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内十四颗带源生纹的稻种突然偏向一侧 —— 环生稻的星轨纹率先亮起,淡蓝色的光在舱壁上织出螺旋状的轨迹,与窗外逐渐清晰的星环星球完美重合。林晓星的冰雾灯笼里,新加入的草药突然释放出暖光,灯笼壁上的星轨图案开始旋转,竟与环生稻的光纹同步:“柯砚哥哥!你看!灯笼在‘认’星环呢!”
吴仁耀的平板自动弹出星轨族的 “星轨日志”,最新一条记录带着动态星图:星轨族的孩子们正用小手调整轨道角度,轨道旁标注着 “林晓星教的平衡法”;日志末尾附了张照片 —— 当年主角团留下的星轨蓝图,被装裱在透明的引力框架里,挂在星轨族的议事厅中央,蓝图边缘还贴着孩子们画的稻穗贴纸。“他们把我们的方法编成了‘星轨口诀’。” 吴仁耀指着屏幕上的口诀,“‘稻根绕三圈,轨道偏半度’,和你当年教的分毫不差。”
石记船握着带源生纹的环生稻种,指尖能感受到星轨能量的轻微震颤 —— 和第一次在星轨空间站,环生稻根须缠绕轨道时的频率一模一样。他翻开祖父日志,环生稻那页夹着片泛着蓝光的稻叶,是当年星轨族首领送的 “星轨纪念叶”,旁边新画的源生稻草图,特意将稻秆画成了星轨的螺旋形状:“第一次来,我们还在为‘机械轨道能不能养稻’争论,现在…… 该让他们看看,环生稻能和星轨长在一起的新样子了。”
“共生号” 靠近星环时,就看到了星轨族的 “欢迎信号”:无数道淡蓝色的引力光带从空间站延伸出来,织成巨大的稻穗形状;星轨族的孩子们坐在小型星轨车上,举着用环生稻秆编的小灯笼,灯笼里的稻种泛着微光,像撒在星空中的小星子。林晓星趴在舷窗上,一眼就认出了站在空间站入口的星轨族首领 —— 他手里的引力权杖,顶端镶嵌的不再是金属球,而是颗泛着蓝光的环生稻种,杖身缠绕的光带,是当年主角团金能网的颜色。
飞船刚停靠,星轨族首领就带着孩子们迎了上来。他的引力服后背,印着新的星轨图案 —— 是当年主角团与星轨族共同培育的第一株环生稻轨迹,图案下方刻着 “共生永存” 四个小字,是用石记船教的字体刻的。“知道你们要回来,我们调整了所有星轨的角度。” 首领举起引力权杖,杖顶的环生稻种与舱内的源生稻种产生共鸣,“每次调整,都要翻你们留下的笔记,连孩子们都能背出‘稻根与轨道的距离参数’了。”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星轨族小女孩,举着个用星轨碎片做的小盒子跑过来,盒子里装着颗泛着浅蓝的环生稻粒:“石哥哥!这是‘星轨稻王’结的籽!族长说它一直在等源生稻呢!” 她突然拉起林晓星的手,把盒子塞进她掌心,“我还记着你教我用冰雾安抚稻穗,现在我每次看到稻穗应激,都会用小冰雾瓶喷一喷 —— 你看,我的冰雾瓶还是你送的那个!”
