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意足睡个好觉,婳筱醒来的时候发现所有的伴侣都还在身边。
他们很早就醒了,怕吵到她就安安静静地躺着看她。
寒渊第一时间看到她睁开眼睛,伸手把人给揽紧了些。
婳筱还压着他的胳膊,她给抽出来问他:“有没有麻?难受吗?”
“没有。”他眼含笑意,“筱筱这么轻,一点都不会。”
婳筱瞪他:“胡说。”
又给他按了一会儿,她坐起身子,寒渊面色一变,迅速用兽皮裹着她。
婳筱倒抽一口气:“今天怎么这么冷?”
她把手抽出来往后摸索,把小雪鸮给拉过来。
让她有些好笑的是,一条通体碧蓝的小蛇盘在雪鸮的头顶一同被带了过来。
婳筱短暂地将想问雪霁的话给放到一边,伸手去摸小蛇脑袋。
“阿阙,怎么睡在这里呀?”
雪霁甩头,把他给甩下去。
“嘶嘶。”
有些冷,乖乖。
他身上凉,也不敢去婳筱被窝里面,就爬到她头顶埋进她的头发里面取温。
发丝被扯着,她有些想笑。
不过今天这个温度确实很奇怪,就她体感温度来说,这估计要十度以下了。
很明显,这不是不落城该有的温度。
“雪霁,怎么会忽然这么冷呀?”
雪鸮蹭她脸颊,“筱筱忘记了,是那个雌性做的。”
婳筱恍然,想起来沈清瑶所说的预言。
不过,“她做的是什么意思?不是自然环境的变化吗?”
“嗯。”雪霁低应一声,解释:“预知给我看到的。她身上携带了一种未知的力量,是它做出来的。”
婳筱听完的第一反应是,那个系统那么厉害?
第二反应是,“那不落城会不会有危险?”
毕竟这里温度都是恒定的,这么突然的降温,这里的生物应该都不能适应。
雪霁点头:“是会有一点。”
他好像不是很担心的样子,看得婳筱有些疑惑。
雪霁看出来了。
“没关系的筱筱。”他说:“持续时间很短,大概不到七天,提前去准备一下是不会有问题的。”
“这样吗?”婳筱揪着他的毛毛问:“那她的目的是想要做什么?”
婳筱记得很清楚,宴会上沈清瑶说她会自己处理好的。
莫名其妙搞这么一出,自导自演地制造危险,又“挺身而出”自己解决掉。
这,总不会是为了展示自己作为“使者”是有多厉害吧?
婳筱有些不信,她也没有再想下去,只和他们说:“那个未知的力量和小九类似。”
几个雄性听到这里,神情一同变得凝重起来。
小九的能力他们是知道的,可沈清瑶携带的是和小九一样的能力。
这让他们不得不提防起来。毕竟,他们可没有把握战胜这种能改变天气的东西。
“筱筱,一定要离她远一些。”
“好。”婳筱压根不想看见沈清瑶。
这个人真的很烦啊。
刚来就骂她,莫名敌视她,敌视所有的雌性,还百般纠缠她的伴侣。
简直像苍蝇一样。
看出她心情不好,几个毛茸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凑上去围住她。
“筱筱,不要想她了嘛。”
体型大的好处就是在争宠时能够把体型小的给挤下去。
婳筱眼睁睁看着狼崽和虎崽一同从她肩头滑下去,然后换了一颗萌萌哒的巨大的猫猫头。
她确实没心思再思考沈清瑶,因为眼前这几个忽然打起来了。
风行最近是怎么看这只蠢豹子怎么不爽,第三次被挤下去时他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对着他尾巴咬了下去。
“嗷!”
豹子惨叫一声,顾不得撒娇,回身捧着自己的尾巴委屈巴巴的。
狼崽牙尖,风行用了些力,却没真正咬着他的皮肉,而是对着上面的毛狠拽。
不出意外地,床上面散落了好大一坨豹子毛。
婳筱只看了一眼就有些头疼,她几乎立马就能预料到接下来的场景。
她眼疾手快捂住霜澜想要告状的嘴巴,十分熟练地哄他。
哄好了就把狼崽抱到眼前,“怎么真像只小狗呢?”
原型灰狼的时候也不见他咬人呢。
婳筱掰他嘴巴,抵着他的尖牙磨蹭。
风行收着力道往后扬头:“小心些,别伤着了。”
蠢豹子皮肉厚实,他家筱筱可不一样。
“哪能呢?”婳筱抱着他稀罕地亲两口:“阿行才不会伤着我。”
她把下巴搭在豹子的脑袋上,一手抱着狼崽一手抱着虎崽猛吸。
“好香啊。”
“嘶。”
头顶的小蛇垂下来一条尾巴,“乖乖才是最香的。”
“才不是。”婳筱眼睛亮亮地看着已经化成了人形的雪霁,“雪霁才是最香的。”
她不是瞎说的,雪霁身上真的有股类似草木的清新气息,很多时候还带着鲜花的气息。
每次待在他怀里的时候婳筱就会悄悄地埋在他脖颈处嗅闻。
当然,她是不好意思说出来的。
“雪霁要出去了吗?”
“嗯。”他眼眸含笑,似是被她刚刚的话给取悦到了,“要走了,筱筱快来亲亲。”
“好呀好呀。”
婳筱理所当然地抛掉了手里的两只,探着身子欢快地去找他。
城主大人扫一眼床上隐隐约约在瞪视着他的几个雄性,心里有些郁闷。
这城主的位置,除了会碍着他和筱筱亲近,还能有什么作用?
桑羽已经在门外等他了,他叹口气,吻着她额心不舍地道别。
低温的时间虽然短,可造成的影响一点都不小,雪霁必须要去处理。
“乖筱筱,再睡一会儿。”
婳筱眼巴巴看着他的背影,“好烦呀,雪霁天天这样好累的。”
寒渊扯她脸颊:“怎么不见你心疼我吗?”
婳筱脱口想问他“为什么忽然这么说”,猛一下子又想起来这人是水域之主。
可她想起来后就更加无奈了。
她拉下他的手反去扯他的脸颊,“你说说你身为水域的主人,怎么好像都不用做什么一样?”
尤其是在雪霁的对比下。
寒渊斜睨她,红眸蕴着几分危险,“怎么,嫌弃我?”
婳筱的话卡在喉咙里,她一时说不出来,寒渊就接着质问:“昨天是谁说要多陪陪我的?”
婳筱:“这是两回事。”
“怎么就两回事了?筱筱——”
婳筱捂他嘴,瞪他:“不许说了。”
一大早的,一个个净给她找事。