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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简单的家用电器,被这群人类修士套上了一个个牛逼哄哄的名称。
阳光崽崽们面对御兽宗人类修士的“固执己见”,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因为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完美的对应了那些“家用电器”的作用!
要是溪溪园长没有失去记忆就好了!课本上的家用电器,都是来源于溪溪园长的研发设想和技术支持,她肯定能说服这些不听话的人类修士!
炼器峰峰主:“这十个家用电器,简直就是居家必备的神器!无论是从提纯灵气、改善修炼环境、保证生存环境……秒啊,绝妙!”
说到后面,炼器峰峰主像抚摸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爱不释手的摸着书上的字。
一遍又一遍。
“这样珍贵的法器,想必炼制起来极为困难……”
“峰主,我看不只是炼制困难,材料我们也不一定能收齐。”
“没错,这样的法器一旦炼制出来,便是拥有改天换地之能!从此,寒暑可逆、昼夜亦可逆、虚实可逆……若是以一人之力将其全部掌握,那便是真仙在世啊!”
改天换地?
真仙在世?
这些人类修士在说些什么呢?
阳光崽崽们听不懂,也就不琢磨了,任由这些“同学”都陷入了某种奇奇怪怪的狂热情绪中。
希尔彻看了眼黑墨和莱奥,两人乖乖点头,随即便安排幼儿园的同学们开始了手工课的时间制作。
莱奥嘴里还嘟囔着:“他们不会是想逃避手工课的实践环节吧!╭(╯^╰)╮如果希尔彻老师一会要给他们的考核打零分,我才不会给他们求情呢!”语气中也不知是不满还是羡慕,又或者两者兼而有之。
崽崽们自发组队,三人为一组。
一组是黑墨、伯尼和伯尔,准备制作的是寒暑逆转阵、不,是空调。
只能说不愧是班长大人带领的小组,一上来就直接挑战最高难度的空调。
这节课相关理论知识他们早已经预习了,今天的讲课也不过是希尔彻老师梳理了一下重点知识和注意事项,解答一下同学们之前给希尔彻老师留言关于这节课知识点的困惑,同时看着他们,防止他们在制作过程中出现危险。
二组是莱奥、竹夏、菲尔,莱奥看了一眼黑墨后,唉声叹气的将在之前他想着制作的烤箱划掉,改成制作空气净化器。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稀里糊涂的就当上希尔彻老师这门手工课的课代表,但自从当上课代表后,他就再也没有偷懒和钻空子的可能了。
谁都知道,整个幼儿园所有科目,就属希尔彻老师考核要求最高。他身为课代表,考核成绩必须保持前三名!这是硬性要求!
而黑墨班长对待学习向来一丝不苟,参考他的作业肯定稳居前三!
烤箱的制作简单,就算完成得好,也肯定无法和黑墨班长要制作的空调相提并论!
所以他无奈只能选择了空气净化器,并且还要进行改良!
莱奥:╭(╯^╰)╮,就卷吧卷吧,跟着黑墨班长骂骂咧咧的一起卷吧!又是羡慕那群人类修士的一秒钟!
三组是多利斯、林熙和、木云柯,他们选择制作的是淬体锤炼仪,不过在多利斯的校医室医疗小组兼药物研发小组副组长的身份加持下,他提出:“窝们可以试着在淬体锤炼仪里设置一个药物添加的功能,这样客人就能在家自己针对性的进行一些简单的治疗了。”
林熙和:“为了确保药效,我们可以把药物进行提炼,制作成浓缩的液体。”
四组是蒙幼薇、唐乐萱、姜宝宝,她们打算制作的是多功能驱虫灯。
唐乐萱说:“宝宝,你就当我们四组的组长,负责指挥、安排我和薇薇动手制作,最后再由你负责验收产品!”
蒙幼薇:“一会制作过程中,辛苦宝宝注意感受灯盏的效果变化,随便出声让我们进行调整。”
姜宝宝用着胖乎乎的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没有问题。
五组是加西奥、贺文昭,还有一个姗姗来迟的姜羽溪。
姜羽溪从悬浮车下来的时候,还在整理着衣袖,嘴里气呼呼骂着身后的弗雷德里克:“都说早上不玩尾巴,不玩不玩!你是听不懂吗?”
弗雷德里克讨好着认错但坚决不改:“错啦错啦,那下次早上不玩,晚上玩久点儿,或者早点进房睡觉~”
“不玩!不玩!我以后都不玩了!”姜羽溪在心里下定决心,她以后再也不沉迷美色了,要潜心修炼!
