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世祖时期
“看来,即便是在千百年之后,我黄金家族的威名,依旧响彻四方啊。”
忽必烈抚须感叹,眼中流露出身为成吉思汗子孙的骄傲。
不过,他的思绪很快又飘到了后世提及的“走西口”、“闯关东”这些字眼上,眉头微蹙,似乎想探究其背后的含义。
但仅仅片刻,他便摇了摇头,将这些念头驱散——时移世易,深思这些遥远后世之事,确实并无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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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拿着手机道:四个千古一帝……
李世民没说完就被朱元璋抢走:有咱新闻啊!四个千古一帝,凑不出一个……原装太子?
刘彻:谁说的这话呀,政总走咱削他去。
嬴政喃喃道:原装太子。
刘彻:政总。
嬴政:嗯?他们说的对】
天幕之下,秦始皇时期
“太子?”
嬴政凝视着天幕,低声沉吟,陷入了深深的思索。
他回想起天幕揭示的未来:大秦的崩塌,始于赵高篡改遗诏,逼死扶苏,拥立胡亥。
倘若早早确立名正言顺的太子,那么矫诏之事便难以施行,继位者自然不会是昏聩的胡亥。
若继位者非胡亥,大秦的命途是否会截然不同?是否就能避免二世而亡的悲剧?
嬴政越想,越觉得此理甚明,眼中逐渐凝聚起决断的光芒。
他自言自语道:
“要不,立一个。”
汉景帝时期
小心翼翼、生怕挨揍多日的刘彻,此刻眼睛骤然一亮,仿佛找到了扬眉吐气的机会。
他“啪”地一声将手中的毛笔丢在案上,挺直腰板,摆出一副十足威风的样子,看向一旁的刘启,得意道:
“父皇!您快看天幕!我——千古一帝!”
刘启见儿子能获此殊荣,心中其实颇为欣慰,但一看这小子那副尾巴翘到天上的嘚瑟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哦?‘户口减半’的千古一帝?”
此时的刘彻毕竟年少,经历尚浅,脸皮还薄。被父皇这么一呛,顿时面红耳赤,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那……那是因为要打匈奴!对!是为了征伐匈奴才不得已如此的!”
刘启心里觉得好笑,但面上却是不屑地“切”了一声,继续揶揄道:
“这么厉害?那朕之前交给你的那些奏折,可都批阅完了?不会到现在还没动笔吧?”
刘彻的脸更红了,像是熟透的虾子,梗着脖子强撑道:
“批……批就批!我马上就能批完!”
可话一出口,看着堆积如山的奏章,气势顿时又矮了半截。他
悻悻地捡起刚才丢掉的笔,带着一股“非要证明给你看”的倔强劲儿,埋头开始批阅起来。
刘启看着儿子那副吃瘪后发奋用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弯起,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心中暗笑道:小崽子,想跟你爹斗?你还嫩了点!
汉武帝时期
刘彻悄悄瞥了一眼身旁的卫子夫,见她神色平静,并无异样,心下稍安。
他故意轻咳一声,指着天幕,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不满:
“这后世之人简直放肆!凭什么另外三位皇帝都显得正常,唯独到了朕这里,就被描绘得如同痴傻一般?真是太过分了!”
说完这话,刘彻再次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卫子夫的反应,想看看自己这番转移话题的伎俩是否奏效。
卫子夫心中虽也对未来太子的状况充满忧虑,但见刘彻如此,便顺着他的话,温言劝慰道:
“陛下何必与后世计较?他们向来如此,说话做事总没个正形,惯会胡闹。”
刘彻见卫子夫似乎并未将注意力放在“太子”一事上,以为自己的策略成功,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批阅奏章的手骤然停顿,朱笔悬在半空。
他眉头紧锁,缓缓抬起头望向天幕,眼中交织着复杂难言的情绪——既有得知自己被后世尊为“千古一帝”的刹那欣喜,更有对“太子”二字背后所暗示变故的深深忧虑。
最终,深沉的父爱压过了片刻的虚荣。
他放下笔,指尖无意识地叩着案几,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太子?承乾……朕的承乾,他究竟怎么了?”
皇后宫中
长孙无垢同样凝望着天幕,纤纤玉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的目光落在身旁年仅十岁、正专心习字的李承乾身上,秀眉紧紧蹙起,心中被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
她的孩子,未来究竟会遭遇什么?
这时李承乾也抬起惨白的小脸。
他可是清楚的记得五年前自家大伯不当太子后的下场。
长孙无垢看到李承乾惨白的小脸,赶紧把他抱入怀中轻声安慰。
唐高宗时期
李治开心地指着天幕,语气中充满了自豪:
“舅舅快看!父皇被后世尊为千古一帝!”
长孙无忌见状,脸上也绽放出由衷的喜悦,那神情仿佛是自己获得了这份殊荣一般。
他立刻躬身,声音洪亮:
“臣为太宗陛下贺!此乃旷世殊荣!陛下亦当戒骄戒躁,时时以先帝为楷模,励精图治。”
李治闻言,神色顿时变得庄重肃穆,认真应道:
“朕自当谨记舅舅教诲,必不负先帝英名。”
至于天幕中隐约提及的那个“倒霉蛋”李承乾,甥舅二人极有默契地,直接选择了无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