星轨族首领带着主角团走进空间站,里面的温暖细节随处可见:议事厅的墙壁上,挂着当年主角团与星轨族的合影,照片周围用引力光带织成了稻穗边框;培育舱内的轨道旁,放着个小木牌,写着 “晏清疏的雾纹调节法”,木牌旁摆着用冰雾凝结的雾纹模型;当年主角团用过的培育皿,被放在透明的引力罩里,旁边标注着 “第一株共生环生稻的家”,罩子上贴着孩子们画的笑脸。
“就是二代环生稻长得不太好。” 星轨族首领带着主角团来到新的培育舱,舱内的环生稻虽然长出了根须,却无法像第一代那样紧紧缠绕轨道,稻穗也显得有些干瘪,“我们不敢调整轨道的引力参数,怕像上次一样让稻根漂浮;也不敢用太多星轨能量,怕稻种无法适应 —— 每次培育,都要对照你们留下的星轨蓝图,连轨道的光泽度都要和当年一样才敢尝试。”
石记船拿出带源生纹的环生稻种,刚靠近二代环生稻,稻苗的根须就像受到召唤般,主动缠绕上来,淡蓝色的星轨纹与源生纹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稳定的光带。“源生稻的纹能当‘引力调节器’。” 他让柯砚释放金能,金能顺着光带流进稻苗,“你们看,现在轨道即使调整角度,稻根也不会漂浮了 —— 源生稻记得星轨的频率,也记得你们的小心。”
星轨族首领看着稻苗慢慢舒展叶片,眼眶有些湿润,他从怀里掏出个旧布袋,里面装着当年主角团留下的金能网碎片,碎片上还留着柯砚金能的痕迹。“我一直带在身边,每次调整星轨,都要拿出来感受一下金能的频率。” 他把碎片放在源生稻种旁,碎片的金色光芒与稻种的蓝光交织,“现在好了,我们终于能种出‘跟着星轨转的稻子’了。”
当天下午,星轨族决定在空间站旁建 “星轨稻灯阵”—— 星轨族负责用引力轨道搭建灯架,确保灯阵能随着星环同步旋转;主角团则帮忙将源生稻种融入稻灯,让稻灯在旋转时释放出稳定的能量,既能照亮星轨,又能滋养环生稻。林晓星和星轨族的孩子们一起,给稻灯缠上环生稻秆,孩子们特意在灯架上刻下 “共生” 的字样,“这样稻灯就知道,是和好朋友一起做的”。
傍晚时,星轨稻灯阵正式启动。无数盏稻灯在星空中旋转,淡蓝色的光与星环的光芒交织,像一场盛大的 “星轨稻舞”。星轨族首领握着引力权杖,与石记船一起启动了灯阵的核心 —— 那颗带源生纹的环生稻种,瞬间释放出强烈的蓝光,将所有稻灯的光串联起来,形成一道巨大的星轨稻穗。“以后,这就是星环的‘共生标志’。” 星轨族首领笑着说,“每个路过的星球,都能看到我们和环生稻的故事。”
晚餐时,星轨族准备了特制的 “星轨稻粥”,用环生稻的谷粒熬制,粥里加了星轨族特有的 “引力糖”,吃起来带着淡淡的星尘味。林晓星舀起一勺粥,突然发现粥碗的边缘,刻着当年她教孩子们画的稻穗图案:“这是…… 我画的那个!” 星轨族的小女孩笑着说:“我们让工匠刻在碗上,这样每次吃饭,都能想起你教我们种稻的样子。”
当 “共生号” 准备离开时,星轨族的孩子们举着稻灯,在空间站旁排成一列,唱起了新学的 “星轨共生歌”:“星轨转呀转,稻根绕呀绕,好朋友呀,永远不分开”。星轨族首领将那颗镶嵌在引力权杖上的环生稻种取下来,递给石记船:“这颗稻种带着星轨的能量,以后你们到任何有星轨的地方,它都会帮你们找到方向。”
石记船翻开祖父日志,在星环星球那页写下:“共生是星轨与稻根的相互缠绕,是记得彼此的频率,是不管过多久,都能一起调整到最好的角度。” 他把日志递给星轨族首领,首领在后面画了道螺旋状的星轨,星轨旁写着:“等稻灯阵照亮所有星轨,我们就带着环生稻种去看你们。”
柯砚望着舷窗外旋转的稻灯阵,掌心的源生稻种与硬币产生共鸣,金能的轨迹化作星轨的螺旋形状,融入稻灯的光芒中。“下一站去星云星球,把源生稻种送给云栖族。” 他笑着说,“不知道他们的射线树,能不能和源生稻一起生长。”
石记船把十四颗稻种放在一起,源生纹的光芒在舱内织成一道螺旋状的星轨,像在纪念这场温暖的重逢。“每颗稻种都带着一个星球的牵挂。” 他看着稻种,“等我们把源生稻种传给所有族群,这些牵挂就会变成宇宙里最温暖的网。”
“共生号” 朝着星云星球飞去,舱内的环生稻种在星轨能量的滋养下,正长出带着源生纹的新根 —— 它们已经准备好,去迎接与云栖族的下一场重逢,去传递更多共生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