弗雷德里克诱惑的声音在如影随形:“真的不玩了吗?你最喜欢的红彤彤、蓬松柔软、可抱可RUA的大尾巴,有九条呢~”
“你今晚可以躺在我的腹肌上rua尾巴哦,这是你没失忆前最喜欢的姿势了。”
弗雷德里克的腹肌……
姜羽溪倒吸了一口气,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忍不住咽咽口水,但对于实力的渴望,让她强忍着拒绝了,“不,我要上课!”
“是吗?我还以为你喜欢这样,还去山下买了一些凡人和修士的特、别、书籍,打算和你找时间好好的钻研一番呢!”
“但,我们只能悄悄的钻研,因为他们说那是禁书~”
“不过我看着写得挺好的,什么凡人和鬼魂、凡人和修士,修士和兽族。对了,我还发现了一本修士和龙族的,”说到修士和龙族的时候,弗雷德里克猝不及防的凑近,在她耳朵上轻轻的咬了一口。
那一瞬间,一股电流从耳尖处席卷至全身,她浑身轻颤,脚下发软。
弗雷德里克上前一步,扶着她走。
“明明写得那般精彩,却偏偏被列为禁书。这个世界的人类真是保守至极!”
姜羽溪心想:其实也没那么保守,毕竟都能写出这种禁书了,怎么可能保守。比如她……明明之前想着在没找回记忆之前,绝对不会和他们三个据说是天地为证的道侣有什么逾越之举,结果……唉,一言难尽。她自身定力不足,也怪不得身后这人魅惑十足!
看到姜羽溪,和她同为一组的加西奥、贺文昭惊讶了一下下。
加西奥:“溪溪园长,希尔彻老师说你今天上午身体不适请假了?泥已经好了吗?”
贺文昭:“溪溪园长,你要是身体没好的话,和阿夜园长回去睡觉觉吧,我们交作业的时候会把你的名字写上去的~”
加西奥:“溪溪园长放心,我们这一组肯定前三!”
他以为姜羽溪是担心考核不及格。
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他这才悄悄扯了扯姜羽溪的衣服。
姜羽溪顺势蹲下身子,加西奥附着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希尔彻老师不肯承认你的考核成绩,泥就跟以前一样,抱着他的手臂一边摇晃一边撒娇!希尔彻老师准受不了,他会承认的!”
加西奥将曾经见到过的场面告知失去记忆的姜羽溪。他自以为没有人听得到,却没注意到讲台上的希尔彻悄悄红了耳尖。
抱着他撒娇就行了?
姜羽溪有种不真实感。
在她的印象中,她这位第二夫君、或者说是兽夫,极重规矩。
这种违反考核纪律的事情,怎么可能是撒撒娇就能解决的?
难道不应该是被他毫不留情的厉声拒绝,说不定还要站墙角面壁思过,顺带罚写一万字的书面检讨吗?
不过,加西奥说的是“和从前一样”?意思是,曾经的她做过,且成功了?
“加西奥,你确定这样有用吗?”
加西奥肯定的点点头:“真的,有用的!希尔彻老师最喜欢你和他撒娇了,只要你和他说,什么他都会答应的!”
弗雷德里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蹲下来了,他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说道:“加西奥说的是真的。溪溪,你别看希尔彻一副道貌盎然、一本正经的样子,其实最是会装腔作势、表里不一了!他最受不了你哄他、朝他撒娇了,那个时候无论你提什么不合理的条件,他都会云头晕脑的同意的!”
姜羽溪看着弗雷德里克,很想问问他,道貌盎然、一本正经、装腔作势、表里不一这四个成语,用在这里真的不是同一个意思吗?而且,看他的意思是赞同加西奥的说法,但真的不是在借机踩一下希尔彻?
“其实要我说,溪溪你身为妻主,何必低声下气哄着他,直接命令他就行了,反正他也不敢违抗你的意思。我就不信了,他还敢胆大包天的在你的考核结果上写不合格?!”
不愧是阿夜园长,总是明里暗里、不余遗力的给希尔彻老师和安安他们挖坑。
加西奥识趣的去和贺文昭进行手工制作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崽崽能够控制的了,还是先撤为妙!
