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有人说我写了半天没几个视频,我本来是不想水的,毕竟视频这玩意网上随便找一个就行,我觉得那样太水了。但是我看有人不喜欢我现在这样写,我想问一下你们是喜欢视频多一点,还是我现在这样,我好改。)
秦始皇时期
刘季眉头拧紧,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敲了敲:
“哼,这是眼看大势已去,要拿自己的爱妃来祭旗啊!看来这所谓的深情,也不过如此。”
然而,这举动在刘邦眼中非但不是减分项,反而是加分项。
他向来最瞧不上那些为了儿女私情便优柔寡断、不顾大局之人,此刻心中甚至对这李隆基的“果断”生出了一丝微妙的认同。
一旁的萧何将刘季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他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转向刘季,适时将话题引回:
“如此说来,刘季,你我之前那场赌约,又该如何算法?”
刘季闻言,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双手一摊,摆出一副浑不吝的模样:
“还能怎么算?天幕到最后也没说那赌约作废呗!”
萧何听他这么说,略一思忖,觉得倒也合乎情理,便微微颔首,不再多言。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哼,终究是将更多斥责的话语咽了回去。
他与那刘季看法一致,认为值此存亡之际,若只为儿女私情便放弃社稷、同赴死路,才是真正的愚蠢不堪。
然而,这念头刚落,心中生起一阵悲凉。
那句“大唐还是大唐吗?”的弹幕,如同利刺,精准扎入他内心最深处。
他随即联想到先前天幕所言——“大唐国运自此拦腰斩断”,胸中顿时如同堵了一块巨石,沉闷得几乎喘不过气。
方才那番精彩表演带来的些许畅快与自得,此刻早已消散得无影无踪,他颓然靠向椅背,连一丝回味的心情都提不起来了。
……
【如潮水而去,我没再当上皇帝。
被人编了一出戏,写着红颜薄命,只留了三尺白绫。
而后我一步未停,我没看她的神情,我害怕我会同行。
总是梦回长生殿。
总寻她一个千遍。
她没再见我一面,也抵是心中有怨。
我回了那座宫门,真正的成了老人。
我命人去寻她的坟,她尸骨无存。】
天幕之下,汉高祖时期
吕雉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指尖轻轻捏了捏刘恒柔嫩的小脸蛋,那笑意却未达眼底,语气里透着一股浸入骨髓的寒意:
“迟来的深情,比路边的野草还要轻贱。男人啊……哼!”
她指尖的力道不着痕迹地加重了几分:
“尤其是你们老刘家的男人,骨子里就没几个好东西。你还在那儿乐?”
小刘恒浑然不觉,只觉得脸上痒痒的,咯咯笑着抱住吕雉的手指,一双清澈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得格外开心。
吕雉低头看着怀中孩子纯真无邪的笑脸,那冰封般的面容骤然融化,不禁失笑,语气复杂地轻嗔道:
“还没记事呢,就晓得这般哄人开心……这般作态,倒跟你爹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将来定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唐玄宗时期
李隆基面无表情地看着天幕上的演绎,内心对此段情节并未掀起太大波澜。
毕竟,画面中那个被描绘得情深意重的妃子,于此刻的他而言,不过是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扶手上冰冷的雕纹,眼神幽深,思绪早已飘远。
相比于这些虚无缥缈的情爱纠葛,他此刻更在意的,是身下这把龙椅是否稳固,是那至高无上的权柄是否紧握在手。
至于儿女情长……他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那不过是江山稳固、权位无忧之后,才配去考虑的点缀罢了。
……
【史官!你且写好啊!
是我纵享极乐,才酿成此错。
没那红颜之祸,是我贪嗔好色。
我先是负了天下,又负了她的牵挂。
这不该是段佳话,而是千古尤骂。
此为君之错,当万人来唾。
几星光之烁,已抵不掉这功过。
对先祖之愧,负佳人之泪,今山河之碎,皆我一人之罪。】
弹幕:[佳作已成。]
[好!!!]
天幕之下,汉武帝时期
汉武帝眉峰微挑,指尖轻点案几,带着几分玩味感慨道:
“这骂得……可真够狠的。”
他下意识地将自己带入李隆基的处境去细想,心头立刻蹿起一股无名火,若真被如此指着鼻子痛斥,怕是难以忍受。
好在他终究不是李隆基。
这念头一转,方才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愉悦,甚至低低笑出了声。
这畅快之情如此明显,连侍立在一旁的卫子夫都清晰感受到了。
卫子夫微微侧首,观察着刘彻的神色,轻声陈述道:
“陛下似乎很是开心。”
刘彻浑不在意地一摆手,嘴角依旧噙着笑意,反问道:
“看别人挨骂,为何不能开心?子夫难道不觉得,这场景颇有意思吗?”
卫子夫闻言,垂眸略一思索,随即顺应着他的话语,缓缓点了点头。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听完天幕上对李隆基的斥责,胸中积郁的闷气一扫而空,只觉得通体舒坦,不由得抚掌赞道:
“骂得好!”
心情一舒畅,思绪也清明起来。他抬眼望向殿外,这才惊觉日头已近中天,意识到早朝竟耽搁了这么久还未散去。
他略感尴尬地轻咳两声,收敛了神色,目光扫向下方众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威严:
“诸位爱卿,可还有本要奏?若无他事,便退朝吧。”
大臣们相互看了看,确实无人再有奏议。李世民见状,大手一挥:
“退朝!”
众臣闻言,恭敬地行礼,随后才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向殿外走去。
刚踏出殿门,众人便是一愣,只见皇后娘娘正静立廊下。臣子们一时有些无措,不知是该上前见礼还是装作未见。
这时,长孙无忌快步走出,一眼看到妹妹,连忙上前躬身道:
“皇后娘娘怎么在此?”
长孙无垢微微一笑,抬手虚扶:
“兄长不必多礼。实在是因天幕之事……我心中担忧陛下,便请了罗太医一同过来看看。陛下此刻如何了?”
长孙无忌闻言顿时明白过来,恭敬回道:
“娘娘放心,陛下无碍。”
“如此我便安心了。”
长孙无垢松了口气,转而看向身旁的罗太医,语气带着些许歉意:
“有劳罗太医,此番倒是让你随我白跑一趟了。”
罗太医连忙躬身:
“娘娘言重了,此乃臣分内之事。”
见陛下无恙,长孙无垢便不再多留,由宫人簇拥着摆驾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