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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的风裹着沙砾,砸在阳关的青灰城墙上,发出“呜呜”的嘶吼。李元霸勒住胯下黑马,八棱紫金锤往地上一拄,锤尖扎进碎石地三寸深,溅起的沙粒落在他玄色劲装上,竟没沾半分尘土——这半月从清风镇往西域赶,他怕锤身蒙尘,每日都用粗布擦拭,此刻锤身泛着冷硬的光,比戈壁的日头还要慑人。

“这就是阳关?”程咬金眯眼望着前方城楼,宣花斧扛在肩上,斧刃映出城门上挂着的黑旗——旗面用狗血画着骷髅头,交叉的弯刀纹路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血魂教的标志。“奶奶的!刚出中原就见着这晦气旗子,看来血魂教早等着咱们了!”

云清扬展开从刀疤脸身上搜出的羊皮卷,指尖划过“阳关守将:西疆七煞”几个字,眉头微蹙:“西疆七煞是血魂教在西域的死忠,老大‘黑面神’用玄铁狼牙棒,力大无穷;老二‘毒蝎娘子’擅使毒针,针上淬的‘西域黑蝎毒’见血封喉;老三到老七是‘鬼影子’三兄弟和‘风沙双魔’,个个都是戈壁里的狠角色,据说他们守阳关三年,过往商队没一个能活着绕过他们。”

苏墨勒马上前,从行囊里摸出个小巧的银质鼻烟壶,打开盖轻嗅——壶里是她特制的“辨毒粉”,此刻粉末泛出淡黑,说明空气中已飘着微量毒气。“城门紧闭,城楼上的守军都戴着防毒面具,怕是早备好了毒雾,就等咱们自投罗网。”

话音刚落,城门楼上突然传来一阵狂笑:“李元霸!云清扬!别躲了!总坛主早算到你们会走阳关,让俺们七煞在此候着!识相的就放下兵器投降,不然等会儿毒雾一放,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众人抬头,只见城楼上站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身披黑甲,手里握着碗口粗的玄铁狼牙棒,正是西疆七煞之首黑面神。他身后站着个穿红裙的女子,手里把玩着个装着毒针的银盒,媚眼如丝,却透着狠厉,正是毒蝎娘子;其余五人或藏在箭楼阴影里,或靠在城墙垛上,手里的兵器各有不同,眼神都像戈壁里的饿狼。

李元霸双目圆睁,双锤在掌心转了个圈,锤柄撞得马鞍“当啷”响:“放你娘的屁!就凭你们七个杂碎,也配让俺放下兵器?有种就打开城门,俺一锤一个,砸烂你们的黑旗!”

“哟,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李元霸?”毒蝎娘子娇笑一声,从银盒里取出根毒针,指尖一弹,毒针朝着李元霸面门射来。苏墨早有防备,腰间软剑“唰”地出鞘,剑刃斜挑,将毒针挑飞,毒针落在地上,碎石瞬间被蚀出个小洞。

“找死!”黑面神见毒针被挡,怒喝一声,挥手示意:“放毒雾!让他们尝尝黑蝎毒的厉害!”

城楼上的守军立刻掀开十几个陶罐,黑色的毒雾从罐口涌出,顺着风朝着李元霸等人飘来。云清扬早有准备,从行囊里掏出十几张浸了“破毒水”的麻布,分给众人:“捂住口鼻!这毒雾沾到皮肤就会溃烂,千万别大意!”