果不其然,希尔彻已经走过来了,“溪溪,地上凉。”
他将姜羽溪从地上牵起来,从空间手镯里拿出一张舒适的椅子,铺上软垫。
“早餐吃了吗?”
姜羽溪点头,目光还紧紧的盯着他,想着加西奥和弗雷德里克说的话。
希尔彻,真这么好哄的吗?
不可能,肯定不可能。希尔彻做事有多一板一眼,她再清楚不过了。
这个人连处理什么公务都要分出时间段,并且需要准确到分秒,不到点都“不下班”。
对自己都尚且这么严谨,又怎么可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改变原则。
而且做的还是这种在课业上徇私、走后门开绿灯的事情。
希尔彻:“溪溪……”
姜羽溪没有听清楚希尔彻说的是什么,惯性点头。
可是弗雷德里克和加西奥都这样说了,无穴不来风。说不定是真的,过去的希尔彻就是吃这一套?
她最近大卖的那些话本子,里面的人设卖点不就是这种极致的反差吗?
清冷禁欲的强大主角,最终挣脱自身枷锁化身狂热痴情的求爱者。
根据珍宝阁的反馈,不管是男读者还是女读者,都看得嗷嗷叫!
说不定呢?
说不定希尔彻就是这样的人?
“溪溪,你在想什么?脸都红了。”
希尔彻的脸忽然放大,把她的神思唤了回来。
姜羽溪连连摆手,“没、没有!我绝对没有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更没有在幻想你是不是……”
她手速极快的捂嘴,眼睛都吓圆了。
死嘴,什么都敢说,不需要经过脑袋思考的吗?!
希尔彻轻笑,恍若春暖花开、万物回春,“嗯嗯,我知道。溪溪没有乱想。”
姜羽溪如获救赎一般,狂点头。
“嗯嗯,溪溪没有在乱想,我会不会因为你的撒娇而给你考核优秀。”
“溪溪还在想,我是不是外表禁欲的自律修士,与你成亲后因为爱上你而自此走下神坛,变成你的狂热爱慕者。”
“会为了你和别的雄性争风吃醋,会为了你放弃部分原则,会为了你做出一些不像我自己的事情……”
脑袋里的胡思乱想被希尔彻一一点破,一股羞耻感席卷全身,她整个人宛若煮熟的螃蟹,“不,不是!我才没有这么想!”
着实是演绎了什么叫浑身上下,嘴最硬。
但她的否认,在希尔彻看透一切、带着笑意的温和目光中败下阵来。
她索性直接叉腰,蛮横的说道:“对,我就是这么想的,怎么着!你不是我夫君吗?我自己悄悄臆想一下怎么了!怎么了!不能想吗?!”
这下真的就如同煮熟的螃蟹了,又红、又横。
“可以!”
“能想!”
“溪溪是阿彻的妻主,自然怎么想都是可以的。”
“不过,溪溪只是自己悄悄臆想的话,未免太委屈了。”
“溪溪应该要求阿彻,按照你脑海中的大胆臆想,丝毫不差的还原出来。”
“如果阿彻还原不出来的话,即使是差一星半点,溪溪可以尽情的罚我。不管是喜欢捆着、还是绑着认错,都是阿彻应该受着的!”
希尔彻说出这样的话,脸上却还是那一副清冷矜持的模样,只有眼眸里的光芒格外认真、勾人。
姜羽溪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嘴唇微颤问出心中的渴望:“真、真的可以还原?不听话的话,还能捆起来?”
希尔彻点头,“当然,”
姜羽溪得寸进尺,“那,能穿白色里衣捆,然后泼湿吗?”虽然是问句,但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相应的画面。
“当然——”希尔彻语气百转千回,“只泼衣服吗?头发不泼吗?还有我的脸,我的脖颈、喉结……”
他越是说,姜羽溪的呼吸越是急促沉重。
她想说不用。
她想说她不是这种大黄丫头。
她还想说自己其实是个正经人,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但是开口说出的话却是:“要!都要!还有下面也……”
被旁边看了许久的弗雷德里克捂住了嘴巴,“溪溪,你不想。”
姜羽溪:“唔唔唔——”不,她想的!
弗雷德里克示意她看一下周围的环境:“溪溪,不能再说下去,崽崽们都在呢。”
姜羽溪从火辣辣的脑补中回神,脸色爆红。
她,一向自诩正经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家最是循规蹈矩的夫君讨论这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就算声音很小也不行!
难不成她本性如此?
