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接到市委常委任命的当天,东风区政府大楼前的梧桐叶正簌簌落着。他穿着一身挺括的中山装,站在区委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烫金的任命文件,目光掠过楼下熙攘的人群——食品厂的货车正拉着新生产的“秦师傅”方便面驶向高速口,摩托车厂的工人们骑着刚下线的轻便摩托调试,远处的基础设施改造工地还在连夜赶工,这片他亲手盘活的土地,正透着蓬勃的生机。
“何书记,市里催着报新区产业规划的草案,您看这几处重点产业园区的选址……”区委办小张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何雨柱转过身,指尖在规划图上轻点:“把电视机厂的二期园区往城东挪两公里,那边挨着高速口,方便原材料运输;罐头厂的配套养殖基地,就定在秦家村周边,既能带动村里就业,也能保证食材新鲜。”他的思路清晰,每一个决策都精准落在产业发展的关键处,小张连忙低头记录,心里暗自佩服——这位年轻的副省级领导,做事从来都是雷厉风行。
忙到暮色四合,何雨柱才驱车回四合院。刚进中院,就见秦京茹系着围裙在门口张望,手里还攥着块擦手的蓝布巾。“柱子哥,你可回来了,老太太等着咱们吃饭呢。”她迎上来接过公文包,语气里满是关切。经过聋老太太这段时间的调教,秦京茹早已没了刚进城时的局促,言行举止间多了几分从容,连给何雨柱递茶的姿势都透着温婉。
饭桌上,聋老太太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欣慰:“耷拉孙,现在成了市里的领导,可得更上心做事,别辜负了这份信任。”说着又给秦京茹夹了块红烧肉,“京茹也得好好帮衬着,家里的事打理好,让柱子没后顾之忧。”秦京茹乖巧点头,给何雨柱盛了碗汤,眼底藏着对丈夫的崇拜——她虽不懂“常委”意味着什么,却知道街坊们见了她,腰弯得更低了,连别人都说爱挑刺难应付的阎埠贵,见了她都主动打招呼。
饭后,何雨柱去后院陪老太太说话,秦京茹则在屋里收拾。刚叠好何雨柱的衬衫,就见云梦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银耳羹走进来:“嫂子,老太太让我给您送点甜汤,说您最近帮着打理家事,辛苦了。”云梦穿着件浅粉色的衬衫,头发梳得整齐,看向秦京茹的眼神温和,可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衣角——聋老太太虽没明说让她留下,但那只配对的玉镯,总让她觉得自己和何雨柱之间还有机会。
秦京茹接过银耳羹,笑着道谢:“多亏你常来陪老太太,不然我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两人坐在炕沿上闲聊,秦京茹说起白天去菜市场,摊贩们硬塞给她新鲜蔬菜的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云梦听着,时不时应和两句,目光却不自觉飘向窗外——何雨柱正站在院里跟易中海说话,月光洒在他身上,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与此同时,于莉的粮食局办公室还亮着灯。这个当大局长的她看着桌上的报表,眉头微微蹙着——市里对区粮食局又挑了不少事,区里粮食刚刚好,可是上面还要拨调,这事得跟何书记商量一下。
于海棠在党校学习却如鱼得水。他是参加学习中年纪最轻的。又是没结婚的女孩,大家也都把她当成小孩看。好事多是让着她,而她也懂事,又是哥,又是姐的叫着,大家面前一团和气。”
于海棠坐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姐,柱子哥说等我党校毕业,就帮我运作宣传处的副处名额,你说我这次能成吗?”于莉看她一眼,放下手里的笔:“别太指望柱子,他现在是市委常委,做事得顾全大局。你在党校好好表现,把理论课学好,比啥都强。”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却已经盘算起来——等下次局里开会,她得找机会提提于海棠在宣传处的政绩,帮妹妹铺铺路。
