱们一家人,一起把玄月搞得越来越好。”
我笑着点头,心里的暖意跟揣了个热乎的烤红薯似的 —— 看来这 “带球苟命” 的日子,也不是那么难熬嘛,顶多就是多了个 “小祖宗” 要伺候,多了个 “卷王将军” 要围观,比跟甲方斗智斗勇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