不,不可能。
那她前二百年的心如止水是怎么回事?!
就比如说去年,她和吴师姐还有一些宗门的女弟子一同外出历练,她们要抓捕的那名采阴补阳的男修士长相俊美、身材健硕(吴师姐言)。
对方被抓捕后,在她面前半脱不脱、搔首弄姿的时候,连已经见过男色的吴师姐都差点被魅惑住了,更别说其他那些还没见过世面的单纯小师妹们。一个个是被迷惑得神魂颠倒,恨不得拔出佩剑冲上去给对方解绑。
可她看在眼里,却心神清明丝毫不受影响。
然后她转身拿出了更重更坚固的绳索将对方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就算是被魅惑的吴师姐等所有弟子加起来都不能砍断的那种。
当时她还纳闷着,就这种货色,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修炼了媚功,也不过尔尔。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那些被他糟蹋的修士,无论男女,皆是不怨不恨,反而百般为他开脱洗清罪名,在他被捕后还想方设法助他逃走是怎么回事。
然而此刻她忍不住在心里庆幸,还好当年那个犯错的修士不是希尔彻这样的,不然她指定栽了!说不准还要倒贴灵石、宝物助他修炼!
希尔彻,魅惑手段恐怖如斯!
比起某个如同狐妖一样缠着她魅惑她的夫君,不遑多让!
弗雷德里克和希尔彻两人就这么对上了。
弗雷德里克冷笑:“尊贵的希尔彻族长,你不是最讲究什么规矩吗?如今你是在做什么?”
希尔彻脸色不变,保持温和笑意:“在溪溪面前,请叫我希尔彻或者阿彻。以阿夜你的身份,其实叫我阿彻更显亲近。”
鸡皮疙瘩爬满了弗雷德里克全身。
这一刻,他算是知道曾经他故意在姜羽溪面前喊对方“阿彻”的时候,对方是什么感觉了。
好恶心。
“至于规矩……”希尔彻稍稍歪着脑袋,看着姜羽溪,“无论是规矩还是规则都是对着外人的。在咱们家,再大的规矩也越不过溪溪啊!若是规矩让咱们溪溪不喜欢、不高兴了,那不要也罢。”
姜羽溪捂着小心脏。这种清冷中带点萌萌哒的反差感是怎么回事。
弗雷德里克将姜羽溪的脸掰正,而后恶狠狠的看着希尔彻:“阿、彻!大庭广众之下,麻烦你保持自己的风度和涵养。不要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动作!”
伤风败俗?
姜羽溪惊:只是这种程度,就要和伤风败俗挂钩了?!
希尔彻依然在笑:“嗯嗯,如果我这样就叫伤风败俗,那阿夜你刚刚那样的行为,按照这个世界的人类观念,岂不是要浸猪笼了?”
姜羽溪再次震惊:浸猪笼?!他们原来呆的地方这么古板严肃?还是说家规森严?那她写那些话本子赚灵石的事情,岂不是得藏得死死的?!
“没想到阿夜是这样规矩的人吗?看来是我错怪了你,我以为你采购的那些热门话本子和禁书,是要好好学习的。”
热门话本子?!
是什么热门的话本子?!
不会是她想的那些热门吧。
她咽咽口水,心有余悸。
希尔彻余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眸间的笑意更浓。
弗雷德里克:“不论是那些禁书还是话本子,都不过是讨好溪溪的必要学习罢了。你知道的,服侍和照顾好溪溪都是我应尽的本分。至于阿、彻,大可放心的好好去忙活你的商业帝国。”
希尔彻:“过往是阿彻的不是了。因为一些外物和事务,忽视了对溪溪的照顾和感受。从今往后,阿彻会将重心放到溪溪身上的。”
弗雷德里克怒:“溪溪有我照顾足够了,不需要你!”
希尔彻笑:“我已然与溪溪成亲,自然应该以家庭为重,以溪溪为主,怎还可像从前那样,整日埋头工作?”
“其实,埋头工作也是很不错的选择。毕竟阿、彻、你才华横溢、运筹帷幄,商场上少了你可真是商界的大损失。况且,我不事生产,你若是不好好赚钱,怎能养得起溪溪和——我呢?”
