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清见他不信,停顿了一下说道:“国公若是不信,可以去向皇帝打听一下。龙血是什么情况,皇室肯定更清楚。”
紫真附和道:“对。”
“哈哈,既然如此,那某就不留两位了。”
“晚辈告辞。”
紫真拱手一行礼,带着徐正清离开。
萧国公望着两人的背影,眼珠在两人之间来回移动,最后停留在徐正清身上。
这人是谁?紫家小子对他态度倒是很不一般呐。
在神都内,除了长辈,还没见过紫家小子对谁这么友好呢。
得查查他是谁。
这边徐正清和紫真返回了廉北侯府。
回到院中,徐正清看到没出现心新的尸体,心道他们还算识相没有乱闯。
拿出天阶宝刀喂给绕指柔,随后他拿出龙血,一口吞下。
顿时一股狂暴的力量在体内爆发,使得他身体像刀子割一样疼。
“好强劲的力量,吃的有点多了,应该分成两次吃就好了。”徐少风有些后悔。
强忍着疼痛操控着灵力,分割龙血融进自己血液中,以以前残留在血液中的龙力来炼化这龙血。
顿时身体中的疼痛减轻了些,龙血化为精纯的灵力充斥满了身体,无尽的霞光在其毛孔中喷薄。
血液犹如沸水一般在血管内翻腾流动,每一次沸腾就像一把锤子在敲打一次铁块,铁块变小变密集,徐正清的身体强度也越来越高。
七天后,徐正清把龙血全部吸收,实力提升了一小节,主要提升还是在肉身强度上。
他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身体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此时,楚凝萱和池京墨还在炼化龙血中。
徐正清闲的没事,便出来走动一下,出院就看到了紫烟在院外。
“等我呢?”
“听说你还有红莲业火?”
“是有,您老想要?”
“哈哈,不用紧张,你的红莲业火老夫还不会抢。”
徐正清神色轻松笑道:“您就是想要,您也抢不走啊。”
紫烟盯着徐正清同样笑道:“你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而是事实,不管是您还是别人,想拿也拿不走。要不然,我怎么会把神火露出来呢。”
“您还是和皇室老祖说一声,有些东西不属于他的就别想了。”
“你还是挺聪明的。”紫烟目光中充满赞许。
确实是皇室老祖叫他来的。
红莲业火是神火,气息特殊,在神火出现的瞬间,不光廉北侯府的人察觉到了,王宫也察觉到了,整个神都化神以上的人全都察觉到了。
皇室老祖自然也知道,神火难得,皇室老祖当然想占为己有。只是目前徐正清住在廉北候府,而且他有知道徐正清的气运比紫真还要好,所以他心内倒是有一丝顾虑,没有直接动粗抢,才派了紫烟来打探打探。
徐正清说道:“不是聪明,而是在陌生的环境中谨慎罢了。在这儿,也就紫真能让我放心了。”
“哈哈,还好,我们廉北侯府还有一个让你相信的人。”紫烟笑的有些开心,“看来紫真还挺对你的脾气。”
徐正清回忆了和紫真在太一真水山洞的时候情形,说道:“他若是在面对太一真水时生出一丝不满,那他早在红雾秘境就死了。”
紫烟点点头,继续问道:“老夫还有一件事不明白,既然知道别人会对红莲业火起觊觎之心,为什么还要露呢。”
“为了筛选猎物。”
徐正清道明原因:“别人来抢我,我才能去反抢他们。”
“说实话,我倒想让皇室老祖来抢,这样我就能混进王宫,去搬空王宫宝库了。”
紫烟侧目,面露不屑:“王宫宝库哪是那么容易就能进的。”
徐正清只是笑笑不说话。
对他来说,进王宫也没那么困难,进了王宫那进入宝库更没问题。
这些他不需要对紫烟细说。
紫烟不知道徐正清哪来的信心,他想知道徐正清具体实力如何。
“半个月后,泗谷开启,你要是有兴趣可以一起去。”
“泗谷?是什么地方?”
