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碑前的葡萄皮还没扫干净,林薇正蹲在地上跟林念澈玩 “晶石弹珠”,就见户部小吏跟头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窜过来,官帽歪到后脑勺,嘴里喊得比集市叫卖还急:“三公主!二公主!考场炸锅了!老臣们把男考生的卷子当废纸扔,还说要‘烧了清净’!”
林薇手里的弹珠 “啪嗒” 掉地上,滚到萧澈脚边。她猛地站起来,裙摆还沾着草屑,吐槽值直接拉满:“不是吧?刚立完和平碑就搞事,老臣们这是集体开启‘摆烂模式’?还是觉得男考生好欺负,想上演‘女尊版职场霸凌’?”
苏婉刚把奏折折好,闻言眉头一皱,却没慌:“走,去看看。正好让某些人知道,玄月的科举不是‘国家家’,更不是他们维护‘旧规矩’的工具。”
一行人往考场赶,路上还撞见裴衍 —— 这位刚被封了 “护国柱石” 的将军,正板着脸训士兵,见他们急急忙忙,也跟着拐了方向,嘴硬道:“我就是路过,顺便看看有没有人敢扰乱考场秩序,不是特意来帮你们的。”
林薇憋着笑:“知道知道,裴大将军是‘路过’,跟我上次‘路过’工坊顺便搞出蒸汽机一个性质。”
到了考场门口,就听见里面吵得跟菜市场似的。王大人正把一叠考卷往地上摔,脚还踩着两张,唾沫星子横飞:“这是女尊地界!男子写的字哪配入眼?笔画歪得跟蛇爬似的,录了他们,岂不是让青禾、西域的人笑咱们玄月没人了?不如烧了省纸!”
旁边李大人跟着附和,手捋着胡子装高深:“祖制如此!男子主内,女子主外,让他们考科举,岂不是乱了纲常?三公主前些年搞的‘男子入仕’就够离谱了,现在还想让他们中进士,这是要把玄月往火坑里推啊!”
林薇听得火冒三丈,直接搬了把椅子坐考场门口,腿一翘,跟现代监考老师抓作弊似的:“王大人,您去年把赈灾粮的账目算错三成,把‘发放五百石’写成‘发放五千石’,差点让灾民饿死,那账本错得比我穿书前甲方改的第八版方案还离谱,要不要我把卷宗搬来,让大家鉴赏下您的‘好文笔’?”
王大人脸瞬间白了,嘴硬:“那、那是笔误!”
“笔误?” 林薇挑眉,梓锐立马抱着一摞卷边的旧卷宗跑过来,喘着气递上:“公主,您要的证据都在这儿!王大人私吞笔墨钱的小账、李大人漏算军饷的记录、张大人把‘开垦荒地’写成‘开啃荒地’的奏折,都齐了!”
满场老臣瞬间噤声,连掉根针都能听见。林薇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语气带笑却透着狠:“今天谁敢故意压男考生的分,我就把这些‘精彩操作’抄一百份贴满集市,再送一份去赤焰 —— 让萧澈那边也看看,咱们玄月某些老臣,是怎么拿着俸禄摆烂,还倒打一耙说别人‘乱纲常’的。”
萧澈这时慢悠悠走进来,手里还把玩着颗晶石,调侃道:“三公主这架势,比现代监考老师抓夹带还严,老臣们都快吓破胆了。”
“不然呢?” 林薇瞥他一眼,“对付躺平的,就得用硬招!我刚穿来那会儿,他们也说我‘乱纲常’,结果我搞农具、搞防疫、搞物流,哪样没让玄月变好?现在轮到男考生,他们又来这套,真当我还是那个只会抢商铺的草包公主?”
老臣们没人敢再说话,乖乖坐回座位阅卷。林薇还不放心,搬着椅子坐在考场中间,跟监工似的:“都认真点!别想着蒙混过关,我眼睛比甲方的显微镜还尖,错一个字我都能找出来!”
萧澈凑过来,小声跟她咬耳朵:“你这社畜后遗症是治不好了,连阅卷都要搞‘KpI 考核’。”
“那可不!” 林薇也小声回,“以前改方案,甲方说‘再改一版’我都不敢反驳,现在对付这些摆烂的,我还能惯着?”
折腾到傍晚,阅卷总算结束。男考生一共录取了二十人,其中还有个叫李明的,考卷写得条理清晰,连苏婉都夸 “比不少女考生还出色”。
消息传出去,百姓们围在考场外拍手叫好,有人还喊:“三公主好样的!玄月终于不搞性别双标了!以后我家娃也能考科举,不用再偷偷摸摸读书了!”
裴衍看着热闹的场面,板着的脸难得松动,却还是嘴硬:“算他们有点本事,不是只会写歪字的草包 —— 不过以后要是敢懈怠,我照样弹劾。”
林薇笑着怼回去:“知道了裴大将军,以后男考生要是敢摆烂,您第一个上,比我这‘监考老师’还管用。”
正说着,梓锐跑过来,手里拿着张纸条:“公主!赤焰那边传信,说反战派想跟咱们合作搞‘玄赤科举交流’,让两边的考生互相学习呢!”
林薇眼睛一亮,拍了下萧澈的胳膊:“你看!这就是开卷的好处,不仅玄月内部不摆烂,连赤焰都想跟咱们卷起来了!比搞‘剧本杀’还刺激!”
萧澈无奈地笑,帮她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行,都听你的。不过下次再跟老臣硬碰硬,记得先跟我说,别自己冲在前面,我还想跟你坐晶石电车去赤焰逛夜市呢。”
林薇心里一暖,看着眼前的热闹 —— 百姓的笑声、考生的欢呼、朋友们的调侃,突然觉得,从穿书时的 “开局地狱” 到现在的 “全员开卷”,这波穿书血赚不亏。
只是她没注意,远处街角,一个穿着灰衣的人正盯着考场,手里攥着张纸条,眼神晦暗 —— 赤焰的保守派,还没彻底死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