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因动静吸引,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不行了…体力条…真见底了…”冲到又一个十字巷口,韩风猛地停下,双手撑膝,狂喘粗气,汗水顺着下颌线滴落。
他握着长矛的手臂都在微微颤抖,虎口发麻。
罗七的情况同样不容乐观,连续的高强度奔袭与搏杀,她的体能也逼近极限,肺部火辣辣地疼。
但她脚步未停,目光快速扫过两侧建筑,“上楼!找个地方喘口气!你别硬撑,跟紧,我来!”
“行!谢了小七!”韩风也不矫情,立刻调整呼吸,放缓半步落在罗七侧后方。
瞥见身后巷子里影影绰绰追来的不下七八个身影,头皮一阵发麻,暗骂一句,“卧槽尼玛…有完没完…”
罗七强行压榨出最后的气力,揽过开路职责。
她低喝一声,消防斧带着破风声左右挥砍,精准地劈翻两只从侧面扑来的丧尸。
同时一记迅猛的侧踹将另一只蹬飞撞墙。
每一步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体力肉眼可见地滑向临界点。
好不容易发现一处临街商铺通往二层的室外楼梯,她想都不想便冲了上去。
韩风也咬着牙,拖着灌铅般的双腿,吭哧吭哧地紧跟其后。
突然! 一道矮小的黑影伴随着低吼从楼梯转角阴暗处猛扑向韩风!
“小心!”罗七本能预警,反手一斧如同击打棒球般挥出试图拦截。
韩风也同时惊觉,下意识抬起臂盾格挡。
咚! 那黑影结结实撞在盾牌上,发出沉闷声响,力道不小。
“闪开!”前者话音未落,韩风已敏捷地向台阶上方跳开。
罗七抓住空隙,全力一记横挥。
嘭! 那扑来的小体型生物直接被斧面拍飞。
滚落楼梯下,发出一声哀鸣便没了动静。
“卧槽…那是猫还是狗?”韩风惊出一身冷汗,心有余悸。
“应该是小狗,猫比这灵活得多。”罗七已经转身继续向上跑,急促喘息。
“有道理…谢了,又救我一命。”韩风不敢耽搁,赶紧跟上。
二人冲上平台,穿过电梯和走廊,用斧头劈断几根拦路的诡异藤蔓,终于找到一扇消防门。
用力推开,闪身进入,又迅速将门关上。
门内是漆黑的楼梯间。
两人不敢停留,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继续向上攀爬。
连续爬了五层,韩风实在扛不住了,扯掉头盔,弯腰靠在墙边,咳嗽起来,汗水糊住了眼睛。
但他手中的长矛依旧紧握,警惕地指着下方,“我…我真不行了…丧尸…没把我们干掉…别…别自己把肺…肺…给跑炸了…”
罗七同样汗如雨下,后背完全湿透,靠在冰冷的楼梯栏杆上大口喘息。
她努力平复呼吸,目光却死死盯着上方楼梯的缝隙,“俺…也一样。休息…一会儿…”
短暂的休息后,肌肉的酸胀感并未消退,但紧绷的神经稍微缓和。
罗七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的消防斧,“走了,去顶楼,找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行。我继续来开路。”韩风直起身,试图上前。
“你先恢复体力。”罗七冷静地提醒,目光扫过他微微颤抖的手臂,“别到时候反应跟不上,我俩避让不及,自己人伤了自己人。”
韩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你说的对,我手酸得发麻,反应速度确实变慢了。我负责垫后。”
他没有纠结,将有些歪斜的摩托车头盔重新戴正,握紧了手中的长矛。
二人再度启程,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他们小心地清理了通往顶楼途中遇到的最后几具蜷缩在角落的残破尸体,拖着沉重的双腿,终于推开了通往顶层的最后一道防火门。
背靠着防火门两侧冰冷的墙壁,两人再次短暂喘息,交换了一个眼神。
无需言语,默契自成。
罗七缓缓将防火门拉开一道缝隙,目光如炬,仔细扫视门外景象。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相对宽敞的走廊,连接着数个办公区域。
视线范围内,只有肆意生长的绿植和散落的办公物品,暂时没有活动的威胁。
她进一步打开手电,光束刺破昏暗,快速扫过走廊深处和那些绿植掩映的角落。
除了叶片摇曳的影子,未见异常。
“安全。”罗七低语,率先侧身闪出。
韩风紧随其后,小心地带上防火门,并未完全锁死,留了一条缝隙以备不时之需。
二人保持警惕,沿着走廊向内行进。
很快,一个挑高空间出现在眼前。
这里似乎是一处较高档的办公室,分为上下两层。
下层是开阔的开放式办公区,工位散乱。
上层则是环形的独立办公间,由玻璃幕墙和金属框架构成,通过一座造型现代的环形楼梯和一部独立电梯连接。
现代奢华的装修与疯狂入侵的绿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现代森野风格。
但他们无暇欣赏这末日奇景。
开放办公区内,已有嘶哑的低吼响起。两三只穿着职业装的丧尸正从工位隔断或文件柜后小跑而出。
灰白的眼睛死死锁定闯入者,显然是被他们的脚步声或身上无法掩盖的血腥与汗味吸引。
两人没有立刻冲上去解决最近的那只女性丧尸,而是默契地沿着办公区边缘快速移动了一圈。
目光锐扫过各个出入口、可能的藏匿点以及上层结构,将地形牢牢记在脑中。
与那只女丧尸周旋片刻,确认暂时没有更多威胁被引动后,罗七才猛地欺身而上,消防斧精准利落地劈下,终结了它的追击。
二人随即一左一右,快速安静地解决了另外三只从不同方向晃荡过来的白领丧尸。
动作干脆,尽可能减少声响。
他们已经没有余力去逐一排查那些用于接待客户的小型玻璃隔间。
目标明确,相对易守难攻的二层环形区域。
罗七一马当先,踏上环形楼梯。
韩风紧随其后,警惕着下方。
楼梯上,几具支离破碎、被啃噬得不成样子的尸体赫然在目。
深褐色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