而秦淮茹此刻正在食品厂的宿舍里,看着沈瑶递来的销售报表,脸上满是喜色——“秦师傅”方便面这个月的销量又涨了三成,连东南亚的客商都来谈代理。“沈姐,咱们是不是该考虑建个海外仓库?这样发货能快不少。”秦淮茹的思路越来越开阔,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围着灶台转的妇人。沈瑶点头:“我正想跟你说这事,不过得跟何书记打声招呼,涉及到外汇结算,还得市里批。”秦淮茹心里一动,她正好有阵子没见何雨柱了,借着这事去趟区委,说不定能跟他单独说说话。
转天一早,何雨柱刚到办公室,就接到了王老的电话。“雨柱,周末有空来家里坐坐,我让他们包了你爱吃的韭菜盒子。”电话里王老的声音带着笑意,“顺便跟你聊聊新区人才引进的政策,市里想让你牵头做这个事。”何雨柱连忙应下,他知道王老这是借着吃饭的由头,给他指点工作——这位老领导,一直像长辈一样护着他。
挂了电话,何雨柱刚翻开文件,就见秦淮茹提着个布包走进来,脸上带着几分拘谨:“何书记,我来跟您汇报下食品厂海外仓库的事……”她把报表放在桌上,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何雨柱的办公桌——上面摆着他和秦京茹的结婚照,照片里的秦京茹笑得灿烂,秦淮茹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语气不自觉弱了几分。
何雨柱没察觉她的异样,认真看着报表:“海外仓库的事可行,我让市里的外贸部门跟你们对接。不过要注意把控质量,别砸了‘秦师傅’的招牌。”他抬起头,见秦淮茹眼神有些躲闪,又补充道,“最近厂里忙,你也别太累,有解决不了的事,随时找我。”这句话像股暖流,瞬间暖了秦淮茹的心,她连忙点头,退出了办公室。
傍晚,何雨柱回到四合院,刚进院门就见许大茂抱着孩子迎上来:“何书记,您回来了!我家许家印今天刚好满月,想请您晚上来家里喝杯酒。”许大茂笑得满脸堆肉,自从何雨柱提拔他做了轧钢厂的宣传科长,他的日子越过越红火,对何雨柱也愈发殷勤。何雨柱点头:“行,晚上我过去坐坐。”
许大茂家的酒席办得不算隆重,却很热闹。轧钢厂的几个同事,还有院里的易中海、刘海中都来了。酒过三巡,许大茂凑到何雨柱身边,压低声音:“何书记,我这能当上宣传科科长都是因为有了您的栽培,我敬你一杯”何雨柱看他一眼,笑着端起酒杯:“你先把手里的钢材供应合同落实好,等年底厂里评先进,我给你争取。”许大茂喜出望外,连忙端着酒杯敬了何雨柱一杯。
酒席散后,何雨柱刚走到中院,就见云梦站在廊下,手里拿着件织好的毛衣。“柱子哥,天快冷了,我给您织了件毛衣,您试试合不合身。”云梦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把毛衣递过来。何雨柱接过,触手柔软,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谢谢你,云梦。”他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见秦京茹从屋里走出来,看到云梦手里的毛衣,眼神顿了顿,却还是笑着说:“云梦妹妹手真巧,这毛衣织得真好看。”云梦连忙说:“嫂子要是喜欢,我也给您织一件。”秦京茹笑着应下,挽着何雨柱走进屋,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屋里的灯光柔和,秦京茹给何雨柱倒了杯热茶:“柱子哥,云梦妹妹对你真好。”她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几分试探。何雨柱握着她的手,轻声说:“云梦是看着我长大的,跟亲妹妹一样。你别多想,我心里只有你。”秦京茹低下头,没再说话,只是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她虽单纯,却也知道,这四合院里,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人心和故事,而她能做的,只有守好这个家,守着眼前的男人。
深夜,何雨柱躺在床上,听着身边秦京茹均匀的呼吸声,却毫无睡意。他想起白天王老说的人才引进政策,想起食品厂的海外布局,想起于海棠在党校的学习进度,还有云梦织毛衣时羞涩的眼神……这些人和事,像一张细密的网,将他的生活缠绕。他知道,自己站得越高,肩上的担子越重,而那些藏在暗处的情愫和牵挂,只能小心翼翼地掖在心底,不让任何人察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疲惫,却也透着坚定——不管前路多难,他都要带着身边的人,在这条路上稳稳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