“泗谷是一处方圆万里的山谷,每过千年,那就会出现一个古战场,里面会有各种修行宝贝,还有一些大能的衣钵。”
“越往古战场中心走,遇见的古尸修为越高,宝贝也越来越好,最中心是什么境界的古尸,没人知道。”
“几万年来,还没有人能到达古战场的中心。”
“听起来倒是挺有趣的。”
徐正清想去一探究竟:“那行,到时候我随你们一起进去。”
紫烟提醒道:“这古战场谁都能进,危险性还是很高的。”
“您这话意有所指?”
徐正清不在乎的笑笑:“尽管过来就是。”
语言上贬低敌人,心里面还是要重视的。
和紫烟交谈完后,徐正清回到屋内开始做准备。
半个月的时间一晃而逝。
楚凝萱和池京墨也从炼化龙血中醒来。
此时,也到了去泗谷的时候。
里面危险,紫家本不想让紫真去,不过由于徐正清在,紫真还是打算和徐正清一起去。
他们来到泗谷后,在皇室的人群中看到一个长的五大三粗的女子。
补补。。。“你说出去我们也不会认的,到时候就是你自己编造的谣言了。”
“..........”
李赭石目瞪口呆的看着徐旭凌:你怎会如此厚颜无耻!
他后悔带着徐旭凌出来了。
“放松一点,我们都是出来玩的。去找假母把那俩都知叫过来,让他们来弹唱一曲。”徐旭凌给李赭石的茶杯倒好水后,吩咐和永图去叫人。
不多时,和永图便带着裕都知和宋都知进来。
“来弹唱一曲轻快点的曲儿。”徐旭凌看向她俩吩咐道。
两位都知接着弹唱了一曲轻快的曲儿后,裕都知款款施礼:“世子还想听什么曲儿?”
“那来一首小学僧之歌孤勇者。”
“僧人有这唱词吗?”裕都知皱眉思索。
从来没听过,这是什么曲?有这个???
“那来一首月亮之上?”
李赭石:?
裕灵:??
半遮面:???
和永图几人:????
“最炫民族风?”
“.........”
“离歌?”
“.........”
裕都知和宋都知有些崩溃:这都是啥?啥、啥、啥?
“那就别弹唱了,坐下来喝点水、吃点糕点。”
裕灵、半遮面:啊???
她俩有些犹豫,她们已经看出来纳兰柔静是女的,在没搞清楚她和世子关系之前,她俩有些不敢过去。
万一世子旁边那个女人是个妒妇,凭人家能坐在世子旁边,人家还不是想让她俩怎么死她俩就怎么死。
凭人家那家世,她们被弄死也是白死。
俩人又互相看了一眼,用眼神交流。
裕都知:世子什么意思。
宋都知:不清楚。
裕都知:坐不坐下?
宋都知:你先坐。
裕都知:你先
宋都知:你先
........
“我们今天不听曲,我们玩会游戏。朝成,你们去找根木头,削32块这么大的木块过来。”
“裕娘子,去拿毛笔,再拿点朱砂过来。”
看她俩还是不敢坐下,徐旭凌也不强求,朝着方朝成几人比划了一下木块的大小,直接吩咐他们去拿东西。
徐旭凌的吩咐裕都知不敢怠慢,匆忙朝自己房间走去。毛笔和朱砂她的房间就有,不一会儿,裕都知就拿着东西进来了。
把东西放到徐旭凌眼前后,又退身站到了宋都知的旁边。
徐旭凌瞟了俩人一眼:自己有那么可怕吗,在燕王府,自己可是被侍女称为面善仁心小郎君的。
又等了一盏茶的工夫,方朝成几人抱着一堆木牌走了进来。
徐旭凌拿起木牌看了看,表面平整光滑,明显是一刀成型。
有武功在身,确实挺方便的。
“媳妇儿,把这些都做一下。”
徐旭凌把木牌都推到纳兰柔静面前。
纳兰柔静从腰间把匕首拿出来,拿起一块木牌放到刀尖处,再用手一转木牌,一个小圆坑被挖了出来。
随后徐旭凌拿起挖好的小木牌,把那些小坑涂成了黑的和红的。
“世子,您这是在做什么?”李赭石被新奇事务吸引,也不再紧张,靠上去好奇地问道。
“一会儿我教你们玩一个叫‘推牌九’的游戏,现在做的就是推牌九要用的牌。”徐旭凌专心的上色,头也没抬的回答到。
“推牌九?某还是第一次听说呢。圣京的公子们喜好玩这个游戏?”李赭石对新鲜事物也感到好奇。
“他们不会,这是我无聊的时候想出来的,目前只有我燕王府内的一些人会玩。这游戏挺简单的,等做好了,我教教你们怎么玩。”
“世子,那为什么要涂朱砂?”李赭石又接着问到。
“李大少,你这个问题问的水平挺高的。”徐旭凌竖起大拇指对着李赭石吹捧。
为什么有的要涂成红色?