众人捂住口鼻,毒雾飘到近前,被麻布挡住,却依旧有零星毒雾落在地上,枯草瞬间发黑枯萎。程咬金看得火起,宣花斧一扬:“秦二哥说得对,对付这群杂碎,就得用硬的!俺去砸了他们的城门!”说着就要催马冲上去。

“等等!”云清扬拦住他,指着城门楼两侧,“城楼上藏着弓箭手,箭簇肯定淬了毒,你一冲上去,就是活靶子。而且你看城门下——”他指着城门缝隙,“那里埋着毒刺,城门一打开,咱们的马腿就会被扎伤,到时候进退两难。”

苏墨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她昨夜用甘草、薄荷和硫磺磨制的“驱毒散”:“我有个办法。这驱毒散能暂时压制黑蝎毒,咱们把散粉撒在马身上,再用湿布裹住马蹄,既能防毒刺,又能挡毒雾。然后元霸兄用锤砸城门上方的黑旗,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和清扬兄绕到阳关西侧的‘断云崖’,那里有个废弃的烽燧,能通到城内,咱们从里面打开城门,里外夹击,定能破城!”

“好主意!”程咬金拍着大腿,“俺就喜欢这种里应外合的打法!俺来帮元霸吸引注意力,你们尽管去!”

众人立刻行动,苏墨将驱毒散撒在四匹战马身上,又用湿布裹住马蹄;李元霸提着双锤,走到离城门五十步远的地方,深吸一口气,双臂发力,左手锤朝着城门楼上的黑旗掷去——紫金锤带着风声,如一道玄色闪电,“轰隆”一声砸在旗杆上,旗杆应声断裂,黑旗掉在地上,被锤尖砸得粉碎。

“好!砸得好!”程咬金放声大笑,宣花斧指着城楼上的黑面神,“黑面神!你爷爷在此!有本事就下来单挑!别躲在城楼上当缩头乌龟!”

城楼上的西疆七煞见状,气得哇哇大叫。黑面神提着狼牙棒,就要冲下城楼,却被毒蝎娘子拦住:“大哥别急!他们这是调虎离山!快让人去断云崖看看,说不定有人从那里潜入!”

黑面神恍然大悟,立刻让“风沙双魔”带着二十名教徒,去断云崖巡查;又让“鬼影子”三兄弟守在城门内侧,防止有人从里面开门;自己则和毒蝎娘子留在城楼上,指挥弓箭手射箭。

箭如雨下,李元霸和程咬金举起兵器,将箭簇纷纷挡开。李元霸的紫金锤力大无穷,箭簇砸在锤身上,瞬间被弹飞;程咬金的宣花斧舞得风雨不透,箭簇靠近就被劈成两半。两人故意装作吃力的样子,时不时往后退两步,引得城楼上的教徒们哈哈大笑,放松了警惕。

与此同时,云清扬和苏墨已绕到断云崖。崖壁陡峭,长满了耐旱的骆驼刺,废弃的烽燧就在崖顶,烽燧底部有个半人高的洞口,显然是当年戍边士兵进出的密道。苏墨从行囊里取出个火折子,点燃后扔进洞里,火光顺着洞口往里延伸,隐约能看到一条狭窄的通道。

“里面没人看守,咱们快进去。”云清扬率先钻进洞口,苏墨紧随其后。通道里黑漆漆的,弥漫着一股霉味,两人只能扶着墙壁,慢慢往前挪。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传来微弱的光亮,还有教徒的说话声。

“大哥也太小心了,这破烽燧哪有人会来?”

“就是!有黑面神和毒蝎娘子在城楼上,那几个中原人早就被毒雾毒死了,哪用得着咱们在这守着?”

云清扬和苏墨对视一眼,悄悄摸到光亮处——是通道尽头的出口,被两个教徒守着,手里握着弯刀,正靠在墙上打盹。云清扬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猛地冲出去,刀光一闪,两名教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割了喉咙,倒在地上。

两人从出口钻出来,发现已到了阳关内侧的马厩旁。马厩里拴着几十匹战马,几个教徒正在喂马,嘴里还哼着血魂教的邪曲。苏墨从怀里掏出个纸包,里面是“迷魂散”,她悄悄绕到马厩后面,将纸包扔到通风口,迷魂散顺着风飘进马厩,教徒们闻到气味,纷纷倒地昏睡。

“快!去城门内侧!”云清扬拉着苏墨,朝着城门跑去。城门内侧果然守着“鬼影子”三兄弟,三人正靠在城门上,聊着天,手里的弯刀随意地插在腰间。

“老三,你说总坛主让咱们守阳关,到底要挡什么人?”

