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有人想当黄雀,没想到踩中我们昨天清剿后残留的陷阱,还把周围的丧尸引来了。”罗七低声说着,将望远镜递给林康。
林康仔细观察后汇报,“罗队,丧尸数量不超过十只。但超市里似乎困着活人,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先去对面二楼,确认他们是否有后手或同伴。”
“明白。”
二人默契地转向街对面的二层小楼。
罗七从背包取出绳索,利落地将爪钩抛上二楼栏杆,“你先上,我警戒。”
林康作为力量系异能者,手臂肌肉发达,力量惊人,攀爬轻而易举。
后者用长枪解决了附近几只闻声而来的丧尸,随后抓住绳索,迅速攀上,速度竟与其不相上下。
“里面有两只丧尸。等你一起处理。”林康压下心中的讶异,再次认识到这位队长的实力深不可测。
“好。我左你右,速战速决,避免动静过大。”
罗七收回绳索,二人悄声推门而入,以最小动静快速清理了楼内的威胁。
二人隐在窗边,只露出半只眼睛,紧盯着街对面的动静。
约莫半小时后,一辆踏板摩托车猛地从另一侧巷口冲出,对着尸群疯狂按响喇叭。
刺耳的鸣笛如同开餐摇铃,瞬间点燃了尸群。
那人见成功吸引注意,慌忙调转车头,却因紧张导致车身猛地倾斜。
“我干你老母!不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他手忙脚乱地叉开腿稳住,才险险拧动油门,冲回巷子。
待尸群被引散大半,超市门口堵路的杂物开始被从内向外挪动。
罗七眼神一凛,锁定住三个晃动的身影。
林康也看见了,等她决断。
“下到一楼,等他们差不多出来,送份开门红。”罗七拉下护目镜,声音冷静。
“好嘞!”林康咧嘴,露出一丝带着邪气的笑。
这是他末世以来头一次觉得自己有点坏,但这感觉并不赖。
对面,门缝里先钻出一人探头探望,顺手解决了门外零星的丧尸。
随后,另外两人互相搀扶着挪了出来。
其中一人脚踝明显受伤,大概率是中了陷阱。
三人呈一前两后的队形,拼命冲向对面楼栋。
就在此时,一楼大门猛地洞开。
罗七身影如风,一把扣住为首那人的后颈,同时一记反关节别臂,脚下精准地踹向其膝窝。
“啊!”那人惨叫着瞬间跪倒在地,胶带已利落地封住了他的嘴。
后面两人还在震惊中,林康已冲到近前,直接掰住一人手腕令其痛呼脱械。
随即双臂发力,竟将两人同时薅起,像扔沙包一样狠狠砸向墙角。
“什么鬼!”
“呃啊!”
两人撞在墙上,直接背过气。
前者迅速跟上,用绳索将二人捆作一团。
林康则像拖死狗一样,将最先制服的那人拽进楼道,利落地关上门。
为验证更多细节,罗七只身返回小超市内快速搜查。
不久,二楼。
被捆成粽子的三人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两个煞神翻检他们的背包。
罗七拿出一个望远镜,明知故问,“难怪。一直在盯我们梢?什么目的?”
三人挣扎的动作齐齐一僵,心里已然确定就是这帮人设的陷阱。
他们想干什么?!
又发现了什么?!
罗七声音冷了下来,“你们当中,谁说了算?”
见三人装死,林康将消防斧的锋刃挨个从他们身上缓缓滑过。
“好好配合,不然……”话音未落,斧光一闪,
旁边的木椅无声息被劈成两半。
“看到了?我兄弟脾气爆,不好惹,我也拦不住。”罗七眯起眼。
三人面面相觑,最终一个中年男人挣扎着往前跪了半步。
“很好。保持安静,不然楼下丧尸不介意加餐。”林康一边警告,一边撕开他嘴上的胶带。
罗七看着林康这熟练的做派,心想这小子幸好进了星河,不然以这浑不吝的性子,绝对是个难缠的硬茬。
中年男人猛吸几口气,急忙道:“两位…两位帅哥、好汉,我们无冤无仇,为什么抓我们?”
罗七不接反问,“回答我,是不是在盯我们?”
中年男人一愣,瞥见消防斧又搭了上来,眼珠急转,“有有有!我们盯这超市几天了,刚好看见你们进去清了丧尸,就想…就想跟着捡点漏。没想到里面有陷阱,我同伴中了招,弄出动静才引来了丧尸!就这些,真的!”
“哦?就这些?”罗七冷笑,从身后掏出几个捕兽夹,扔在他们面前,“那为什么在靠近超市的路上,都放了这玩意儿?”
“这是什么?我…我不知道啊?!”中年男人明显慌了。
罗七脚尖一挑,长枪入手,枪尖瞬间抵住那人咽喉,冰冷触感让他汗毛倒竖。
“这枪头,沾了不少丧尸血。要是不小心划破了你的脖子……”
“我…我不想变丧尸…救…!”男人拼命后缩。
林康一把掐住他后颈,猛地向枪尖按去,“不想变丧尸?行!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他手下发力,中年男人只觉颈椎剧痛,下半身瞬间麻木,眼珠上翻,小便失禁,连呼救的力气都没了。
旁边两个年轻人目睹这一幕,面无人色,抖如筛糠。
“行了刀疤!再弄真出人命了!”罗七适时收枪起身。
林康对这突如其来的代号一愣,随即秒懂松手,“好的,彪哥!”
那中年男人瘫在地上不住抽搐,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了。
罗七强忍笑意,走到那两个年轻人面前,一把撕掉那个脚踝受伤、眼角带泪的怂包嘴上的胶带。
那人早已吓破胆,“我…我…不知道…”
不等他废话,罗七一手猛地掐住他受伤的脚踝,在其惨叫出声前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嘴,同时一记爆肝拳捣中腹部。
接着,她卡住对方的脖子将人提起,“说!什么目的!最后一次机会!不然,要你命!”
尽管只用了三分力,那青年已是五脏翻腾,直接干呕起来。
“呕…”半晌才缓过气,涕泪横流地求饶,“别打…我了…我说!我什么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