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国际机场到达大厅,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泻而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林恒夏拖着简约的黑色行李箱,刚走出到达口,目光便被不远处的一道身影牢牢吸引。
黛博拉·艾塞亚。
她身着一袭长裙,裙摆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曳,勾勒出高挑性感的火辣曲线,婀娜的身姿在人群中格外抢眼。
紧致的腰肢、流畅的肩背线条,再加上一双踩着细高跟的修长美月退,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浓郁的异域风情与成熟魅力。
阳光洒在她金色的卷发上,泛着柔和的光泽,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洋娃娃般的俏脸上,一双深邃的蓝眸正含着笑意望过来。
林恒夏的眼眸中瞬间闪过一抹精芒,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几天的奔波疲惫,仿佛在见到她的这一刻,消散了大半。
黛博拉·艾塞亚也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恒夏,粉白精致的俏脸上立刻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瞬间融化了周遭的疏离感。
她提着裙摆,快步朝着林恒夏迎了上去,动作轻盈得像一只归巢的乳燕,毫不犹豫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坏家伙~”黛博拉将脸颊贴在林恒夏的胸膛上,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娇嗔,“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一回国,就把我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她的手臂紧紧地环着他的腰,感受着他熟悉的体温与气息,心中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涌来。
林恒夏稳稳地搂住她柔软的身躯,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是他熟悉的味道。
他低头,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宠溺,“少胡说八道,平时国际长途我可没少打给你,怎么可能把你忘了?”
只是隔着电话屏幕,终究抵不过此刻真实的相拥。
黛博拉从他的怀里抬起头,一双美目温情脉脉地看着林恒夏,眼底的思念毫不掩饰。
她太了解他了,向来不喜欢无事奔波,这次突然跨国来找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麻烦。
“这次突然来我这里,肯定是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事吧?”她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我倒还真是蛮好奇的,像你这样厉害的人,到底遇到了什么能难住你的麻烦?”
林恒夏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微眯着眼睛,目光在黛博拉精致的脸庞上扫过,不紧不慢地说道:“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去车上慢慢聊。”
黛博拉会意地点了点头,乖巧地松开了环着他腰的手臂,却依旧紧紧地挽着他的胳膊,两人并肩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款静静停放着,车身在阳光下泛着沉稳而奢华的光泽。
早已等候在车旁的女司机兼保镖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恭敬地为两人拉开了车子后排的车门。
这位女保镖身着黑色西装套裙,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眼神锐利而警惕,周身散发着干练专业的气息,时刻保持着高度戒备的状态。
林恒夏与黛博拉先后坐进了车内。
车厢内部的装饰极尽奢华,柔软的真皮座椅,精致的木纹装饰,搭配着柔和的氛围灯,营造出舒适而私密的空间。
两人刚坐稳,前排的女司机兼保镖便主动按下了控制按钮,后排的隐私帘缓缓降下,将前后排彻底隔开,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私密区域。
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与喧嚣,车厢内只剩下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林恒夏正准备开口说明此次前来的目的,黛博拉却抢先一步,主动伸出了一双如玉般纤细白皙的藕臂,紧紧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的身体微微拉近。
不等林恒夏反应过来,她微微仰起头,主动送上了一双柔软细腻的香唇。
林恒夏随即反手搂住了黛博拉·艾塞亚 的纤腰…
京城。
计悦可的拨通了李博文的私人电话。
这段时间,徐玉珂和顾山晴对她的打压越来越紧,她在单位里举步维艰,几乎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思来想去,如今能帮她摆脱困境的,似乎只有李博文了。
“嘟嘟嘟…”
电话接通前的忙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声都像敲在计悦可的心上。
她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终于,忙音结束,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隐约能听到酒杯碰撞的脆响,还有女人娇滴滴的笑声,显然李博文正在某个热闹的场合。
“我是李博文,你是?”李博文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似乎被这通突如其来的电话打扰了兴致。
计悦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刻意放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开口,“李少,我是计悦可!我有件关于顾山晴的重要秘密,必须当面告诉您。”
她知道,只有抛出足够有吸引力的诱饵,才能勾起李博文的兴趣。
果然,电话那头的李博文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他略带探究的声音,“哦?重要的事情?什么重要的事情?说说看!”
若是能抓住顾山晴的把柄,对李博文来说自然是好事。
“李少!这件事情在电话里说不方便,万一被人监听就麻烦了。而且我现在就在京城,随时可以当面向您汇报。”计悦可继续吊足李博文的胃口,她清楚,只有见到李博文本人,才有机会说服他出手帮自己。
李博文在电话那头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在李博文的心里计悦可 不过就是个小人物,根本不足为惧。
计悦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会直接拒绝。
好在没过多久,李博文的声音再次传来,“好吧!不过我现在不太方便出门,你来我家吧!”
