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宝:缇宋在劝塞涅俄丝想清楚,她是否真的想拯救族人……】
【佩拉:根据缇宋的信、弑神之后人们的反应,加上索拉比斯和露奈比斯的含糊其辞……塞涅俄丝不会黑化了吧?】
【云璃:请把“不会”换成“肯定”。】
【素裳:……不会吧?】
【丹恒:继续向下看吧,所有的谜题终将会被揭晓。】
顺着彩虹桥,几人终于来到天象画壁的穹顶。
白厄手拿长剑,将几人护在身后,表情严肃的看着前方。
“小心——有威胁,而且不止一个!”
随着他的声音落下,无数的黑潮造物凭空出现,仿佛军队一般站在通往浑象仪的必经之路上。
白厄凝视着他们,冷声道:“更多被黑潮侵染的士兵…过了这么久,它还在守护天空泰坦的领域吗?”
他回头看着星和丹恒,“先打败这些堕落的守卫,然后……再来上最后一堂历史课吧!”
【银狼:怎么又是“最后一课”?这个词出现的频率是不是有些太高了?】
【万敌:我们的野史学家,对历史课还是耿耿于怀!】
【白厄:……】
【星:丹恒,辅助我,这次我要猎个痛快!】
因为风堇有了天马和雄狮的保护。星、丹恒、白厄也就没有了顾虑,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向着黑潮造物冲去。
星将球棒换下,拿出炎枪,凭借武器优势冲进了怪堆。她的招式大开大合,手上挥舞着骑枪的同时口中还念念有词:“枪尖已经点燃……”
丹恒舞动着手中的击云枪,手中的长枪如同游动的青龙一般,灵动、锋利,不时为身边的星缓解一下压力。
白厄挥动着手中的侵晨,剑光翻飞间阻拦在他身前的黑潮造物被尽数消灭。
“侵晨在我手中越发轻盈……我感觉自己不只能用剑锋斩除罪恶——还能以金炎创造黎明!”
战斗结束,雄狮看着白厄手中的侵晨缓缓道:“你手中的那把长剑…我似乎在何处见过。”
白厄注视着雄狮认真说:“是你的记忆出了偏差吗?这把剑不久前才被铸成。”
雄狮仔细端详着侵晨良久,“…或许吧。”
【星:啊?小白的剑明明才刚被锻造出来,索拉比斯怎么会总会见过?】
【艾丝妲:开拓者你或许忘了,这把剑的是以什么为原型而锻造的?】
【星:……盗火行者…它来过天空之城?!】
【桂乃芬:它…应该上不来吧?不然以盗火行者的实力估计早就单通艾格勒了。】
【银狼:关于那个游戏bug……它突然背后长出两只翅膀,我都不觉得奇怪。】
【艾丝妲:而且有关于盗火行者的秘密也迟迟没有被揭开,好好奇,好想知道所有的一切。】
迷迷忽然贴在星的身边,小声道:“…不对劲。人家能清晰的感觉到,这里的记忆在翻涌。就好像…有许多感情在漫长的岁月中彷徨,不愿就此消失。”
星表情茫然的挠挠头,“闹鬼了?”
迷迷摇摇头,语气暗淡的说:“那些在这里游荡的记忆,他们似乎在祈求什么…好痛苦,好委屈…就像…在冥河边徘徊的魂灵……”
【风堇:痛苦…委屈……在塞涅俄丝大人弑神后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
【白厄:风堇,无论被掩盖的历史究竟是什么样的……你都做好了准备了吗?】
【风堇:……呼,无论真正的历史是什么样的,我都会见证。】
【素裳:总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颠覆之前所有的一切。】
“…晨昏斗转,控驭浑象——拥抱阴云吧,天象画壁。”
随着环境变得灰蒙蒙地,在泰坦的呢喃声中,无需岁月的回溯,无数的记忆在此地出现。
记忆中全是信仰新神「塞涅俄丝」的信徒们大肆迫害旧信徒的故事。新教徒们不管种族,单纯的为了杀戮而杀戮。
【星期日:陨落一个泰坦,供奉一个新泰坦……人们总会找一个更加强大神明来依附。】
【知更鸟:塞涅俄丝本想消除人们之间的隔阂,可人与人之间的隔阂反倒变得更加割裂。】
【寒鸦:后人哀而不见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 】
【飞霄:所以做错的从来不是泰坦,而是……隐藏在心中最深的幽暗。】
【风堇:……她向泰坦宣战前怀揣的单纯愿景,全都化作了泡影。】
【瓦尔特:一场斗争的结束,是另一场斗争的开始。】
看着发生在眼前的记忆景象,风堇的眼神中流露出哀伤与愤怒。尽管她已经有了猜测,但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是感到不真实。
一旁的白厄沉声道:“…刻法勒以自身为模捏塑出的造物,却唯独没能继承它的博爱和包容。”他撇过头看向失神落魄的风堇,“你还好么,风堇?”
风堇轻轻的摇头道:“我没事,白厄阁下。我……大概也料到了这个结果。只是联想到塞涅俄丝向泰坦宣战前怀揣的单纯愿景,这幅画面会令我格外痛心……”
她转头看向星与迷迷,声音低落道:“…我们继续吧。”
天马缓缓地说道:“塞涅俄丝拥有弑神的力量……但她却无法斩除深埋于人子心中的因果。”
【玲可:这个“我”字的轻颤……】
【星:心疼堇宝,抱抱(小浣熊拥抱.jpg)】
【佩拉:白厄第一时间就在关心队伍中可能没见过这种血腥场面的医师,好暖。】
【万敌:尽管气质有了变化,但属于白厄的温柔…从未变过。】
风堇再次驱动浑象仪,“……驱赶神明吧,天象画壁。”
回忆再度浮现,看着回忆中的熟悉人影。
丹恒轻声:“那该不会是……”
白厄则是不可置信的摇头道:“这…怎么可能?”
受到残害的旧信徒不惜与清洗者合作,希望能通过清洗者将与艾格勒融为一体的塞涅俄丝彻底除去。
而清洗者的首领「凯妮斯」满口答应,但却暗中清洗着无辜的黄金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