“谁知道呢!反正只要不让人过,就能拿到赏钱,管他挡谁!”

云清扬使了个眼色,苏墨点头,从袖中摸出三枚银针,指尖一弹,银针朝着三人的膝盖射去。“鬼影子”三兄弟反应极快,听到风声,立刻侧身躲闪,银针扎在城门上,钉入三寸深。

“谁?!”老三“瘦猴”拔出弯刀,警惕地望着四周。

云清扬从阴影里走出来,手里握着折扇:“血魂教作恶多端,今日我们就是来取你们狗命的!”

“中原人?”老大“黑鬼”冷笑一声,“就凭你们两个?也敢来送死!”说着,三人挥刀朝着云清扬和苏墨冲来。“鬼影子”三兄弟最擅合击之术,刀法刁钻,招招往要害招呼。

云清扬折扇一合,当作短棍使用,挡住黑鬼的弯刀;苏墨则拔出软剑,与瘦猴和老二“白鬼”缠斗。软剑灵活多变,剑影如织,瘦猴和白鬼的弯刀几次都差点被挑飞;云清扬的折扇看似轻巧,却蕴含内力,每一击都能逼得黑鬼后退。

斗了十几个回合,苏墨突然使出“回风拂柳”的绝招,软剑绕着瘦猴的弯刀一转,剑刃直指他的咽喉。瘦猴慌忙后退,却被云清扬一脚踹在膝盖上,单膝跪地,苏墨趁机一剑刺穿他的肩膀,瘦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白鬼见弟弟受伤,心神大乱,苏墨趁机剑尖一挑,刺穿他的手腕,弯刀掉在地上。黑鬼见势不妙,转身就要跑,云清扬甩出折扇,扇柄砸在他的后颈上,黑鬼闷哼一声,栽倒在地。

“快!打开城门!”云清扬对苏墨说。两人合力推开城门内侧的顶门杠,巨大的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的李元霸和程咬金见城门打开,大喜过望。李元霸提起双锤,纵身跃起,朝着城楼上的黑面神砸去:“黑面神!你的死期到了!”

黑面神见状,慌忙举起狼牙棒抵挡,“铛”的一声巨响,狼牙棒被紫金锤砸得弯曲变形,黑面神只觉虎口开裂,手臂发麻,从城楼上摔了下来。李元霸趁机跳上城楼,双锤一挥,将城楼上的弓箭手砸倒一片。

毒蝎娘子见大势已去,从怀里掏出个毒囊,就要往城下扔——囊里是浓缩的黑蝎毒,一旦炸开,方圆十丈内都会变成毒区。苏墨眼疾手快,软剑一掷,剑刃刺穿毒囊,毒囊掉在城楼上,毒汁溅在地上,冒出缕缕白烟。

“想放毒?没门!”苏墨纵身跳上城楼,软剑直指毒蝎娘子的咽喉。毒蝎娘子慌忙从袖中掏出毒针,朝着苏墨射来,苏墨侧身躲闪,剑刃一挑,刺穿她的手腕,毒针掉在地上。

“投降不杀!”苏墨冷声道。

毒蝎娘子咬牙,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火种,就要点燃城楼上的油桶——油桶里装着火油,一旦点燃,整个城楼都会被烧毁。程咬金见状,纵身跃起,宣花斧一劈,将火种劈飞,又一斧架在毒蝎娘子的脖子上:“臭婆娘!再敢动一下,俺一斧劈了你!”

毒蝎娘子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动。城楼下的教徒们见头领被擒,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李元霸站在城楼顶端,举起八棱紫金锤,朝着戈壁大喊:“阳关已破!血魂教的杂碎都被俺们拿下了!过往商队,尽管通行!”

