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柠一看见谢沉洲手里把玩着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东西时,餐厅那夜的记忆就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像无数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神经上,每个细节都叫她痛不欲生,让她至今都刻骨难忘。
她吓得哭了出来,摇着头往后挪了又挪,那被捆住的手腕好不容易撑着床直起小半个身子,可还没等坐稳,就被谢沉洲伸过来的手轻轻一戳,又倒了。
他俯首在她身前,似笑非笑地说:“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谢沉洲向来不认同发小那套歪理,什么要人就好了,心那种东西反正看不见摸不着的,老计较着有什么用?
可现在,他盯着床上蜷缩着的苏晚柠,心里那一直坚持的想法,正一点点崩塌。
不怕别人笑话,他一个唯物主义者,却也找人算过他们二人的八字,得到的结果是六合之命天生一对!
这让谢沉洲更笃定了,苏晚柠现在对他没感觉,不过是还不怎么了解他,等相处的日子久了,她肯定会慢慢喜欢上他的。
所以......哪怕两人之间拧巴成这样,他也没真往心里去。
毕竟二人之间是命定之缘,谁也拆不散,谁也挡不住。
可事实呢,要是谢沉洲平时也看那些脑残剧,怕是真要怀疑原本的苏晚柠被夺舍还是被什么系统控制了,浑身上下都透着股不服输的蠢劲,除了身体与他有着极高的契合度,其余的地方就真没一样顺他心意的。
一身的反骨,让人恨不能全部敲碎了才甘心。
是呢,现在于谢沉洲而言,哪怕只留副皮囊在他跟前,也强过日日被她气得失了心智要好。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谢沉洲这回没有想着疯狂摧毁。
反倒拿出史无前例的耐心,慢慢一点点去琢磨钻研,他势必要让苏晚柠完完全全沉溺在这滋味里才肯罢休。
他想着,说不定哪天,她还会迷上这种感觉。
而这种由他一手操控的享受,她只能依附他才能得到,久而久之,自然就再也离不开他了。
可这次无论他怎么逗弄,她都一点反应也没有。
现在她连身体也不肯服软了?
他怎么可能允许!
谢沉洲转身又往那个箱子里翻出一瓶看不出名堂的东西。
他拿了瓶水来,伸手扯掉苏晚柠嘴里的布料。
不容分说捏住她的下巴,稍一用力就撬开了她的嘴,硬是将那不知名的药混着水灌了进去。
苏晚柠被呛得直咳嗽,咳到最后,把药都咳吐了。
谢沉洲眉头拧了下,直接拽着她的胳膊把人拖进浴室,扔进浴缸里。
他转身重新拿了药和水过来,又灌了她一次,他恶狠狠的警告:“再敢吐出来试试?信不信我把你手脚捆在床上,一天三顿喂你吃,吃到你再也不敢吐为止!”
很快,她身体燥热了起来,再加上水流温温的催化下,苏晚柠觉得自己完了。
那热浪一次又一次的向她席卷而来,将她一次又一次托举至云巅,让她在迷蒙中几乎要融化。
可当就要彻底沦陷时,一切却戛然而止,那波涛汹涌的浪潮被人硬生生掐断了源头,毫无缓冲地将她从高处摔落。
摔得她浑身冰凉,像是一下子跌进了寒潭,四肢百骸都透着冷意。
她从未如此迫切地想要抓住那片温热,像是沙漠里的人渴求水源,心底的渴望几乎要冲破喉咙,让她都止不住轻颤起来。
谢沉洲就坐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不断产生的变化。
呼吸急促不平,眼底漫上水汽,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嫩,明明已经情动得快要绷不住,却还咬着唇不肯出声。
这副又娇又俏的模样,让他单只是看着就痴迷得险些憋不住。
谢沉洲终于停了手,把那玩意往旁边一扔,拖长了语调慢悠悠地问:“想不想要?”
苏晚柠别过脸去不肯应声,可刚偏过头,就听见他又开口:“不说话是吧?那我可继续了。”
谢沉洲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玩耍。
他其实很佩服苏晚柠的毅力,在药效发挥下,居然还能硬扛到这种程度。
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她的尖锐,一根根磨掉,直至光滑平整任他怎么躺上去,也无法在被其刺痛。
“想……”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喃从苏晚柠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真的熬不住了,她的胃都跟着在不停的耍弄里翻滚,她快被逼疯了。
谢沉洲往前倾了倾身:“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想......”她的声音抖得不行。
“是想要我呢,还是想要新的玩样呢?”他讥笑了下:“你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