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夫人的这些心思用意,苏晚柠都是看得出来的。
眼看就要订婚了,老人家也怕这节骨眼上谢沉洲再把人逼紧了,又出什么乱子。
就连今天,为什么亲自到楼上喊人,估计也是猜到谢沉洲又犯浑了。
老太太还安排大苟送苏晚柠,不也是担心小李半路上被谢沉洲拦下截胡。
毕竟小李是谢母那边的人,谢沉洲要是真要拦,小李也不好违抗。
但大苟就不一样了,他是老太太身边的人,谢沉洲就算再强势,也得给老太太几分面子。
苏晚柠马上要跟谢家人划清界限了,所以不管是老太太的关照,还是大苟的帮忙,她都不想欠下人情 。
欠得多了......离开的时候总会有牵绊。
她就想干干净净地走,走得轻轻松松,心里没一点挂怀。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就当苏晚柠要下车的时候,大苟突然开口:“听我一句,别想着和阿洲作对。”他的语气很郑重:“真要是惹急了,你承受不起的。”
午休时,苏晚柠在图书馆看书,突然就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有人约她在西街的一家咖啡厅见面。
她当场心花怒放啊,齐屿的效率这么高的吗?
到了咖啡厅,苏晚柠一眼就看到了约她的人。
是她的“亲亲”堂姐,苏蓉蓉。
一个小时候总抢她洋娃娃抢她裙子的死三八。
搞得后来她干脆不穿裙子了,把自己捣鼓成假小子,穿着男孩子的衣服。
没裙子了,也不玩玩具了,看她还怎么抢!
只是......怎么每一次见到这好堂姐,都还是能给自己带来不小的震撼。
明明小时候两人是完全不一样的长相,怎么成年后,反倒和自己越长越相像了呢?
苏晚柠拉开椅子坐下:“姐姐,怎么想到要约我?”
“你还好意思问?”苏蓉蓉真想把眼前的咖啡泼到这贱人脸上:“你把那一家子赶出港城,他们又知道我在港城工作,每月都找我要钱不说,现在还找我要十万!”
“十万?”苏晚柠明知故问:“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还不是......”苏蓉蓉眼神闪过一丝不堪:“还不是苏金财把人......把人那个了,女方要的彩礼。”
她越想越气:“要我说,就该这么耗着她!”
“现在谁不知道那女人大过肚子?她以后还有哪个男人敢娶?还要彩礼才肯嫁,我呸。”
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苏晚柠声音微冷:“那你找我做什么?”
“听说你要嫁给谢沉洲了?”
苏晚柠抬眼看着面前莫名趾高气扬地人,她这语气听着......不知道还以为她跟谢沉洲有多熟。
虽然吧......她确实是自己准备送给谢沉洲的礼物。
苏蓉蓉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几下,一个视频就出现在苏晚柠面前。
谢沉洲被人送进了一间客房,苏蓉蓉也跟在身后进去了。
“一千万,对你现在来说不是难事吧?”苏蓉蓉凑近了些,很是得意的挑衅:“不然,我手机要是不小心弄丢了,被人拿着这视频膈应你一辈子,你这好不容易到手的谢太太位置,那可就硌得慌了。”
苏晚柠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压下了喉咙里的酸意......真够恶心。
下午她请假了。
在翡翠湾里收拾自己的行李。
除了一些画稿本子和一台电脑,她好像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因为其它东西都不属于自己。
刚把行李箱合上,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
苏晚柠抬头,就看见谢沉洲站在卧室门口。
他整个人透着杀气,领口的领带都歪了半截:“你在做什么?”
谢沉洲一听助理说视频被传遍了,现在一时半会儿压不下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要找苏晚柠解释。
可她电话不接到最后还直接关机,好在手机显示的定位显示她人在翡翠湾。
他开车赶了回来,连一句完整的解释都没来得及说,她就已经收拾好行李,一副要彻底离开的样子!她做梦!
苏晚柠看着谢沉洲,突然笑了笑,声音不大却非常清晰:“那女人滋味有我好吗?”
谢沉洲几步跨进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你发什么疯?!”他眼神发狠:“我根本就没碰过她!”
疯子也好意思说别人是疯子。
苏晚柠轻笑着:“是吗?”
“我那天喝醉了,把她当成你了。”谢沉洲努力压着怒火,声音也放低了些:“但我很快就发现不是你,我就走了,我没有跟她发生任何关系,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