说实话,徐旭凌也不知道。
刚开始是徐旭凌一边玩一边教他们,玩了几局后,几人便熟悉了推牌九的玩法规则。
裕都知和宋都知也忍受不了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也加入到了他们其中玩了起来。
他们都会了之后,徐旭凌倒是把桌子让给了他们玩,自己则到一旁吃着点心看了起来。
楼上几人玩的开心,楼下的庄鑫倒是心事重重,连舞都知的选举都没心情看了。
今晚在流连阁碰见徐旭凌确实让他太意外了,根据他们以前探查的消息,这燕王世子是从来不来这青楼妓馆的,这刚来玄州,怎么就来青楼了?
要说对着舞都知的选举有兴趣,那也不太可能。圣京可是大秦都城,圣京青楼里的都知比玄州好上不少,要有兴趣早去圣京青楼里看了。
难道是冲着我们庄家来的?庄鑫想到被那几个人针对,越来越觉得是冲他们庄家来的。
有些担心的庄鑫把注意力放在了楼上徐旭凌的房间内,看到方朝成他们拿着木牌进去,又好奇他们在做什么。
想了半天没想出头绪来,庄鑫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看来只有明天问裕娘子他们了,庄鑫眼神凌冽的望着二楼的房间。
等到舞都知选举完,徐旭凌他们又玩够后,他们一行人从流连阁出来。
徐旭凌并没有直接回德济坊,而是先把和永图他们叫到没人的街边。
李赭石这回见到徐旭凌明显有话对他们说,自己便跑到一边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听到不该听的话。
他们德济坊这种江湖门派最好还是不要卷到皇子的争斗中。
黑暗的墙角处,徐旭凌警告和永图他们几个:“今天你们跑出来的事就算了,这次饶过你们,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再离开桃花坞。”
和永图等人立马抱拳弯腰:“吾等谨遵世子令。”
见几人态度还算不错,徐旭凌满意道:“还有刚教你们的牌九,不允许再玩了,这东西是毁人的烂东西。回了桃花坞后不许和别人玩,以后再回到玄武卫更不能玩。”
施元军疑惑道:“世子,那您刚才教我们是为了什么?”
“那不是教给你们的,是教给那两个都知的。”
昏暗的街巷,和永图他们还想再问什么,不过一抬头就看见徐旭凌那带有杀气的眼神,瞬间不敢问了。
寒冷的夜晚,再加上徐旭凌由于身中寒蚀毒不时散发出来的寒气,令他们几个像沉溺在冰冷的湖底一样。
徐旭凌收起杀气,语气平静道“收起你们的好奇心,至于为什么,不久你们就会知道了。别的我没什么事了,你们有事吗?没事就赶紧回去,你们连护卫都没有,大晚上的别出事了。”
这突然的关心,也让和永图他们心中一暖:“诺,吾等告退。”
在回桃花坞的路上,方朝成好奇的问:“和兄,你说世子要做什么?”
“不知道,我们还是不要多问的好,世子自然有世子的打算。”
“不过世子不让我们出桃花坞干什么,叫我们来真的只是训练?”
好歹他们几个人的父辈也是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和永图瞥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软禁你?”
“不是,不是,某没这个意思。”方朝成急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