喊声在戈壁上回荡,远处的商队听到喊声,纷纷朝着阳关赶来。守城的百姓们也从家里走出来,见血魂教被灭,纷纷欢呼雀跃,捧着茶水和干粮,送到李元霸等人面前。

“多谢各位英雄!”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握着李元霸的手,激动得热泪盈眶,“血魂教守阳关三年,俺们百姓被他们欺负惨了!他们不仅抢商队的货物,还掳走俺们的孩子,说是要去黑沙城炼什么功!若不是你们来了,俺们真不知道还要受苦到什么时候!”

“掳走孩子炼功?”云清扬脸色一变,蹲下身问老者,“老丈,你知道他们把孩子掳到哪里去了吗?炼的是什么功?”

老者叹了口气,指着西域的方向:“都被押去黑沙城了!听说血魂教的总坛主血罗刹,要在三个月后的月圆之夜,举行‘血魂大典’,用一百个童男童女炼‘血魂大法’,炼成之后,就能刀枪不入,长生不老!俺们村的小三子,上个月就被他们掳走了,至今没回来……”

“狗娘养的!”李元霸双目圆睁,双锤砸在城楼上,碎石四溅,“这血罗刹竟敢用孩子炼功,俺定要一锤砸烂他的脑袋!”

程咬金也怒不可遏,宣花斧往地上一拄:“俺们现在就去黑沙城,救出那些孩子,灭了血魂教的总坛!”

云清扬沉吟道:“黑沙城在西域流沙深处,地势险恶,而且血魂教总坛的布防肯定比阳关严密,咱们不能贸然前往。得先在阳关休整几日,打听清楚黑沙城的路线和血魂教的布防,再联系西域的江湖义士——据说西域有个‘天山剑派’,与血魂教有仇,若能联合他们,胜算更大。”

苏墨点头:“我在清风镇时,曾听说天山剑派的掌门‘剑无尘’,是个嫉恶如仇的侠客,当年血魂教灭了西域的‘昆仑派’,剑无尘一直想报仇,只是苦于找不到血魂教总坛的位置。咱们可以派个人去天山,联络剑无尘,让他派弟子协助咱们。”

“俺去!”程咬金自告奋勇,“俺的宣花斧正好去天山亮亮,让那些西域侠客看看俺中原好汉的厉害!”

云清扬摇头:“天山路途遥远,而且你性子急躁,怕是会误事。苏姑娘,你心思缜密,又懂医术,路上若遇到危险,也能应对,不如你去天山联络剑无尘?”

苏墨点头:“好!我明日一早就出发,争取在一个月内赶回阳关,与你们汇合。”

次日清晨,苏墨骑着快马,朝着天山的方向驶去。李元霸、程咬金、云清扬则留在阳关,一方面安抚百姓,救治受伤的教徒和百姓;另一方面打听黑沙城的消息,收集血魂教的情报。

阳关的百姓们得知他们要去黑沙城救孩子,纷纷主动帮忙。老者们画出黑沙城的大致路线,商队的掌柜们提供了流沙中的水源位置,年轻人们则自告奋勇,要跟着他们去黑沙城,帮忙打探消息。

几日后,云清扬从一个被俘的血魂教教徒口中,问出了黑沙城的详细布防:血魂教总坛建在黑沙城的中心,周围有四座分坛,分别由“东西南北”四坛主把守;总坛外有三道防线,第一道是“流沙阵”——用流沙和毒刺布成,只要有人踏入,就会被流沙吞没;第二道是“毒雾谷”——谷内常年弥漫着黑蝎毒雾,只有血魂教的教徒知道解毒的方法;第三道是“血魂墙”——用黑石砌成,高约三丈,墙上有箭孔,墙后藏着弓箭手,箭簇淬了血魂教特制的“血魂毒”,中者即刻毙命。

“这三道防线倒是棘手。”云清扬皱着眉头,在羊皮卷上画出防线的位置,“流沙阵怕‘破沙锥’——用玄铁打造的锥子,能插在流沙中,形成通道;毒雾谷需要大量的破毒散,才能驱散毒雾;血魂墙则需要元霸兄的紫金锤,才能砸开缺口。”

李元霸拍着胸脯:“放心!俺的双锤能砸开任何墙!别说三丈高的血魂墙,就是五丈高,俺也能一锤砸烂!”

