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寒时亦不公平?谢沉洲听着她的话,嘴角轻轻扯了一下,眼底藏着不明情绪,笑而不语。
好不容易齐屿不跟他争了,又来了个寒时亦。
她剖白心意费尽心机跟他说这么多,说什么不去纠结过去了,不恨他了,从头到尾还是为了别的男人。
谢沉洲像是刚从难言的情绪里挣脱出来,一下子抓住了苏晚柠的双肩,将她面向自己。
他神色阴狠,问:“寒时亦就这么让你上心,连你自己的心都偏向我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苏晚柠一脸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的男人,他这模样,和神经病简直一模一样。
虽说按道理,她本该习惯他的阴晴不定。
毕竟,从前她大多时候都在糊弄他,他发病也在情理之中。
但现在,她都把所有实话全说了,可他眼里那满满的猜忌,显然是没信她一个字。
那她讲了这么一大堆,合着全是白说?
有病,浪费她感情。
苏晚柠也不跟他和颜悦色了,想起身就走,结果双肩却被人死死摁住。
她冷着脸,不耐道:“我都全和你说了,我真的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你还想怎样?”
谢沉洲阴恻恻地笑:“不喜欢他,你会让你的宝贝女儿嫁给寒知一?”他将苏晚柠按在沙发上,声音冰冷:“当初你对他父母之间的所作所为,可是嗤之以鼻!”
“苏晚柠,你耍了我两辈子了,当真没耍够吗?!”
“孟神经说的没错,你就是死恋爱脑,一涉及感情上的事,就跟个智障一样。”苏晚柠劝自己保持冷静,语调尽量平稳,跟他解释:“寒家嫡系就两房,大房寒廷,二房寒时亦。”
“整脉嫡系下来,就我未来女婿这么一个独苗,寒家全族都把他当心头肉,寒时亦在海外打下的家业,将来不也都是情情孩子的。”
寒时亦没有成家,对这个堂侄子宝贝得要命,每年都会给自己安排一段假期,回去陪他这个侄子。
他三观正,性格又风趣幽默,孩子被他熏陶得极好,为人处世特别明理,人品才智各方面都出类拔萃。
那孩子还生得温如白玉,不知道有多好看。
她是真的完全没有理由去反对孩子们在一起。
谢沉洲看着她,语气凶狠:“我恋爱脑?我要不是在你身上得不到任何安全感,我至于每天跟个疯子一样吗?”
谢家的基业远胜寒家,他的子嗣还需要去惦记寒家的东西?!
她不就是看寒家那孩子,长相跟她白月光一个类型,性格秉性又和她朱砂痣一个样。
还好意思在这跟他瞎扯一堆鬼话。
苏晚柠觉得有些可笑:“你自己没安全感,你怪我?”
她推了他一把,没推动,火气也上来了:“整天那么多人盯着你,那些女人恨不得用眼神直接把你吞了,我抱怨过一句吗?”
“我也没觉得,你让我没安全感过啊!”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爱我,你觉得无所谓,甚至还巴不得我被别的女人抢走!”谢沉洲漆黑的眸子烧着怒火:“几十年来我洁身自好,你呢?!都结了婚了,还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纠缠不清!”
他沉声低吼:“你简直不要脸!”
“我不要脸?”苏晚柠都气笑了,她抿了抿唇想压下火气,可没压住,抬眼怒骂:“王八蛋!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不要脸的人是你!”
“什么男人不男人,我稀罕你们这些男人吗!就算稀罕,我也只想要那一个,可早就没了,没了啊!”
苏晚柠鼻尖一阵泛酸,又用力推了他一把:“滚开,我要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