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门关上的瞬间,席赫枭就将崔澜伊抵在门板上,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刚才在客厅里压抑的醋意还未完全散去。
“你刚才跟他们聊得很开心?”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崔澜伊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哪有很开心?我满脑子都在想,我的阿枭被挤在角落,会不会气到炸毛。”
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你看,我这不赶紧跑过来哄你了吗?”
席赫枭被她这句直白的安抚戳中了心,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他低头埋在她的颈窝,鼻间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声音闷闷的:
“下次不准让他们离你那么近,尤其是苏晚和梦瑶,一个没断念想,一个故意捣乱。”
“知道啦。”崔澜伊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小孩似的,“梦瑶就是跟你闹着玩,她心里还是认我这个嫂子的。苏晚那边,我会跟她把话说得更清楚,不会再让她有误会。”
席赫枭抬起头,眼神里的醋意渐渐被温柔取代。他伸手拿起床上的婚礼场地画册,拉着崔澜伊坐在床边:
“我们继续挑场地,刚才看到的那个湖边草坪,你不是很喜欢吗?”
崔澜伊靠在他肩上,翻开画册,指尖停在湖边草坪的页面上:“嗯,那里春天有樱花,秋天有芦苇,拍照肯定好看。”
她顿了顿,侧头看向席赫枭,“不过,你会不会觉得太简单了?”
“你喜欢就好。”席赫枭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无名指——那里很快就会戴上属于他的戒指,
“婚礼不用太复杂,只要身边有你,有我们在意的人,就够了。”
但是两人还是在选场合,毕竟是他们此生最重要之日,必须庄重。
两人头挨着头,一页页翻着画册,偶尔低声讨论几句,卧室里的氛围温馨又甜蜜。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念安软乎乎的声音:“伊伊阿姨,爸爸说饼干要趁热吃,我给你送进来啦!”
崔澜伊刚想应声,席赫枭却先一步起身,走到门口打开一条缝,语气带着几分“警告”:“把饼干放门口就好,我和伊伊在忙。”
门外的念安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把饼干盒放在地上:“好,那伊伊阿姨记得吃哦!”
脚步声渐渐远去,席赫枭才关上门,转身看向崔澜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这下没人打扰我们了。”
崔澜伊看着他孩子气的模样,忍不住摇头失笑。
她知道,席赫枭的醋意从来都源于在乎,而这份在乎,也让她满心欢喜。两人重新坐回床边,继续讨论着婚礼的细节,偶尔相视一笑,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那些围绕在身边的小插曲,终究只是点缀,他们的爱情,会在彼此的守护中,一步步走向圆满。
继领证当天后,席赫枭一直在忍着自己。但看着近在咫尺的崔澜伊,他还是忍不住......失控了。
他双手抱起崔澜伊放到大床上说:“伊伊,还记得我们的领完证后吗?都过了两天了,我有点控制不住了。”
崔澜伊听着他的话语瞬间红了脸,然后轻语:“阿枭,你确定吗?”
席赫枭用力点头目光灼灼看着她,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扭头打开他私人专属的保险柜,里面取出了一条床单,拿了过来。
然后急切说:“伊伊,这是我们领证当天爱的见证,我会好好保存的。”
她看着他着急又深情的目光,措不及防抱住了他:“傻瓜,都脏了还留着?嗯?这么心爱啊?”
席赫枭直接脱口而出说:“那是当然,我们爱的见证必须无比珍贵。”
紧接着她深吻住了席赫枭低语:“好,那阿枭去把床单放回去吧,好好珍藏啊。”
席赫枭立刻起来把那条床单放了回去,又锁好了。然后邀功似的回来看着崔澜伊,似是在说着什么。
崔澜伊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然后席赫枭急切吻住了她的唇。
不知不觉中衣物落地,看着天花板的光余茵微晃,他紧紧抱着她,眼眶猩红地看着她。
不久传来两人相视一笑的声音,在这之下是,其他声音也不断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