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高祖时期
半倚在榻上的刘邦,看着天幕上描述的景象,一脸不可置信,嘴巴微张,半晌没合拢。
他琢磨了一下,随手将正在榻边到处乱爬的幼子刘恒给拎了起来。
刘恒被父亲拎着后襟,四肢在空中不安分地划动着,小脸皱成一团。
刘邦上下打量着自己这个看起来尚在懵懂年纪的儿子,嘴里啧啧称奇:
“嘿!你小子……行啊!真没看出来,肚子里还有这种弯弯绕绕?竟然能想出这么……这么别致的招数?”
他一边说,一边又凑近了些,仿佛想从儿子那稚嫩的脸庞上,看出点未来“百帝之师”的早慧痕迹来。
不过瞧了半天,除了小家伙因为不舒服而扭来扭去,啥也没瞧出来。
至于天幕所言刘恒逼杀舅舅之事,刘邦浑不在意——这小子杀的是他自己的舅舅,又不是我刘邦的舅舅。
况且,即便真是自己的舅舅,只要事出有因,理由足够充分,在他刘邦看来,也并非不能动。
汉文帝时期
薄府之内,薄昭看着天幕,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手脚瞬间冰凉,一时间竟僵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他心乱如麻之际,门房来报,宫中有天使前来传旨。
薄昭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整理衣冠,快步出迎。
待听完圣旨内容,大意是因天幕预示之事,文帝对他此前的杀使行为予以申斥。
薄昭非但没有惶恐,反而暗暗松了一口气,甚至带着几分庆幸,恭敬地接过了圣旨。
待宣旨使者离去,其子薄戎奴不解地看着父亲:
“爹,陛下斥责您,您怎么……怎么反而好像挺高兴?”
薄昭瞥了儿子一眼,语气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复杂:
“傻小子,陛下既然已经下旨斥责,便意味着此事就此了结,处罚已定。你爹我……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薄戎奴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但薄昭脸上的轻松并未持续多久,他长叹一声,语气变得沉重:
“经此一事,往后咱们家更要谨言慎行,夹紧尾巴做人。那位……一旦真动了心思,是绝不会顾念旧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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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餐馆中
女人看向面前两个警察道:“咋样了?小偷抓着没?”
警官:“小偷是抓到了,但我们在箱子里面发现了很多的违法录像带,就是从你们家偷的,我们要请你们回派出所调查。”
男人听到这话心虚的转过头。
但女人听了却笑道:“违法录像带,诶呀我天哪,那我们家没有,我们家没人看那玩意儿,我们家不可能看那玩意儿。”
这时候儿子缓缓转过头看向女人,那眼神似乎在询问,老妈你确定吗?
女人被儿子这个眼神都给看懵了。
最后儿子看这样下去也不行:“是我的。”
男人听到这话顿时急了,连忙把儿子拽回来道:“你胡说八道。怎么就是你的。”
随后转过头看向警察道:“那不是孩子的,那录……录像带是我的,我愿意跟你们回派出所。”
画面一转,女人和另一个女人道:“没法活了,没脸活了呀!怪不得家里边被盗,我说报警,他不让。你说人家小偷抓着了拘留五天,他,丢东西的、报警的拘留十五天。”】
弹幕:[这儿子能处,有事真上啊!]
[估计小偷要笑死在拘留所。]
[那个年代问题,放现在最多就是口头教育,毕竟没传播。]
天幕之下,某个朝代
一处低矮的土坯房内一个正做着针线活的妇人抬起头,望着天幕,满脸困惑地开口:
“这‘违法录像带’……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
坐在门口编着竹筐的汉子头也不抬,瓮声瓮气地答道:
“这你问谁去?听着像是后世才有的东西,估计……是啥稀罕物吧?”
妇人撇撇嘴,手里的针在头皮上蹭了蹭:
“稀罕物?要真是好东西,能让人抓去坐牢?你看天幕上那女人,羞得都没脸见人了,我看啊,准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她顿了顿,放下手中的活计,更是不解:
“还有,那儿子想替他爹顶罪,这当爹的为啥死活不让呢?儿子有这份孝心,不是挺好?”
汉子闻言,终于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来看向妇人,语气带着几分过来人的了然:
“你这就不懂了吧?你看那后生,长得白白净净,一看就是个读书的苗子。”
“读书人,名声比命还重要!背上这种污点,以后还怎么考功名、见人?”
“再说了,天底下哪有当爹的真舍得让儿子替自己去受那种罪的?儿子能有这份心,当爹的心里,不知道多慰帖呢!”
妇人听了自己男人这番解释,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确实在理,遂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只是目光又好奇地投向那天幕,想看看后世还有何等奇事。
——————
【曹操践麦为什么所有人都盯着他?
大夏天的顶着个大太阳,全副武装地行军已经够累的了。
敢情你骑个马颠颠的,不用走那么老远,你还让我们看着点麦子别踩着。
现在你踩着了,你要是假装没事就这么算了,那这事性质可就变了。
到时候大家就算嘴上不敢说啥,心里肯定也不服气。
军心一散你这兵还咋带了,而且你还不能推卸责任。
你要是说这事不赖我,刚才是斑鸠把我马吓着了,那我被耗子吓着了踩不踩?
你什么态度,能找理由还叫军令了吗?】
天幕之下,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看着天幕沉默几秒后道:】
天幕之下,汉光武帝时期
刘秀看着天幕,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道:
“天幕此番言语,虽略显粗直,道理却是对的。军令在军中,确实至关重要,关乎胜败,维系生死。”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太子刘庄,语重心长地嘱咐道:
“你将来或许不必御驾亲征,但若真有那么一天,你须谨记,身在军中,军令如山,容不得半点含糊和借口。为帅者,更当以身作则。”
刘庄虽然内心觉得自己御驾亲征的可能性不大,但未来之事谁又能断言?
他连忙恭敬地点头应道:
“父皇教诲,儿臣铭记于心。”
汉献帝时期
曹操凝视着天幕,心中已然明了这是在说何事。他仔细回想自己当时的处置,自觉并无不妥,割发代首,也算是给了全军一个交代。
然而,一丝隐忧仍悄然爬上心头。
他担忧天幕接下来会说出什么不利于他的言论。
此刻正值与东吴决战的关键时期,军心士气,一丝一毫都动摇不得。
而天幕的影响力,他早已见识过,若因此事引发军中议论,后果不堪设想。
他不由得眉头紧锁,目光紧紧盯着天幕,心中满是忧虑。
明成祖时期
朱棣看着天幕,沉吟片刻,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
“天幕所言,莫非是记载中的那件事?”
侍立一旁的太子朱高炽闻言,连忙躬身回答:
“父皇,儿臣以为,天幕所指,应是魏武帝曹操‘割发代首’以明军纪之事。”
朱棣听后,略一思索,觉得儿子所言在理,遂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天幕,带着几分对前人治军之法的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