程咬金也道:“俺们可以让阳关的百姓帮忙打造破沙锥,再让苏姑娘多炼些破毒散,等她从天山回来,咱们就出发去黑沙城!”

接下来的日子,阳关的百姓们齐心协力,打造破沙锥——用当地的玄铁,在铁匠铺里日夜赶工,不到半个月,就打造了两百多根破沙锥;云清扬则带着几个年轻百姓,去戈壁上练习如何在流沙中插破沙锥,确保每一根都能插稳,形成安全通道;李元霸和程咬金则每日在阳关城外操练,熟悉流沙中的打斗技巧——流沙中脚步不稳,需要调整内力,确保挥锤和劈斧时不会陷入流沙。

一个月后,苏墨终于从天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十个天山剑派的弟子,为首的是剑无尘的大弟子“剑心”。剑心手持长剑,对着李元霸等人拱手:“各位英雄,家师听闻血魂教要用童男童女炼功,震怒不已,特命弟子带十位师弟前来相助!家师已率天山剑派的主力,在黑沙城附近的‘月牙泉’埋伏,等各位英雄抵达,就一起发动总攻!”

“太好了!”云清扬大喜,“有天山剑派相助,咱们灭血魂教的把握更大了!”

苏墨从行囊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她和天山剑派弟子一起炼制的破毒散:“这是用天山的‘雪莲花’和中原的‘甘草’混合炼制的,能解血魂教的所有毒,包括血魂毒。咱们每人带一包,路上备用。”

众人立刻收拾行装,阳关的百姓们捧着干粮和水囊,送到他们面前:“各位英雄,一定要救出那些孩子!俺们在阳关等着你们凯旋!”

李元霸接过水囊,对百姓们拱手:“乡亲们放心!俺李元霸若不救出孩子,不灭血魂教,就不回阳关!”

次日清晨,李元霸、程咬金、云清扬、苏墨带着十位天山剑派弟子,骑着快马,朝着黑沙城的方向驶去。戈壁的风更大了,沙砾打在脸上生疼,却挡不住英雄们的脚步。远处的天山雪峰在阳光下泛着白光,像是在为他们指引方向;前方的流沙在风中流动,像是血魂教张开的魔爪。

程咬金扛着宣花斧,望着前方的流沙,咧嘴一笑:“血罗刹!俺程咬金来了!你等着俺一斧劈烂你的血魂坛!”

李元霸握着八棱紫金锤,瓮声瓮气地说:“还有俺的双锤!定要砸烂你的总坛,救出那些孩子!”

云清扬展开羊皮卷,指着黑沙城的方向:“前面就是流沙阵,咱们按计划行事,先用破沙锥开出通道,再闯毒雾谷,最后与天山剑派汇合,砸开血魂墙,一举灭了血魂教!”

苏墨握着软剑,眼神坚定:“这一次,一定要让血魂教彻底消失,让西域的百姓再也不受他们的祸害!”

众人勒紧马缰,加快速度,朝着黑沙城疾驰而去。马蹄踏在戈壁上,扬起的沙粒在风中形成一道黄色的长线,像是英雄们用热血画出的轨迹。虽然前方凶险万分,流沙、毒雾、血魂墙挡在面前,但他们的心中却充满了勇气——为了那些被掳走的孩子,为了西域的太平,为了天下的正义,他们甘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戈壁上,将众人的身影拉得很长。黑沙城的轮廓在远处的流沙中若隐若现,血魂教的黑旗在风中飘扬,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恐惧。英雄们知道,一场关乎西域太平的大战,即将在黑沙城打响。而他们,将用手中的兵器,用心中的热血,书写一段新的英雄传奇——一段怒碎黑旗、荡平邪祟、拯救苍生的传奇。

这传奇,将在流沙中绽放,在毒雾中闪耀,在血魂墙的废墟上,永远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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