即使是做好心理准备如希尔彻,还是被弗雷德里克的没脸没皮哽住了,“……无碍,阿夜不也说了我的商业手段了得?我只需稍加运作,便能日进斗金。养溪溪和……你,完全不费力。况且,我赠予溪溪的婚前财产和如今名下的钱财,足够溪溪尽情花上千年。”
姜羽溪暗自点头:原来,家里赚钱的是希尔彻,她和其他人都靠着希尔彻养吗?懂了!
这都没有破防?以往这个时候,希尔彻都不会和他有过多的争辩,今天居然……
弗雷德里克:“”
希尔彻:“过往确实是我之过。毕竟每次看到阿夜你与溪溪在我面前恩爱有加,我心中虽然酸涩异常,却也保持表面平静不做争夺,此为一过!”
“明明很喜欢溪溪哄我、朝我撒娇,更爱她亲我、闹我,却偏偏因为什么端庄稳重的礼俗而过分矜持,此为二过。”
“身为溪溪的夫君,我自该以溪溪为尊,是我没有摆正好自己的身份,日夜侍奉在溪溪身边,了解她的某些特殊喜好,此为三过。”
这“三过”分明是在回答之前他和姜羽溪说的“是否会因为她的撒娇改变部分原则”、“会不会因为她而争风吃醋”、“有没有因为她而走下神坛做出一些过往从不会做的事情”。
这是再直白不过的告白!
姜羽溪听着,脸色愈加红润,但眼睛却闪闪发亮。
弗雷德里克看着他,不明白穿梭到这个世界后,希尔彻怎么会发生这么可怕的变化。
在星际时代,他是大家氏族的精英教育下最为循规蹈矩的方正君子,淡漠、规矩、稳重、内敛,如同行走的清规戒律、一个遵循程序设定做事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而且出于某种在弗雷德里克看来完全没必要的矜持,他是从不会这么坦然的将所有的喜怒哀乐表露在姜羽溪面前。
也就是好运气和自家心地善良、力求一碗水端平的溪溪绑定了,若是在别家估计连妻主的房门都进不去!
他蹲下身子,视线与坐着的姜羽溪齐平,握着她的双手,“溪溪,从前是我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想法转变不过来。我错了。”
“往后,必定以溪溪为尊。”
“所有你喜欢的,我定会好好钻研学习。话本子,我也买了不少,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机会和溪溪深入讨论一下?”
“至于溪溪喜欢的尾巴,金色的可以吗?我为了溪溪,特意有好好做了保养的,蓬松、柔软,不管是抱还是rua,都可以随你玩儿……”
“你最喜欢的腹肌,我也有的,你忘了吗?往日睡觉,你最喜欢摸着睡觉了,这些天你摸着阿夜的睡觉,想必已经摸腻了。今晚要不要换一换手感?也许你会更喜欢呢?”
被偷家了!
弗雷德里克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
他将希尔彻的手和姜羽溪的分开,“希尔彻!你在说什么荤话,不要脸!”
哪知,希尔彻却笑着承认了:“嗯嗯,我不要脸,比起脸面和矜持,尽快重新获得溪溪的宠爱比较重要。”
他大大方方的承认不要脸,把弗雷德里克都镇住了。
这还是那个希尔彻吗?!
要不是感应没出错,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被人调包了!
或者被那个不知道躲在哪个暗处角落偷窥的东西夺舍了!
(不知道躲在哪个暗处角落偷窥的东西:别的世界来的兽人就是粗俗!根本一点礼貌都不懂!祂才不是偷窥!)
眼看两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姜羽溪想着得调解一番。
然而一抬头,却看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周围已经围了一群御兽宗修士。
看他们终于停下来了,还用新学会的打招呼方式,举手摇晃:“哈喽——?!”
“你们终于讨论完了?”
姜羽溪耳尖的听到了后面还有修士在小声讨论着。
“原来强大如姜夜这般强者、富有如姜一一这样的大佬,在家里也是要争风吃醋的吗?”
“他们在外面争宠都争得这么厉害,私底下岂不是更加劲爆?哇,好带感。想看想看。”
“下一个话本子,我想看这个。不知道笔扫云巅大佬下一个话题会不会有这个?!”
“小声点,长老们那么封建古板。万一他们听到了,我们说不定都要完蛋!”