紧接着,他报了一个位于京郊的别墅地址,不等计悦可再说些什么,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忙音,计悦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
她立刻起身,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挑了一件看起来得体又不失干练的连衣裙换上,又简单化了个淡妆,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一些。
收拾妥当后,计悦可匆匆出门,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上了李博文给的地址。
出租车一路疾驰,驶离了繁华的市区,朝着偏僻的郊外开去。
窗外的景色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绿树成荫的乡间小道,道路两旁的车辆也越来越少。
大约一个小时后,出租车停在了一栋气派的别墅前。
计悦可付了车费,下车抬头望去,只见这栋别墅依山而建,占地面积广阔,外墙采用了昂贵的大理石装饰,搭配着精致的雕花,尽显奢华与气派。
别墅的院墙高达三米多,上面还安装着监控摄像头和电网,门口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神情严肃,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安保级别高得惊人。
计悦可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裙摆,朝着别墅大门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穿着迷彩服、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拦了下来。
对方眼神冰冷,语气生硬地说道:“这位小姐!请止步。”
计悦可强挤出一丝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友好,“我没有恶意!我是来找李少的,他让我来的。”
“抱歉,小姐请止步。”迷彩服男人丝毫没有通融的意思,声音依旧冰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摆出了一副不容靠近的姿态。
计悦可倒也并不介意,她早就料到李博文的住处安保会很严格。
她拿出手机,再次拨通了李博文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她连忙说道:“李少,我现在就在您的别墅外面,可是门口的安保不让我进去。”
“知道了,你等一下。”李博文的声音依旧带着几分不耐烦,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计悦可收起手机,站在原地耐心等待。
阳光直射在她的身上,让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时不时地抬手擦一下,心里暗自祈祷着能快点进去。
大约十分钟后,别墅的侧门打开,一个穿着性感吊带裙、化着浓妆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身材火辣,走路摇摇晃晃,身上还散发着浓郁的酒精味。
她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迷彩服男人,语气随意地说道:“李少说让她进去。”
迷彩服男人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坚定地说道:“除非是李少亲自过来,否则的话,闲杂人等,一律不可入内。这是我们的规定。”
他的职责就是保护李博文安全,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的一句话就轻易放行。
吊带女显然没料到会被拒绝,脸上立刻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没好气地瞪了迷彩服男人一眼,转身又走回了别墅。
又过了十分钟,李博文终于从别墅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着,下身搭配着一条休闲短裤,脚上踩着一双拖鞋,头发也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舒适的环境中被打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他自然清楚这些安保人员都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也没有责怪那个迷彩服男人,只是冷冷地扫了计悦可一眼,语气平淡地说道:“进来吧。”
计悦可连忙点点头,感激地看了李博文一眼,快步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别墅内走去。
可就在这时,那个迷彩服男人再次上前一步,拦住了计悦可,语气严肃地说道:“这位小姐!根据规定,我们需要对您进行搜身,您放心,会有专门的女士对您进行搜身,确保您没有携带任何危险物品。”
计悦可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但也知道这是必经的程序,只能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随后,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女安保走了过来,将计悦可带到了旁边的一个小房间里进行搜身。
女安保的检查十分细致,从头发到鞋子都没有放过,确认计悦可身上没有携带任何凶器或者可疑物品后,才放行让她离开。
计悦可跟着李博文走进了别墅的客厅,刚一进门,就被客厅里奢华的装修惊呆了。
巨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上,散发着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客厅。
地面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踩上去柔软舒适。
客厅的墙壁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名家画作,角落处还摆放着古董花瓶和精致的雕塑,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主人的财富与品味。
更让计悦可感到惊讶的是,即便是在客厅里,四周也站着不少神情严肃的警卫,他们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随时保持着戒备状态。
计悦可定了定神,收回了打量的目光,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一份文件,笑着看向李博文,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李少,我前段时间在单位翻看旧卷宗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顾山晴之前负责调查章璟雯的时候,好像是故意放了章璟雯一马,卷宗里有一部分材料的逻辑根本难以自洽,明显是被人动过手脚!这是我抄录的那些材料的复印件,请李少您过目,这绝对是能扳倒顾山晴的重要证据。”计悦可 谄媚似的开口道。
她说着,将手中的文件递向李博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她本以为李博文会迫不及待地接过文件查看,可没想到李博文只是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文件,脸上立刻露出了一副深深的不屑之色,语气中满是嘲讽,“我还以为你是搞到了什么天大的大料!结果就是这个?你真当那些卷宗材料只有你能查得到,我的人就查不到吗?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了,根本没什么用。没意思!”