殊不知,弟子们口中的长老们也在心里琢磨着同一件事。
毕竟,姜羽溪笔下的话本子,在御兽宗的销量最好。
而御兽宗,可不只有弟子。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弗雷德里克一点儿也不尴尬,神态自若的他们打招呼:“抱歉,我比较黏自家的小妻主,一刻也不想离开她,便跟着她一块儿来上课了。”
希尔彻也坦然道:“抱歉,让学生们看笑话了。”
然而话锋一转,“不过,我极尽所能想要博得妻主宠爱这种心情,诸位应当也能理解的。”
御兽宗的修士点头,“能理解、能理解。”
只有作为被争的当事人姜羽溪,尴尬得无地自容。
“哈哈哈,别听他们乱说。我们就是来上课的,上课、上课!”
希尔彻点头,顺着她的话说:“嗯嗯,现在是上课时间。不过溪溪你不用担心,你的课程从来和崽崽们、和御兽宗的学生们不必同步,不管你落下多少课程,我课后都能给你一对一开小灶。”
“溪溪是我的妻主,和别人,怎么能一样呢?就算你考核不及格,我不敢也不会在你的考评表上画x的。”
贺文昭举手:“希尔彻老师!那窝们呢?!我们和溪溪园长一组,是不是也不会不及格?!”他稚嫩的声音里都是惊喜。
同一组的成员,评分向来一样。
加西奥无奈看了他一眼。
怎么都这么久了,昭昭还是这么单纯?
希尔彻微笑回答贺文昭:“不,你们的成品如果有缺陷,要重修哦。”
小家伙眼里的光顿时消失了,“偏心。希尔彻老师,你变了,泥以前不是这样的!”
希尔彻再次摇头,“不,我不是变了。我一直是这个样子,只是不再掩饰了而已。我本来就偏心溪溪园长,谁也不能和她相比。”
这直球打得,弗雷德里克对他冷笑,姜羽溪扶额企图遮掩通红的脸色。
就连崽崽们呆愣的看着好像有哪里不一样的希尔彻老师。
接下来,他们就见识了什么是偏心。
只见原本面对姜羽溪便是坚冰消融、春暖花开状态的希尔彻,转向御兽宗的人类学生时,便换了一个模样,冰霜重新凝聚在他的脸上、眸间,“诸位可是讨论结束了?是否可以开始动手了?”
“你们若是再不动手,我们姜家的学生们就该完成任务了。”
这也是御兽宗众多修士心急如焚的事。
他们也没想到,在他们沉醉在那些“家用电器”的强大妙用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这群小崽崽居然已经动手了,而且还是有模有样的。
其他长老站在身后,不断推搡着最前面的炼器峰峰主。
“咳咳,是这样的,我宗长老和弟子第一次接触姜家的炼器之法,这手法玄妙异常,完全颠覆了我们修真界的炼器认知。
我担心弟子们一时之间无法适应,这节课可否让咱们先适应适应?就从观摩姜家崽崽们的炼制开始?”
意思就是,你们姜家的炼器手法,他们还没学会,得先看看现场演示!
希尔彻沉吟,余光却不小心瞥见了也皱着眉的姜羽溪,“那就依峰主所言,这节课诸位就看看我姜家的学生是如何制作的,不过不可干扰他们。
有疑问也可当场提出来,说不定他们也能为诸位解答一二。”
炼器峰峰主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许多想要劝说的话刚到嘴边便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如此,便多谢一一道友的谅解了!”
其他的长老和弟子一听这话,连忙凑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小组面前。
那速度,生怕晚一秒就挤不进去了。
几个小组外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外围的人只能看得见前面人的人头,却怎么也挤不进去。
若是有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修为高的人都在最里面的圈子。
而修为差的便只能在外面踮着脚尖。
苍松峰上被设置了阵法,没有合体境大圆满的修为,根本无法御空。
悬浮车当然也一样。
除非驾驶员本身的修为足够。
“黑墨班长,这个寒暑逆转阵盘,你是如何做到完美切换的?”
黑墨严谨的纠正提问者:“是空调,而且是多功能变频空调!它的核心部分主要有四种,分别是压缩机、换热器、主控系统和风机。窝们在制作的时候,必须要考虑到空调的心脏部件也就是压缩机的能效比,同时还要注意优化换热器的换热效率,这是节能和制冷、制热速度的关键……
而想要空调的冷热系统完美切换,就需要一个大脑,也就是主控系统,需要选用与之适配的芯片温度,里面的计算程序既要保证支持精准控温,也要支持多模式的运行切换……
除此之外,我们在生产的时候,也要注意顾客的需求,唔,现在的话应该是注意考核的要求吧,反正就是要根据需求例如使用的空间范围等,制作出相应功率的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