计悦可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期待的眼神也变成了失落。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证据”,李博文竟然早就知道了。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助,“李少,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现在徐玉珂和顾山晴都在针对我,我在单位里处处受排挤,甚至连基本的工作都难以开展,我真的是已经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帮忙的。”
李博文听到计悦可的话,脸上的不屑之色更浓了,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你走投无路?关我什么事?当初的那些事情是我逼你做的吗?不是吧!我记得当初是你主动找上门来,哭着喊着想要让我给你一个机会,我只是好心给了你一个机会而已。现在出了问题,就来找我帮忙,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计悦可看着李博文如此决绝的样子,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她知道,如果李博文不肯帮她,她就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情急之下,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李博文的裤腿,泪流满面地哀求道:“李少!求你了,李少…帮帮我吧!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肯帮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李博文被她的举动弄得十分不耐烦,他猛地一脚踹开了计悦可,计悦可重心不稳,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疼得龇牙咧嘴。
李博文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满是厌恶,“滚开!别在这里碍眼!还以为你真能拿得出对我有用的东西,结果没想到居然就是这个,简直可笑至极…赶紧滚!我不想再见到你,否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计悦可趴在地上,看着李博文决绝的背影,脸上露出了一副苍白之色,眼神中充满了绝望。
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失魂落魄地朝着别墅门口走去。
那些原本就对她充满警惕的安保人员,此刻更是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她,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走出别墅大门,午后的阳光依旧刺眼,可计悦可却感觉浑身冰冷,仿佛坠入了万丈深渊。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该做什么,未来的路一片迷茫。
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路边,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与此同时,别墅的客厅里,李博文的心情也十分烦躁。
他回到沙发上坐下,那个穿着吊带裙的浓妆女人立刻凑了过来,递给他一杯红酒,娇滴滴地说道:“李少,别为了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来,喝杯酒消消气。”
李博文接过红酒,仰头喝了一大口,烦躁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警卫都退下,只留下那个吊带女陪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别墅内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女人尖叫声。
“啊!”
这声尖叫打破了别墅的宁静,原本已经退到别墅外围的警卫们立刻察觉到了异常,纷纷朝着客厅的方向冲去。
只见那个吊带女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手指着沙发上的李博文,声音颤抖地大喊道:“李少!李少,您别吓唬我啊!救命!快救救李少…”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李博文躺在沙发上,双目紧闭,脸色发青,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黑色的血迹,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
别墅内瞬间乱作了一团。
警卫们立刻分工合作,一部分人迅速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另一部分人则在别墅内进行全面搜查,试图找出导致李博文出事的原因。
急救车很快就赶到了别墅,医护人员将李博文抬上担架,紧急送往医院进行抢救。
然而,让人遗憾的是,在送往医院的途中,李博文就已经停止了呼吸,彻底没了生命迹象。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京城的上流圈子,引起了轩然大波。
所有人都在猜测,李博文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
米国顶级酒店套房内,落地窗外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暮色四合时,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将繁华与璀璨尽数铺展在眼前。
林恒夏斜倚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雪茄,烟雾在他周身缓缓缭绕,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突然,私人手机的专属铃声打破了室内的静谧。
他抬手接通电话,电话那头说的正是关于京城李博文的死讯。
挂掉电话的瞬间,林恒夏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意外,反倒带着几分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与惬意。
李博文的结局,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在想什么好事呢,笑得这么得意?”一道娇媚的女声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嗔怪。
林恒夏循声回头,只见黛博拉·艾塞亚正迈着妖娆的步伐向他走来。
她身着一袭酒红色吊带长裙,丝滑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修长丰腴的美月退上裹着一双黑色蕾丝花边渔网袜,若隐若现的肌肤更添了几分致命的诱惑。
细腻的玉竹踩着一双水晶高跟拖鞋,每走一步,鞋跟与地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在弹奏一曲撩人的小调。
她径直走到林恒夏的身边,洁白如玉般的藕臂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依偎在他的怀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脸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林恒夏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语气中却带着些许幽怨,“坏家伙~我就知道你来我这里,肯定不只是单纯想我,而是为了躲避某些麻烦。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
黛博拉太了解林恒夏了,他向来行踪不定,若非有重要的事情或者需要暂避风头,绝不会轻易跨国来找她。
刚刚他接电话时的神情,更是印证了她的猜测。
林恒夏感受着怀中人儿的柔软与馨香,心情愈发愉悦。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伸手搂住黛博拉纤细不失丰腴的腰肢,感受着掌心细腻的触感,另一只手则轻轻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深邃而温柔,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怎么,难道你不愿意收留我?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现在就收拾东西走?”
“想得美!”黛博拉立刻娇嗔着反驳,洁白如玉的藕臂收得更紧,将他牢牢地勾在怀里,“我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你离开!你既然来了,就别想轻易逃走,乖乖留下来陪我,否则我可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